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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十五章:刺杀

      “舅父教训的是。”钱传瓘面露愧色,“这些日子,侄儿的婚事全赖舅父操持。”
    “知道就好。”郭师从拍拍他肩膀,“今日寻我何事?快说,明日大婚还有许多琐事需我盯著。”
    “舅父,我得到消息,有人想要在明日取我性命。”
    “原来是为了……”郭师从语气轻鬆,隨口应道。
    “……啊?”
    “谁有这般胆量?!”他先是不可置信,隨即怒意勃发,“明日是你与薇儿成婚之日,何人敢在这时动你?”
    他孑然一身,无子无女,唯有田薇一个外甥女,谁敢在他外甥女成婚之日去杀害她的夫婿,这不是把他和节帅的脸扔到地上踩吗?
    “是徐綰吗?”他脱口问道。
    看吧徐綰,这就是口碑。都不需要钱传瓘引导,一听说有人要对他下手,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徐綰。
    “是康儒。”钱传瓘否定道,“但是不排除徐綰也参与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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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都怀疑到徐綰了,给他上点眼药也不过是顺手的事。
    “康文生?”郭师从奇道,“你与他有仇?”
    “我来宣州这些时日做了些什么,舅父你还不知晓吗?”钱传瓘苦笑道,“我与他连面都未曾见过,又何谈结仇呢?”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准確吗?”
    “与我报信的,是替康家衙內办差事的一个地头蛇,此人得知康儒即將前往庐州,不愿再替他卖命,所以才將事情告知与我。”
    郭师从追问道:“可核实过身份?”
    “尚未。”钱传瓘面露惭色,“我一听有人慾坏明日婚事,心绪已乱,径直便来寻舅父了,真偽亦未及细辨。”
    郭师从握住他的手,温声道:“此事你莫再管,一切交给舅父。今日好生歇息,明日舅父保你婚事顺遂,无人可扰。”
    钱传瓘反手握住郭师从的手道:“舅父恩德,明宝没齿不忘,將来为舅父养老送终者,必传瓘也!”
    而后钱传瓘亲自送郭师从出府。
    郭师从走出翠玉轩后,驻足思虑片刻,往节帅府去了。
    杜荀鹤来得稍迟。
    明日田頵嫁女,节帅府上下皆忙於婚事。掌书记殷文圭因与殷老夫人同姓,算作娘家人,亦在府中帮忙。州中诸多庶务,自然全落到了杜荀鹤肩上。
    他一见钱传瓘便问:“七郎,可是出了什么事?”
    “康儒父子欲於明日杀我。”
    杜荀鹤清瘦的面庞掠过一丝诧异,旋即眼底浮起深意。
    他並不追问消息真偽,反而含笑反问:“岂非正合七郎心意?”
    钱传瓘脸上亦现出笑意:“此天意也,既然康文生將现成的刀子递了上来,若不能借之让大帅稍泄胸中急火,岂不白白辜负他一番『美意』?”
    “可曾告知节帅?”
    “我已將此事报与都虞候。”
    “妥当。”杜荀鹤頷首,“都虞候素来待女郎如同己出,得知后必然会立刻稟明节帅。”
    “康文生今日该已带著常凯等人离开宣州了吧?”
    “若非如此,他也不敢对七郎你动手。”杜荀鹤笑道,微凸的颧骨隨之轻颤,“不过,即便早走两日,要追上他也非难事。”
    “他既离了宣城,不该快马加鞭去庐州赴任么?”
    “常凯那些人隨他往庐州,可不是为仓皇逃窜的。”杜荀鹤道,“连同护卫,二百余人,还有十余车家资,走得可谓浩浩荡荡。”
    “若要追杀,只消遣五百轻骑,日行五十里,便能先於他抵达南陵地界设伏。”
    “如此甚好。”钱传瓘笑著道,“康文生这把刀递得恰逢其时,果真是天意。”
    ……
    冯堤站在胡进思面前,似乎有些惊奇为什么胡进思今日突然过来找他。
    毕竟前几日,胡进思才对他说,现在七郎君还没有用到他们的时候,为了安全起见,暂时不要暴露,只约定了暗號,方便到时候联络。
    这还没过几日呢,冯堤就收到了暗號。
    “徐綰这两日可曾对你们说过什么不寻常的话?”胡进思压低声问。
    “不曾。”冯堤答得肯定。
    “那武勇都近来可有异常动静?”
    “究竟出了何事?”冯堤反问,“你不说关乎什么,我亦不知该往何处想。”
    “城中有人慾对郎君不利。”
    “什么?!”冯堤大惊,“郎君可还安好?”他后半生的指望可全系在钱传瓘身上,万万不能有失。
    “放心。”胡进思宽慰道,“只是有人报信,郎君已有防备。”
    “那便好,那便好。”冯堤鬆了口气,凝神细想片刻,忽然神色一紧,“等等……確有不对。”
    “快说!”
    “昨日徐綰单独见过成从行。”
    “成从行?”
    “他也是队正,寡言少语,却善射,箭术冠绝全营。他麾下士卒亦多擅弓矢,向来受徐綰器重。昨日徐綰见过他后,今日我便再未在营中见到此人。”
    “坏了。”胡进思冷汗骤出,若是徐綰当真是命成从行今日动手,翠玉轩中只有戴惲一人,郎君危矣。
    “我即刻回稟郎君。若此番郎君无恙,必记你大功!”
    “为郎君尽忠罢了!”冯堤嘴上应著,心中却惴惴难安,只暗祷钱传瓘千万平安。
    胡进思赶回翠玉轩,却见院中肃立著十余名牙兵,一根箭矢深深钉入门柱,心头当即一沉。
    验明身份后,胡进思才被放行,只见钱传瓘端坐椅上,面色沉冷。少年手中虽握著茶盏,手背上绷起的青筋却泄露了方才的惊险。
    “郎君!”见钱传瓘完好无损,胡进思双腿一软,悬著的心这才落下。
    这並非钱传瓘首次直面死亡威胁,可心中惊悸仍未平復。
    若非这月余苦练武艺,身手耳力皆较以往大有进益,方才送走杜荀鹤后,突然毛骨悚然,又有一种被盯上的感觉,那一箭怕就不是钉在门柱上,而是早已贯入他胸膛了。
    幸而郭师从离去后即刻调了牙兵前来护卫,那贼人见一击不中,又惊动守卫,未敢再发第二箭,钱传瓘方得保全。
    “此必是徐綰所为!”胡进思怒道。
    “冯堤那边有线索?”钱传瓘缓下心神,沉声问。
    胡进思將冯堤所言尽数稟上。
    钱传瓘嘆道:“此人行事谨慎,一击不中,远遁千里,箭上也没有任何標识,並不能证明这是徐綰做的。”
    胡进思咬牙切齿,“难道只能放过这个奸贼了吗?”
    “记在心中便是。”钱传瓘幽幽说道,“会有机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