第18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8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8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8
顾枕戈的目光彻底暗了下去,他伸手扯开自己的衬衫领口,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胸膛。常年习武的身躯结实而流畅,每一寸肌肉都像是被塞北的风沙和刀锋打磨过的,和景兰辞那身养在深闺的白皙皮肉截然不同,一刚一柔,像两块截然不同的拼图,却又莫名地契合。
他俯下身,滚烫的胸膛贴上那片冰凉的肌肤,感受著身下的人因为他的触碰而轻轻颤慄。那种颤慄从皮肤表面一直传到他的心底,把四年的爱与恨搅在一起,烧成了一团灭不掉的野火。
“你知不知道,”他的嘴唇贴著景兰辞的耳廓,声音低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裹著咬牙切齿的狠劲儿,“这四年,我每天夜里都在想,你在巴黎,是不是也这样躺在別人身下……想得我快要发疯。”
“我没有……”景兰辞的声音里带著压抑的颤抖和怒意,“顾枕戈,你放开我,我和陆鸿远什么都没……”
“骗人。”顾枕戈打断他,指尖沿著他的腰线往下滑,擦过胯骨的稜角,清晰地感觉到那具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你去求他帮忙的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看著他,用这双眼睛看著他,他就什么都答应了?”
“我没有!”
“你有的。”顾枕戈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带著一丝近乎破碎的脆弱,“你什么都有。你有这张脸,有这双眼睛,有你那一身清高矜贵的气度。你往那儿一站,谁都会心软,谁都会想把你捧在手心里。”
他的手指扣住景兰辞的腰,拇指按在腰窝的位置,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感觉到身下的人猛地缩了缩,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可你为什么,”顾枕戈的声音彻底哑了,像是在沙漠里走了四年的旅人,喉咙里全是沙子,每一个字都磨得他生疼,“偏偏不肯对我心软?”
景兰辞的眼睫狠狠一颤,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缠的呼吸声。落地窗外,愚园路的梧桐叶在夜风里沙沙作响,远处有电车叮叮噹噹地驶过,隔著重重夜色传过来,模糊得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顾枕戈低下头,嘴唇贴上景兰辞的锁骨,沿著那道精致的弧线缓缓往下,在胸口的位置停下来。他的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肌肤,感觉到身下的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攥著沙发的手指又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皮子里。
“我恨你。”顾枕戈的声音闷在他的胸口,一字一句,像是在念一道永远解不开的咒,“我恨你恨到想把你抓回来,锁起来,让你这辈子哪儿都去不了。可我又怕你哭,怕你恨我,怕你这双眼睛看我的时候,只剩下厌恶。”
“可现在我想通了。”顾枕戈的声音带著一丝扭曲的笑意,滚烫的呼吸喷洒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慄,“恨就恨吧。总比你不在乎强。”
他的动作忽然变得不容拒绝起来。手指扣住景兰辞的腰,把他往沙发深处推了推,整个人覆上去,把所有的爱、所有的恨、所有的思念和委屈,全都化成了最原始的力量。
景兰辞的身体在沙发的皮面上陷了进去,后背抵著柔软的靠垫,被顾枕戈困在胸膛和沙发之间狭小的空间里,退无可退。他仰著头,露出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像一只被按在爪下的白鹤,挣不开,逃不掉,只能徒劳地张开翅膀,每一根羽毛都在颤抖。
顾枕戈的指尖擦过每一寸肌肤,像是在描一幅他看了四年、想了四年、恨了四年的画。他的掌心贴上景兰辞的小腹,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因为紧张而绷紧,腹肌的轮廓若隱若现,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湖水。
“你別……”景兰辞的声音终於裂开了一道缝隙,带著压抑不住的颤音,尾音却消失在一声闷哼里。
顾枕戈没有停。
窗台上那瓶白玉兰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花瓣上凝著的露珠顺著茎脉滑落,坠进青瓷瓶口的水面,漾开一圈极细的涟漪。客厅里没有点灯,只有落地窗外的月光漫进来,薄薄地铺了一层,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一幅泼墨的画,浓处是恨,淡处是爱,中间大片大片的留白,是四年的思念与煎熬。
景兰辞的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手腕交叠著攥在一只手里,那只手大得惊人,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手腕都箍住,指节卡在腕骨的凹陷处,不松不紧,却让他半分都挣不动。
另一只手沿著他的身体一路往下,指尖划过的地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似宣纸上洇开的胭脂。景兰辞的身体像是被点燃了,每一寸被他触碰过的皮肤都在发烫,烫得他浑身都在发抖。
他偏过头,咬住了自己的下唇,齿间渗出一丝血色,混著唾液濡湿了唇瓣。他的眼睫颤抖得厉害,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颤动的阴影。眼尾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耳根,把那一小片薄薄的耳廓烧得透明,隱约能看见毛细血管的纹路,耳垂红得像要滴血。
顾枕戈俯下身,嘴唇贴上那只滚烫的耳朵,舌尖沿著耳廓的弧线缓缓舔过,最后含住那枚红得透明的耳垂,轻轻啮咬。景兰辞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细碎而颤抖,像瓷器被生生摔碎的声响,每一声都砸在顾枕戈的心口上。
“你的声音……比我梦里想的,还要好听。”
月光在客厅里缓缓流淌,把一切都浸泡在银白色的光晕里。沙发上的靠垫被揉得褶皱横生,景兰辞的衬衫早就不知被丟到了哪里,只剩一只皮鞋还勉强掛在脚上,在沙发扶手上隨著动作轻轻撞击,发出细碎的声响。
潮汐漫过暗礁,每一寸推移都浸著四载未曾落定的雨。景兰辞恍若薄舟误入深海,被浪与浪之间的沉默托起又拋下。他无助的攀住沙发的扶手,企图抓住任何一点可以让他依靠的东西,抓住一个不让自己沉没的理由。
顾枕戈的手掌覆上他的手背,把那只攥得指节泛白的手从沙发扶手上掰开,手指一根一根地嵌进他的指缝里,十指交握,掌心贴著掌心,能感觉到彼此的脉搏在掌心相贴的地方突突地跳著,像两条缠在一起的河,在这一刻匯成了同一道洪流。
“你感觉到了吗?”顾枕戈的声音闷在他耳边,带著粗重的喘息,“我的心跳。从认识你的那天起,就为你而跳。你不在的每一天,它都在这里,一下一下地疼。”
景兰辞没有回答。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上沾著一点湿意。他看著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月光把吊灯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摇摇晃晃,像一艘隨时会被风浪吞没的船。
顾枕戈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要把四年积压的情感全部凿进这片阴影里。
景兰辞的呼吸被拆成碎片,喉间溢出的声响像被风撕碎的绸缎,忽而断裂,忽而绞紧。他被折成各种弧度,每一寸肌肤都被烙上了对方的温度。
他咬著唇,却还是止不住那些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断断续续的闷哼,压抑到极致的喘息,偶尔一声来不及咽下的呜咽,全都落在顾枕戈的心头。
“叫出来。”顾枕戈的声音从上方压下来,带著命令的意味,却又藏著一丝卑微的祈求,“我想听。”
景兰辞摇头,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只露出一截通红的耳根。乌黑的髮丝铺在浅色的靠垫上,衬得那张脸白得像瓷,红得像烧。汗湿的碎发贴在额角和鬢边,隨著身体的起伏轻轻晃动。
顾枕戈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转过头来。
那张脸映入眼帘的瞬间,他的呼吸停滯了一瞬。
景兰辞的眼眶红透了,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底水光瀲灩,像是含著一汪化不开的春水。眼尾的红晕蔓延到了太阳穴,颧骨上浮著一层薄粉,鼻尖也红了,嘴唇被咬得红肿破皮,下唇上那个浅浅的齿痕正往外渗著一丝极细的血珠,顺著唇角滑下来,在下巴上留下一道猩红的痕跡。
他没哭,却比哭泣更令人心碎。
那是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折的花,花瓣零落,却依旧保持著盛开的姿態。他的眼神涣散了一瞬,又勉强聚拢起来,隔著水雾看向顾枕戈,眼底有痛,有隱忍,有倔强,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顾枕戈的心像是被人用钝刀割开了一道口子,血流不出来,只剩下绵绵不绝的疼。
他低下头,舌尖轻轻舔掉景兰辞唇角的血珠,把那一点猩红卷进嘴里,尝到了铁锈的腥甜。然后他的嘴唇贴上景兰辞的眼角,舔掉那一滴將落未落的泪。是咸的,带著一点苦涩,和四年前他一个人喝闷酒时滴进酒杯里的眼泪,是同一个味道。
“哭什么?”他的声音忽然哑得厉害,带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你哭什么?”
景兰辞没有睁眼,只是將脸更深地埋进了沙发靠垫里。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著,锁骨下方那片红痕隨著呼吸的节奏微微起伏,像一朵在风里颤抖的花。他的身体被折腾得几乎散了架,每一寸骨头都在叫囂著酸痛,腰像是被人折断了一样,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可顾枕戈没有停。
他像一头饿了四年的狼,终於咬住了心心念念的猎物,怎么都不肯鬆口。一遍又一遍,像是要把四年的空白全部填满,要把景兰辞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景兰辞的身体从最初的抗拒,到被迫的承受,再到彻底瘫软,像一汪被太阳晒化的雪水,软在了沙发里。
月光移过了大半个客厅,从东墙走到西墙,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缩短又拉长。窗台上那瓶白玉兰的花瓣不知什么时候落了一片,在夜风里打了个旋,轻飘飘地坠在窗欞上。
景兰辞的意识在快感和痛感的夹缝中浮浮沉沉,一会儿像是被拋上云端,一会儿又像是坠入深海。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静謐的客厅里迴荡——破碎的、颤抖的、带著哭腔的,那些声音陌生得让他自己都觉得害怕。他咬著唇想要压下去,可每一次都会被更深的浪潮撞成更破碎的音节。
顾枕戈的耐力好得可怕,时间漫长得像是没有尽头。景兰辞觉得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被扔进水里溺,被碾碎了又重新拼起来,拼好了又再次碾碎。他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每一寸都被打开,每一寸都被占有,从里到外,从皮肤到骨髓,全都被烙上了顾枕戈的气息。
客厅里的空气又热又稠,混著顾枕戈身上的松木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白玉兰的香气——不知是从窗台上那瓶花里飘来的,还是从身下这个人身上渗出来的。那香气清浅而缠绵,丝丝缕缕地缠上来,把两个人的呼吸捆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像多年前在佘山的山洞里,像在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执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