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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45章 查德方向

      红警在手:我在利比亚建帝国 作者:佚名
    第45章 查德方向
    查德內战打到第三年的时候,奥马尔把那份地形资料从抽屉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不是因为有什么新的消息触发了这个动作,是因为他一直在等的那个时机的形状,这两个月里变得越来越清楚,清楚到他觉得可以说话了。
    他让人去叫马哈茂德。
    马哈茂德进来的时候,看到那份地形资料摊在桌上,脚步顿了一下,“查德,”他说,不是问句。
    “坐,”奥马尔说。
    马哈茂德坐下,把那份资料扫了一眼,没有去翻,等著。
    “你上次问我,查德排第几,”奥马尔说,“我说第三。”
    “我记得,”马哈茂德说。
    “现在第一了,”奥马尔说。
    “我听著,”马哈茂德说。
    奥马尔把那份资料翻开,指了指北方那片区域,“查德北部,博祖姆以北,这一片是高卢的势力核心区,他们在这里有矿,有驻军,有他们扶持的地方政权,”他说,“查德南部,恩贾梅纳方向,是另一套逻辑,不同的部落,不同的利益,高卢管得没有北边那么死。”
    “內战,”马哈茂德说,“已经打了三年。”
    “打了三年,高卢一直在维持一个微妙的平衡,”奥马尔说,“让南北两边打,但不让任何一边贏,因为一旦有一边贏了,高卢就失去了在这里存在的理由。”他用手指在地图上划了一条线,“但这个平衡今年开始鬆动了,南边那个派系从苏联那里拿到了一批武器,火力比以前强了,高卢在北边的那个代理人开始撑不住。”
    马哈茂德把地图看了一会儿,“高卢不会坐视,”他说,“他们要稳住北边,就要直接介入。”
    “已经在介入了,”奥马尔说,“上个月,高卢的外籍军团有两个连进了博祖姆以北,是以军事顾问的名义,”他说,“但两个连的军事顾问,有点多。”
    “这件事我们怎么知道的,”马哈茂德说。
    “埃维利亚的渠道,”奥马尔说,“不用追细节,知道是真的就够了。”
    “高卢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马哈茂德说,“他们经营查德这么多年,怎么会让南边那个派系拿到苏联的武器。”
    “因为他们太忙了,”奥马尔说,“高卢这两年在非洲同时维持著七个方向的影响力,萨伊、中非、加彭、葛摩、吉布地,每一个地方都要钱,都要人,都要精力,查德只是其中一个,”他说,“以前他们还能兼顾,但从去年开始,萨伊那边出了问题,他们把大量资源往那边压,查德就稍微鬆了,”他用手在地图上点了一下,“就是这个松,给了苏联一个空隙,苏联不会放过这种空隙,这是苏联在非洲的一贯方式——你松一点,我就填进去。”
    “苏联填进来,高卢慌了,”马哈茂德说,“所以外籍军团进去了。”
    “对,”奥马尔说,“而且他们进去的方式很仓促,仓促就容易出紕漏,出了紕漏就要更多资源去补,这是一个会越转越快的轮子,”他说,“高卢现在盯著那个轮子,没有多余的眼睛看別的方向。”
    “高卢正在焦头烂额,”马哈茂德说,“你要在这个时候动。”
    “不是动,”奥马尔说,“是伸手,”他说,“先把手伸进去,看看里面是什么。”
    马哈茂德在椅子上靠了一下,“你確定时机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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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奥马尔没有立刻回答,不是因为他不確定,是因为他想让这个回答说得准一点,“我確定的不是时机到了,”他说,“我確定的是,这个时机再不进去,就要过了,高卢的介入在加深,等他们把北边稳住了,那条缝就会重新关上,”他说,“现在那条缝是开著的,我们不是要衝进去,是要在它关上之前,在里面放一个东西,一个以后可以用的东西。”
    “什么东西。”马哈茂德说。
    “人,”奥马尔说,“和关係,”他说,“查德北部有几个部落,歷史上和利比亚南部的部落有血缘往来,费赞这边的人里有些人在查德北部有亲戚,这不是秘密,高卢知道,我们也知道,”他说,“但知道和用它是两件事,高卢一直在防著我们用它,但他们现在的精力在维持北边的政权,没有多余的精力防这件事,”他说,“这就是那条缝。”
    “你要用部落关係渗进去,”马哈茂德说,“不是军事动作。”
    “第一步不是,”奥马尔说,“第一步是人,是关係,是在那边有几张可以说话的嘴,知道那边在发生什么,知道哪些人可以谈,知道地面上的情况和地图上画的那条线之间的差距,”他把那份资料往前推了推,“你看这里,”他用手指在费赞南部和查德北部的交界处点了点,“这一带,地图上是国境线,实际上是什么,是沙漠,是驼队走了几百年的路,是高卢的外籍军团轻易不会去的地方,因为那里没有他们要保护的东西,”他说,“但那里有我要去的地方。”
    马哈茂德把那片区域看了一会儿,“去,怎么去。”
    “费赞有一支工程单位,”奥马尔说,“名义上是在做边境区域的地质勘探,这份勘探授权我三年前就批了,一直没有用,就是放著,”他说,“现在用上了,那支队伍往南走,走到国境线附近,做勘探,做勘探的时候顺便和那边的部落打个招呼,不是谈什么,就是认识,就是让他们知道有这么一批人,”他说,“认识了之后的事,慢慢来。”
    “埃维利亚怎么看。”马哈茂德说。
    “埃维利亚不知道,”奥马尔说,“今天这件事只有你我两个人,”他看了马哈茂德一眼,“等我確认那支队伍可以动了,再告诉她,让她来负责这条线的情报覆盖,那之前,不需要更多人知道。”
    “你为什么先告诉我。”马哈茂德说。
    奥马尔没有立刻回答,把桌上的茶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因为这件事如果出问题,会出大问题,”他说,“高卢如果察觉到我们在查德方向有动作,他们不会客气,他们在北非的所有资源都可以对著我们来,”他说,“我需要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的全貌,在我判断失误的时候能拦住我,你是那个人。”
    马哈茂德在椅子上坐了很长时间,“你说拦住你,”他说,“你真的打算让我拦你?”
    “如果你有理由,”奥马尔说,“就拦,我听的。”
    “那我现在问你,”马哈茂德说,“那支工程队往南走,走到部落那边,打了招呼,然后呢,然后你想要什么,最终要什么,说清楚,我听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拦。”
    奥马尔把那份地形资料翻到最后一页,那一页上有他自己手写的几行字,是他这两年里在不同时间写下来的,字跡深浅不一,是分多次写的,“我想要的,”他说,“是一条从费赞一直延伸到查德北部的影响力走廊,不是领土,不是正式的行政管辖,是影响力,是那边的人在做某些决定的时候会想到利比亚,会来问利比亚,”他说,“查德北部的铀矿,最终要进入我们的视野,不是今天,不是明年,是在我们把那条走廊打通之后的某一天,自然而然地进入,”他把那份资料合上,“到那个时候,高卢会很难受,但他们会发现他们能做的不多,因为那条走廊是慢慢建起来的,没有任何一个动作可以被单独拿出来说成是侵略或者干涉。”
    马哈茂德把这段话从头到尾听完,没有立刻说话,在椅子上坐著,看著那份合上的地形资料,看了將近一分钟。
    “我不拦,”他说,“但我有一个条件。”
    “说,”奥马尔说。
    “那支工程队的每一步动作,都要有退路,”马哈茂德说,“任何一步出了问题,能撤,撤乾净,不留痕跡,”他说,“你答应我这件事,我就不拦。”
    “答应,”奥马尔说。
    马哈茂德把椅子往后推了一下,站起来,“那就这样,”他说,“什么时候让那支队伍动。”
    “下个月,”奥马尔说,“等费赞这边的天气再好一点,沙漠里三月比二月好走。”
    马哈茂德点了点头,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停下来,没有回头,“你说三年前就批了那份勘探授权,”他说,“那时候是1974年。”
    “对,”奥马尔说。
    “1974年,”马哈茂德说,语气里有一种他自己也说不清楚是什么的东西,“那一年我记得,你在忙莱拉那件事,还在处理摩萨德第一次刺杀之后的收尾,”他说,“你那时候就批了这个。”
    “顺手,”奥马尔说,“批一份文件不用多少时间。”
    马哈茂德在门口站了一下,“顺手,”他重复了这个词,然后走出去了,把门带上。
    奥马尔在那个办公室里,把那份地形资料重新放回抽屉,推上,然后在那张椅子上坐了一会儿。
    三年前批那份授权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不知道具体是哪一天,是什么形状的时机,现在那个形状出来了,高卢的外籍军团两个连进了博祖姆以北,查德的內战在加深,那条缝在那里,宽度刚好够一支工程队走过去。
    他把界面打开。
    走廊里没有动静,埃维利亚今天在另一处处理事情,这间办公室里只有他。
    界面展开,他直接去找“单位部署”模块,在费赞南部区域標了一个部署点,输入了“工程车·四辆,侦察兵·一个班”,系统在旁边给出了一行提示:“当前资源可支持,建议配合地质勘探掩护方案,预计覆盖范围可延伸至目標区域南二百公里,侦察范围与部落活动区域重合度七成四。”
    七成四。
    七成四意味著有两成六是盲区,那两成六是需要人来填的,不是系统能填的,是那支工程队里的人走过去之后,用他们自己的眼睛和腿填的,这两成六也是这件事里最难控制的部分,最有可能出问题的部分,也是马哈茂德说“要有退路”的那部分。
    他把那个部署方案確认,系统给出了一个工期提示:“预备阶段完成预计二十一天。”
    二十一天,正好是三月开始之前。
    他在备註栏里写了一行:“1977年2月,查德方向第一步,工程队南进计划確认,掩护身份:地质勘探,目標:建立边境部落接触渠道,时间窗口:高卢注意力在博祖姆以北期间。”
    他把备註保存,关上界面,在那个安静的办公室里,把窗外的的黎波里看了一眼,下午的光从西边打过来,斜的,把窗台上那一小段影子切得很硬。
    高卢的情报站这两个月一直在盯查德方向,他知道,他们知道利比亚在关注查德,但他们不知道那份勘探授权在1974年就批了,不知道费赞南部那支工程队已经做了三年的准备,不知道那条驼队走了几百年的路上,有一些人已经知道了从费赞到查德北部怎么走、在哪里有水、在哪里可以停。
    他们不知道这些,因为这些事看起来都不是什么事。
    这就是他要的那种不知道。
    窗外那道影子隨著光线慢慢移动,移了一点,又移了一点,非常慢,但一直在动。
    三周后,那支工程队出发的前一天晚上,奥马尔在费赞见了队长,一个叫优素福的费赞本地人,四十出头,在费赞矿区做了將近十五年,认识那片沙漠里每一条路的脾气。
    优素福进来,把一份路线图放到桌上,路线图是手绘的,画在一张摺叠过很多次的纸上,纸的边角已经软了,是被翻过很多遍的那种软,说明他不是今天才画的,而是这几天一直在改、一直在看,“我標了三条备用路线,”他说,“主路线走这里,碰到天气问题或者別的情况,第一备选往东绕,第二备选折回来,不往前,”他说,“第三条备选是紧急情况用的,快,但费油,我不想用它,但带著。”
    奥马尔把那份路线图看了一遍,“部落那边,”他说,“你有没有认识的人。”
    “有一个,”优素福说,“我父亲那辈的人,他在边境那边一个部落里做长老的助手,我小时候见过他,后来没联繫了,不知道还在不在,”他说,“但那个部落我知道在哪里,进去了先找他,找到了好说话,找不到再想別的办法。”
    “找到了,”奥马尔说,“怎么说。”
    “说我们在做地质勘探,”优素福说,“顺路来打个招呼,看看老朋友,带了一些礼物,”他说,“礼物我自己备的,是费赞这边產的干枣和一批工具,部落里用得上的东西,不贵,但实用。”
    奥马尔把这几句话听完,没有说什么,把那份路线图折好,推回去,“出发,”他说,“注意那个退路。”
    “记著呢,”优素福把路线图收起来,站起来,“我出去了,明天天亮之前要走。”
    他出去了。
    奥马尔在费赞那间旧办公室里,听著外面的夜晚慢慢安静下来,优素福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消失了,门外是沙漠,沙漠里有风,不大,把窗缝里透进来的空气送进来,带著那种他认识了很多年的、乾的、有沙粒气息的费赞夜晚的气味。
    这件事,从一份三年前批的勘探授权,到今晚优素福手里那张路线图,中间是三年,三年里那份授权一直放在抽屉里,等著那条缝打开。
    缝开了,人进去,带著干枣和工具,去找一个老朋友的父辈。
    就这样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