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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4章 孪生兄弟

      龙港的法师塔是整个城市最不起眼的建筑之一。
    它们用海石砌成,所以那些石塔大多数时候看起来就是灰扑扑的且湿漉漉的,就像是长满了盐霜的旧石堆。
    而每座塔顶嵌著一颗超大的晶石,它叫做巨眼,正在日夜不停地转动。而晶石的光,竟会在黑夜与雾天会透出去很远。船家们管它们叫“龙港的六颗牙”,说看见牙就看见了岸。
    渔民出海的时候,最后消失在视野里的永远是那六点微光。回港的时候,最先看见的也是它们。
    但没有人知道它们是用来防空的,当然,也没有人在乎。
    此刻的夜晚,塔底下的铁门开了一条缝。
    一个老人提著行李箱从门缝里走出来。
    今晚的月亮很大,悬在海面上方,把整个龙港照得发白。而远处另外五座塔顶的晶石也在转,六点微光在海面上投下颤动的倒影,像是六只眨动的眼睛。
    就在老人低下头,准备继续往前走时,铁门在他身后又响了一声。
    铁门又开了,而此时,另一个人则是站在门里。
    可那个人竟和他长的一模一样———只是那个人站得比他直,肩膀比他宽,胸膛也比他厚。
    那个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长袍,领口別著一枚银色的徽章,徽章上刻著一只张开的手掌——这是韦斯利家族的徽记。
    月光落在那个人脸上,把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照得一清二楚。
    “艾尔伯特。她已经等了你一辈子了,这次,你不可以再辜负她。”
    前面的那个被称为艾尔伯特的老人回头看了眼弟弟,然后很坚定的点了点头。
    时间线让我们回到三天前。
    艾尔伯特坐在塔底那个圆形的房间里,面前摊著一本册子。他手里握著笔,而册子上写满了数字。
    头顶的晶石灯透过几层石板传下来的微光很淡,像隔著一层脏玻璃看月亮。
    这时,石阶上传来脚步声。
    艾尔伯特只好放下笔来转头。
    他的弟弟——塞维里安竟从石阶上走了下来。
    “你怎么从王都来了?”艾尔伯特的声音沙哑,像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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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维里安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坐在那张窄床的床沿上。
    “莉婭的丈夫死了。”
    艾尔伯特的手抖了一下,在刚写好的数字上划了一道长长的墨痕。
    “飞艇在跨海的时候遇到风暴。整艘船掉进了海里,没有倖存者。这是...上个月的事。”
    艾尔伯特在嘆气声中想起了那个逐渐清晰的身影,想起她十八岁时的样子———那年的少女站在码头上衝著船上的他招手。
    而那竟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几十年前,艾尔伯特为了追求魔法从而放弃了爱情。
    那时的他以为韦斯利家族的人不该被一个渔家女拴住。他以为自己会成为大法师,会站在王都罗斯罗兰的法师塔顶,会让所有人记住艾尔伯特·韦斯利这个名字。
    只是可惜,他没有成为大法师,甚至成了失落法师。
    最后,艾尔伯特的以太之力被议会剥夺了。现在的他,连一个最简单的火苗都点不著。
    他以为他可以忘记,他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
    “现在莉婭一个人。孩子们都大了,也都不在身边。她一个人住在码头边上的老房子里,靠卖鱼乾过日子。”
    艾尔伯特抬起头看著他的弟弟。塞维里安坐在床沿上,两只手搁在膝盖上同样回看著他。
    “她不会想见我的,我当年——”
    “你当年是个蠢货。当然,你一直都是。但这跟你现在去找她有什么关係?”
    艾尔伯特沉默著。
    “我不是叫你回去娶她。她丈夫刚走,如今的她一个人。你去陪陪她。哪怕就——”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艾尔伯特听懂了。
    哪怕就道个歉,哪怕就看她一眼,哪怕就让她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一个人记得她十八岁时候的样子。
    “我走不开。”
    艾尔伯特他低下头看著桌上的册子,“这个塔——”
    “这个塔有六座。少你一座,龙港的天不会塌下来。”
    “议会——”
    “议会的人三年没来看过你了。你当我不知道?你的饭是谁送的?那些卫兵?他们把你当什么?”
    艾尔伯特不说话了。
    “他们把你当看门的。一个被议会开除的失落法师,在谁都不会多看一眼的地方,吃凉饭,睡硬板床。你以为我不知道?”
    房间里安静下来。
    头顶的晶石透过石板传来微弱的嗡鸣,像一只苍蝇在远处飞。
    “艾尔伯特,去吧,別给自己留下遗憾。我来替你守著这个铁疙瘩。咱们是孪生兄弟,没人认得出来的。”
    艾尔伯特站在那里,犹豫的看著他的弟弟。
    “她会不会——”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是爱你的。你觉得她为什么嫁给那个飞艇船长?因为他也有一头白髮?因为他也驼背?”
    艾尔伯特愣在原地,而塞维里安看著他,嘴角动了一下。
    “她嫁的那个人,就连背影都跟你一模一样。”
    艾尔伯特站在原地,觉得自己的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现在他站在铁门外面,月光照在他们两人的身上。
    “我在这里很受欺负的。那些卫兵,他们看不起一个被议会开除的失落法师。他们把我的饭放在门口,有时候忘了送,有时候送来了是凉的。他们叫我『看门的』,『废人』,『那个姓韦斯利的可怜虫』。你的性子急,要忍耐下。”
    “我会忍的。”
    “你不会的,你上次烧了人家多少房子?”
    塞维里安脸上的稳重忽然裂开了一条缝,从缝里露出一点他哥哥更熟悉的东西——那种闯了祸之后等著挨骂的表情和几十年前一模一样。
    “那是……意外。”
    “你把人家一整条街都点了。而议会罚你在塔顶抄了三个月的经。”
    塞维里安低下头,看著自己的手。
    那双手很乾净,指甲修剪得很整齐。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双手曾经握住过什么样的火。
    “那条街,本来就该拆了。”
    艾尔伯特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弯下腰把皮箱从地上提起来,然后他转身朝巷口走去。
    “哥哥,加油。”
    他听到了,但再没有回头。
    而另一边的法师塔里,塞维里安·韦斯利站在铁门前面,看著他的哥哥渐渐消失在了月光里。
    然后他才朝塔里走去。
    石阶旋转著往下走,因此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在石阶中间那道被磨出来的凹槽里。
    塞维里安学哥哥的模样走到最底层,走进那个圆形的房间,在椅子上坐下来。
    然后他把手掌翻过来掌心朝上。
    只是一瞬间,一团火焰便在他掌心里升起来。
    儘管这团火焰只有拳头大小,但那火焰的顏色不是普通的橙红色——而是白金色的,它的中心几乎透明,边缘跳动著淡蓝色的光纹。
    火焰在塞维里安的掌心里旋转並安静地燃烧,就连热量都被他完美地收束在掌心三寸之內。
    之后的几天里,果然没有人发现他俩互相掉包了。
    那些卫兵从他门口经过时,连看都不看里面一眼。他们把饭放在门口,就像是在餵一条狗。
    他们叫塞维里安“看门的”,叫他“废人”,叫他“那个姓韦斯利的可怜虫”。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如果推开那扇门,他们会看见什么。
    那星顛三阶,森罗。韦斯利家族三百年来最年轻的火系魔导师。
    他一个人,能烧掉龙港一条街。
    但此刻的塞维里安只是坐在这里,穿著哥哥的破袍子,学著哥哥的样子,抄著那些数字,假装自己是一个废人。
    但,如果有人在此时有人將自己认做哥哥,並来欺负自己......
    那可就真的太有意思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