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十六章:成婚(一)

      郭师从將钱传瓘所言告知田頵后,田頵果然盛怒,当即便要遣牙內都指挥副使张勇领五百牙兵追杀康儒。
    “康贼欺人太甚!”田頵怒髮衝冠,“我看在往日情分上放他离城,他竟敢作此勾当!我誓杀此獠!”
    掌书记殷文圭劝道:“节帅暂请息怒。如今虽知康文生有害人之心,却无行凶之实。若此时遽然杀之,恐军中譁然,影响军心士气,吴王那边,恐怕也难以交代。”
    郭师从虽然也憎恨康儒,但是还是在一旁劝道:“姐夫,我以为当前最要紧的是加强明日女郎成婚时的守备,切不能让贼子得手,至於康贼,咱们来日方长,找他清算不在一时。”
    在二人轮番劝慰下,田頵好不容易將怒火暂压下去。不料稍晚时分,又有急报传来:钱传瓘遇刺了。
    田頵当即带著郭师从、殷文圭,在牙兵护卫下赶往翠玉轩。
    “我宣城之中,何时冒出这般多的贼人?”
    路上,田頵脸上不见怒容,反而笑了起来。
    郭师从见状,心中暗道不妙。明眼人都看得出,这笑绝非开怀,恰说明田頵已怒到极致。
    他立即请罪:“是属下办事不力,未能察觉城中宵小,请节帅责罚。”
    “贼人猖獗,你自然难逃干係!”田頵斥道,“若拿不住贼人,你这都虞候也不必当了!”
    钱传瓘闻报节帅亲至,忙起身迎至门外。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全手打无错站
    “世叔!”这一声唤得情真意切,满是委屈后怕。
    “莫作小儿女態!”田頵见他並未受伤,又这般依赖自己,心下虽稍慰,仍瞪眼斥道,“既知有人慾害你,怎仍无防备,竟容贼人闯到家中行凶?”
    “世叔教训的是。”钱传瓘垂首,“这些日子在城中过得太安逸,竟失了戒心。若非蒙世叔点拨,近来强健了些筋骨,又有舅父留下的牙兵护卫,恐怕,已殞命当场了。”
    田頵嘆道,“这非太平年月,往后这种事情还多著呢。”
    他又问:“你可知道,是何人所为?”
    “定是康文生所为!”钱传瓘斩钉截铁道,“此必是康文生所留后手!”
    “果然是他!”田頵恨道,怒意汹涌,连眼角的疤痕都泛著红。
    康儒、徐綰这些人,钱传瓘都势必是要剷除的,虽然明知今日遇刺定是徐綰所为,可是並没有什么证据。
    徐綰带著武勇都归顺不过月余,在钱传瓘没有证据的情况下,田頵是不可能轻易对徐綰动手的。
    哪怕田頵心里清楚,钱传瓘说的可能是真的,他也要考虑军心士气各方面带来的影响。
    钱传瓘思忖,既然如此,还不如就著眼前局势,將此事乾净利落地扣在康儒头上。
    正所谓伤敌十指不如断其一指,还是把一个敌人先摁死更重要一些。
    先前虽知康儒有害己之心,但单凭此点杀他,在杨行密处难以交代。
    可如今刺杀已成事实,此事又经他有意散出,不消多时,宣城上下便会皆知:大帅新婿、越王第七子,於成婚前一日遇刺,险遭不测。
    届时,纵使田頵杀了康儒,杨行密怪罪下来,亦有充足理由推挡。
    离开没多久的杜荀鹤听闻消息,心里“咯噔”一声后,也匆匆赶来了。
    见门外站满牙兵,更是心慌,直到看见完好无损、正与田頵说话的钱传瓘,才定下神来。
    瞥见柱上那支箭矢,杜荀鹤心念急转。
    田頵被怒火冲昏头脑,未作深想,只认准是康文生所为。但在杜荀鹤看来,此事可能性不大。
    若他是康文生,绝不会找两拨“游侠”行事。游侠儿若能成事固然好,若不成,第二拨人必是可信又能兜底之辈。
    这类人,必定出自行伍。
    可康文生所倚仗的,是长剑都。
    而长剑都之所以为长剑都,正因其士卒所用乃是长剑,或称重剑,一种由陌刀演化而来、大开大合的双手兵器。
    连年征战,人命如草,兵卒换了一茬又一茬,早已不如当年强盛大唐那般要求士卒皆善射。
    长剑都中善於弓射者寥寥无几,至少没什么特別出名的好手。
    而此箭,箭头没入木柱三分,绝非一般弓手所能做到。
    是钱传瓘自己安排的吗?这念头在杜荀鹤心中一闪而过。
    毕竟他才与钱传瓘议定要让康儒承受田頵的怒火,有此猜测再自然不过。
    但也仅仅只是一闪而过。
    钱传瓘虽有动机,却无合適人选去做这等事。
    那么,谁与钱七郎有仇,又有能力行此事?
    徐綰。
    这名字一出,杜荀鹤便瞭然了。
    是徐綰,也只可能是徐綰。
    正所谓咬人的狗不叫。
    自那次与长剑都衝突、被节帅责罚后,徐綰一直悄无声息,好似老实下来。谁知不声不响,竟憋出这般狠手,直接衝著钱七郎本人去了。
    不过,正如钱传瓘將矛头指向康儒,杜荀鹤也选择性地暂將徐綰之名按下,同样向田頵表示,认定此事定是康儒所为。
    这次田頵再要派人去杀康儒,已经无人再拦,只是劝田頵再忍耐一日,让牙兵们好生守卫牙城,待女郎与钱七郎礼成之后,再去追杀康儒。
    杜荀鹤向田頵保证道,一定能在康儒抵达庐州前將其截杀,田頵勉强同意。
    田頵转头对钱传瓘道,“会骑马吗?”
    “尚可。”钱传瓘点头道,心里狂跳。
    “想亲自报仇吗?”
    “恨不能手刃此獠!”
    “给你个机会。”田頵拍著他的肩头说道,“把康贼的头提回来。”
    “喏!”
    ……
    正月初八。
    天色尚未破晓,外头还是黑黢黢的一片。
    郭夫人知翠玉轩中缺人使唤,特意提早遣了几名僕婢,来为钱传瓘穿戴喜服。
    依礼,本应由新郎父亲撰写祭文,稟告祖先今日娶妇之事,祈求庇佑。因亲长不在身旁,这一步便由钱传瓘亲自主持。
    新妇那头,则依俗“粟三升填臼,席一张覆井,枲三斤塞窗,箭三支置户上”,以祛邪祟,佑婚事平安。
    遵照郭师从的指点,钱传瓘身著絳色公服,骑一匹枣红大马,率鼓乐队、仪仗队与彩车,前往节帅府迎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