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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83章:量子之网

      绿光事件的余韵,在南宫问天的意识中迴荡了整整三天。
    那三天里,他几乎没有离开工作檯。veda的屏幕上,一行行代码在飞速跳动,一个个架构图被画出又推翻,一套套方案被提出又否决。卡纳德端来的饭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被原封不动地端走。
    第三天深夜,南宫问天终於从工作檯前站起身。
    “成了。”他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屏幕上,一个全新的系统界面正在加载。与之前“星核”那简陋的文字界面不同,这个新界面像一片星空——无数的光点在深邃的黑色背景中闪烁,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数据节点、一个计算单元、一个接入终端。光点之间有细线相连,像星座的连线,又像神经网络中的突触。
    “这是……”卡纳德走近,盯著那片“星空”。
    “量子通信网络。”南宫问天在屏幕上点了一下,一个光点被放大,“用量子纠缠態传递信息,不受距离限制,无法被窃听,无法被干扰。”
    他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屏幕上的“星空”开始变化。那些光点分成几个层次,像一座由数据构成的球形建筑。
    “核心层是veda的主计算单元,部署在这个实验室里。第二层是通信节点,通过量子卫星中继,可以覆盖整个地球圈。第三层是终端——你们的电脑、平板、甚至手机,只要能接入量子网络,就能和veda直连。”
    小光不知什么时候也跑了上来,站在卡纳德身后,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以后不管我在哪里,都能直接连上veda?”
    “不只是连接。”南宫问天调出一个新的界面,“veda会学习你的操作习惯、思维方式、甚至预判你的需求。你还没开口,它已经把你要的资料准备好了。”
    “那不就是……”小光咽了咽口水,“人工智慧?”
    “比人工智慧更高级。”南宫问天嘴角微微上扬,“它是量子智能。传统ai建立在二进位逻辑上,只能处理『是』或『否』的问题。veda的量子处理器可以同时处理『是』、『否』、『可能是』、『可能不是』、『既是也不是』——所有叠加態。它不是在计算答案,它是在理解问题。”
    他转过身,看著两人:“这就像……一个有自我意识的图书馆。你不只是去借书,你和它对话,它理解你的需求,然后给你最需要的答案。”
    卡纳德沉默了很久,然后问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它……有意识吗?”
    南宫问天想了想:“这个问题,等它自己来回答比较好。”
    他按下启动键。
    屏幕上,那片“星空”开始旋转。光点之间的连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终编织成一张覆盖整个屏幕的网。然后,所有的光点同时亮了一下——像宇宙大爆炸的瞬间,无数恆星同时被点燃。
    然后,一个声音响了起来。
    不是机械的电子音,不是合成器的模擬声,而是一个清澈的、中性的、让人莫名安心的声音。
    “系统启动完成。量子网络已上线。请设定系统名称。”
    小光和卡纳德同时转头看向南宫问天。
    “veda。”他说,“你的名字,叫veda。”
    “名称已確认。veda系统,等待指令。”
    接下来的日子里,veda的接入终端被一个个部署到位。
    木岛贵志的人工岛办公室最先完成接入。当那个在工地上风吹日晒的中年人第一次通过veda调出轨道电梯的三维进度模型时,他的表情像一个第一次看到彩色电视的孩子。
    “这……这比曙光社的模擬系统还先进十倍。”他喃喃道,“南宫先生,这是……”
    “工具。”南宫问天的全息影像出现在他面前,清晰得像真人站在对面,“就像你手里的扳手、吊车、焊接枪一样,都是工具。不同的是,veda会帮你思考。”
    “帮我思考?”
    “你现在在建第三段缆绳的对接口,对吧?”南宫问天在屏幕上点了一下,veda自动调出了对接口的设计图,並在几个关键位置標出了红色標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曙光的结构分析报告没有提到,但veda计算后发现,这三个节点的应力集中係数比设计值高了12%。如果不修正,运行三年后会出现微裂纹。”
    木岛盯著那些標记,额头上渗出冷汗:“我马上联繫曙光社修正。”
    “不用。”南宫问天笑了笑,“veda已经生成了修正方案,发到你邮箱了。直接给曙光社就行。”
    通信切断。木岛坐在椅子里,看著屏幕上那个叫“veda”的系统界面,突然觉得,自己跟的这个年轻人,远比想像中更可怕。
    也更值得追隨。
    吉姆的测试,在奥布南部的丛林中进行得如火如荼。
    ce.68年的奥布,还保留著大片原始丛林。那些密不透风的雨林、陡峭的山脊、湍急的河流,是测试ms极限性能的绝佳场地。
    南宫问天站在临时搭建的观察哨里,面前的屏幕上是veda传回的实时数据。卡纳德驾驶的一號机正在丛林中高速机动,巨大的机体在树冠间灵活穿梭,像一只钢铁铸就的猎豹。
    “左前方三十度,树冠后有模擬敌机。”veda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
    卡纳德的吉姆没有减速,反而加速冲向前方。在距离树冠不到五十米时,机体突然侧倾,右腿蹬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借著反作用力改变方向,同时左臂抬起,光束喷枪瞄准树冠后方——
    “命中。”veda平静地报出结果。
    小光在观察哨里看得目瞪口呆:“这……这反应速度,比联合军最新型的os还快一倍!”
    南宫问天没有说话,只是盯著屏幕上的数据。那些数据告诉他,吉姆的性能正在逼近一个临界点——不是机体的极限,而是作业系统的极限。
    “veda,吉姆当前的作业系统版本。”
    “版本1.2。基於uc纪元吉姆系os改造,適配seed世界的控制协议和传感器架构。”
    “如果接入学习型电脑呢?”
    veda沉默了一秒——对於量子智能来说,这是一个很长的停顿。
    “理论上,学习型电脑可以让吉姆的作业系统自我进化。每一次战斗、每一次机动、每一次失误,都会被记录和分析,然后用於优化下一次的响应。”
    “能做到什么程度?”
    “如果能与veda直连,共享所有机体的学习数据……吉姆的作业系统可以在一个月內,达到联合军下一代os设计目標的300%。”
    南宫问天嘴角微微上扬:“那就做。”
    三天后,吉姆三號机的驾驶舱里,多了一个新的模块——学习型电脑原型机。
    它和veda直连,共享一號机和二號机的所有测试数据。每一次卡纳德做出的高难度机动,每一次小光发现的硬体问题,每一次南宫问天提出的操作优化,都被它记录、分析、学习。
    然后,它开始进化。
    最初的变化很微小——关节的响应速度快了0.1秒,瞄准的精度高了2%,能量分配的效率提升了5%。但隨著数据量的积累,进化的速度开始指数级增长。
    一周后,吉姆三號机的作业系统已经比一周前快了30%。
    两周后,这个数字变成了80%。
    三周后,南宫问天决定亲自测试。
    他坐进三號机的驾驶舱,双手握在操纵杆上。veda的界面在他眼前展开,不是通过屏幕,而是直接投射到他的视网膜上。
    “veda,同步率。”
    “脑量子波同步率97%。作业系统响应延迟0.03秒。机体状態:全绿。”
    南宫问天推动操纵杆。吉姆三號机迈出第一步。
    那一瞬间,他感觉机体不是一台机器,而是自己身体的延伸。他想抬左手,吉姆就抬左手。他想转身,吉姆就转身。没有任何延迟,没有任何卡顿,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veda,把数据同步给卡纳德。”
    “数据已同步。卡纳德·帕尔斯的终端已接收。他留言:让我也试试。”
    南宫问天笑了:“让他上二號机。我们对战。”
    丛林上空,两台吉姆对峙。
    一號机的驾驶舱里,卡纳德闭著眼,用空间感知能力“看”著对面的三號机。他的作业系统已经同步了三號机的学习数据,反应速度和一周前不可同日而语。
    但驾驶三號机的,是南宫问天。
    “开始。”veda的声音在两人耳机里同时响起。
    卡纳德先动。一號机像出膛的炮弹一样衝出去,右拳直取三號机的头部。这是他在模擬战中惯用的起手式——快、准、狠。
    三號机没有后退。它微微侧身,让过拳锋,同时左臂抬起,手刀切向一號机的腕关节。卡纳德及时收手,机体后撤三步,重新拉开距离。
    “反应快了。”卡纳德的声音从通信频道传来,带著一丝兴奋。
    “你也快了。”南宫问天回应,“再来。”
    两台吉姆再次碰撞。
    这一次,卡纳德没有用蛮力。一號机虚晃一枪,诱使三號机向左闪避,然后突然变向,从右侧切入。这是他用空间感知能力计算了零点三秒得出的最优路线。
    但三號机的反应比他更快。
    南宫问天没有用脑量子波预判——他只是“感觉”到了。那种感觉就像在棋局中提前看到了三步之后的走势,不是计算,而是直觉。
    三號机在卡纳德变向的瞬间已经调整了姿態。当一號机从右侧切入时,迎接它的是一只钢铁铸就的右脚。
    “夏亚飞踢!”。
    那一脚结结实实地蹬在一號机的侧裙甲上。卡纳德只来得及在最后一刻调整姿態卸力,但衝击力还是让一號机横飞出去,撞断了两棵棕櫚树才停下来。
    “命中。三號机胜。”veda的声音平静如常。
    通信频道里沉默了三秒。然后卡纳德的声音响起来,带著笑意,也带著一丝不甘:“那是什么?”
    南宫问天靠在驾驶座上,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他想起前世在屏幕前看过的那些画面,那些属於另一个宇宙、另一个时代的传说。
    “夏亚飞踢。”他说,“是一个名叫夏亚·阿兹纳布尔的男人的招牌技。”
    “夏亚·阿兹纳布尔?”
    “一个很厉害的人。他说过一句话——”南宫问天顿了顿,然后一字一顿地说,“腿可不是简单的装饰物。”
    通信频道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小光的声音炸开来:“问天!你刚才那句话太帅了!我要记下来!”
    “別记。”南宫问天连忙说,“那是別人说的。”
    “那也很帅!”
    卡纳德的笑声从频道里传来,难得的、毫无保留的笑。
    南宫问天也笑了。他仰头看著驾驶舱外透进来的阳光,心中涌起一种奇特的满足感——不是因为他们贏了,而是因为这一刻,他们像真正的战友一样,在战斗、在成长、在创造属於他们自己的故事。
    窗外,阳光正好。
    两台吉姆站在丛林的空地上,钢铁的身躯上落满了金色的光斑。远处,第三台吉姆正在格纳库里等待它的第一次启动。
    而veda的系统,正在静静地记录著这一切——每一次对话、每一次测试、每一次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