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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7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7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7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7
    景兰辞被按在玄关的墙壁上,后背抵著冰凉的护墙板。顾枕戈的手指还箍在他的颈侧,指腹下的动脉突突地跳著,像一只振翅的蝶。
    他听见那个质问,先是愣了一瞬,隨即低低地笑了。
    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清凌凌的,像玉珠子砸在冰面上,碎开一地冷冽的迴响。他抬起头,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弯了起来,眼角洇开一点薄红,分不清是怒是嘲。
    “碰过了又怎样?”他的声音很轻,语气却似刀片般割了过去,“和你有什么关係,顾枕戈?我们之间,早就没关係了,不是么?”
    顾枕戈的手指猛地收紧。
    那一瞬间,他眼底最后一丝理智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掐灭了。深褐色的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烧起一片滚烫的猩红。
    “没关係?”他的声音低得像从胸腔里碾出来似的,“你再说一遍。”
    景兰辞没退半分,他唇角甚至还掛著那点冷冷的笑意,一字一顿地开口:“我说,我们早就——唔!”
    话没说完,嘴唇就被狠狠地堵住了。
    顾枕戈的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唇齿,四年积压的爱恨在这一瞬间决堤。景兰辞偏头想躲,下巴却被那只大手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鼻尖全是顾枕戈身上的松木香,景兰辞的唇瓣被碾磨得发烫,齿间尝到了血的腥甜,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对方的。
    景兰辞用力推他的胸口,掌心抵在结实滚烫的胸膛上,却像推著一堵纹丝不动的山。四年过去,顾枕戈比从前更高大,肩背更宽,整个人覆下来的时候,连光都被遮得严严实实。
    “放开……”景兰辞终於从窒息的吻里挣出一丝缝隙,声音哑得厉害,“顾枕戈,你放开我!”
    顾枕戈没有放。
    他一把扣住景兰辞的手腕,攥著那截细瘦的腕骨,把人从墙边拽著往客厅的方向拖。景兰辞踉蹌著被他拽过玄关,皮鞋在地板上蹭出刺耳的声响,后腰撞上沙发的扶手,疼得他闷哼一声,下一秒就被按著肩膀,被狠狠推倒在了宽大的皮质沙发上。
    沙发冰凉的触感透过衬衫的布料渗进来,景兰辞本能地想要起身,顾枕戈的一条腿已经压上了他的膝侧,整个人覆上来,像一头终於扑倒猎物的狼,眼底是压抑到极致的疯魔。
    景兰辞挣动起来,手腕被顾枕戈单手攥著按在头顶的扶手上,另一只手去推他的肩膀,“顾枕戈,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顾枕戈冷笑一声,滚烫的呼吸全喷在他脸上,“你在巴黎四年,我不在你身边,他是不是就这样靠近你的?”
    他的声音越压越低,带著近乎自虐的臆想,眼底的猩红越来越重:“他碰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不挣扎了?他吻你的时候,你是不是就乖乖任他摆弄?”
    话音刚落,顾枕戈就俯下身,牙齿狠狠咬住景兰辞颈侧白皙的皮肤,带著警告的力道,留下一道泛著血色的齿痕。
    景兰辞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这一瞬的僵硬,在顾枕戈眼里,却成了最直白的默认。
    胸腔里的野火瞬间烧到了顶峰。
    “你胡说什么?!”景兰辞终於慌了,声音里带著藏不住的颤意,大腿抵著对方滚烫的身躯,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眼前的人早已失控,“我和他什么都没有……”
    “撒谎。”
    顾枕戈的拇指按在他的喉结上,感觉到那枚小小的骨头因为吞咽而滚动,指腹下的脉搏急促而紊乱,像一只被困在掌心里的雀鸟。
    他冷著声,手指扣住景兰辞的衬衫领口,用力一扯。
    几颗白色的贝壳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衬衫被扯开,露出大片白得近乎刺目的胸膛。锁骨精致得像雕刻出来的,胸前的肌肤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泛著温润的玉色,在灯光下蒙上一层薄薄的粉。
    景兰辞被这一下扯得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陷,他抬手去挡,两只手腕都被顾枕戈攥住。他的手臂被拉过头顶,衬衫袖口滑落下去,露出两截白得发亮的小臂,腕骨纤细,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隱约可见。
    “顾枕戈,你——唔……”
    剩下的话,再一次被粗暴的吻堵了回去。
    这一次的吻比方才更加蛮横,顾枕戈的舌尖扫过他的上顎,舔过齿列,带著惩罚的意味,逼著他仰起头全盘承受。景兰辞偏著头想躲,后脑勺却被大手扣住,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微微收紧,不让他有半分退避的余地。
    金丝眼镜在挣扎中被碰掉了,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樑上,又被人隨手摘下来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失去了镜片的遮挡,景兰辞那双眼睛便彻底暴露在灯光下——眼尾洇著被吻出来的薄红,瞳仁里映著头顶吊灯碎成一片的光,像一汪被风吹皱的深潭,水光瀲灩,却又冷得惊人。
    顾枕戈看著那双眼睛,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四年了。这双眼睛在他梦里出现了四年,每一次都是这样清清冷冷地看著他,不远不近,像隔著一层永远化不开的雾。他恨透了这双眼睛里的平静,恨透了那份怎么都打不碎的矜贵。
    他想要把它打碎。想要看著这双眼睛因为他而染上別样的顏色,想要那双嘴唇因为他而发出破碎的声音。
    顾枕戈的吻从唇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颈的弧线一路往下,在喉结处停下来,舌尖轻轻舔过那一小片因为吞咽而滚动的皮肤。景兰辞的呼吸瞬间乱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被顾枕戈的唇齿衔住,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你在发抖。”顾枕戈舌头还抵在他的皮肤上,感受著那点细小的战慄,声音含混著,却带著一丝扭曲的满足,“他碰你的时候,你也这么抖吗?”
    景兰辞咬著牙没出声,偏过头不去看他,露出的一截脖颈线条优美得像天鹅的颈子,在灯光下泛著一层薄薄的汗光。他的手指攥著沙发的皮面,倔强地拒绝沟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顾枕戈撑起身体,低头看著身下的人。
    景兰辞的衬衫被扯开了大半,松松垮垮地掛在肩头,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他的头髮在挣扎中散开了,几缕乌髮落在额前,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雋出尘,像一幅被揉皱了的工笔画。嘴唇被吻得红肿破皮,微微张著喘息,齿间隱约可见一点湿润的舌尖。眼尾的红晕蔓延开来,像是被人用指尖蘸著胭脂轻轻抹开了一道,鼻尖也染上了一层薄粉,整张脸从清冷变成了某种惊心动魄的艷。
    他浑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摧折过的美,像一枝被狂风暴雨打落的白玉兰,花瓣上还沾著雨水,狼狈不堪,却依旧白得惊心动魄,甚至因为那份狼狈而更加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