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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3章 李达康回村里。

      蔡老板从柜檯后面绕出来,围裙上沾著麵粉,手上还有油,在身上擦了好几遍才伸出来。
    “沙省长,您怎么来了?
    过年好过年好!”
    沙瑞金握住他的手。
    “过年好。
    路过,来吃点东西。”
    “您坐您坐。”
    蔡老板把自己的凳子搬过来,用袖子又擦了一遍,放在桌子正中间。
    旁边几个人都往这边看,有人认出来了,小声嘀咕。
    沙瑞金坐下,有点不自在。
    “吃什么?
    油条?
    豆浆?
    豆腐脑?
    还有刚蒸的包子,猪肉大葱馅的。”
    蔡老板站在旁边搓著手,恨不得把所有东西都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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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条,豆浆。”
    沙瑞金说。
    “好嘞!”
    蔡老板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来,“豆浆要甜的还是咸的?”
    “咸的。放点葱花。”
    蔡老板跑回去,不一会儿端著一盘油条、一碗豆浆过来。
    油条炸得金黄,又脆又大,比別家的长出一截。
    豆浆上飘著葱花和几滴香油,热气直冒。
    “沙省长,您尝尝。不好吃不要钱。”
    沙瑞金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外脆里软,嚼著有劲道满口香。
    “好吃。”
    蔡老板咧嘴笑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坐下。
    “那就好,那就好。”
    他也不走,就那么坐著,看沙瑞金吃。
    旁边桌一个老头端著碗凑过来。
    “沙省长,您还记得我吗?”
    沙瑞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摇摇头。
    老头也不在意。
    “我是老街坊了,住这儿六十年了。
    去年您来调研,就坐在那个位置。”
    他指了指旁边一张桌子,“跟蔡老板聊了一上午。”
    沙瑞金想起来了。
    “您是那个……退休老师?”
    老头高兴了。“对对对,教了一辈子书,去年刚退。
    您还记得啊!”
    旁边又有人凑过来。
    一个中年妇女端著碗,站在旁边,有点不好意思。
    “沙省长,我跟您说个事。
    我家那个办证的事,去年跑了好几趟没办成,后来打了那个投诉电话,第二天就有人联繫我,一个星期就办好了。
    我老公说,这要搁以前,半年都下不来。”
    沙瑞金看著她。
    “那就好。”
    “好,好得很。”
    女人笑著回去了。
    又有人过来,说医保报销的。
    又有人说村里的路修好了。
    又有人说孙子在文化长廊当讲解员,工资不比城里低。
    人越聚越多,有人站著,有人蹲著,有人把小凳子搬过来。
    蔡老板的铺子门口从来没这么热闹过,路过的都停下来看看,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沙瑞金被围在中间,油条吃了半根就吃不下了。
    豆浆倒是喝完了,葱花都捞乾净了。
    蔡老板在旁边喊:“都別挤,都別挤,让沙省长慢慢吃。”
    沙瑞金摆了摆手。
    “不吃了。
    你们说,我听著。”
    那个退休老师又开口了。
    “沙省长,我说句不好听的。
    以前我们小老百姓,怕见官。
    见了绕著走。
    现在不一样了。
    您坐在这儿吃油条,我们坐在这儿聊天,这感觉踏实。”
    旁边几个人点头。
    沙瑞金看著他。
    “以前怕什么?”
    老头想了想。
    “怕门难进,脸难看,事难办。
    求人办事,低三下四的。
    人家爱答不理,你还得陪著笑脸。”
    “现在不怕了。
    该办的就得办,不办的有人管。
    我们心里有底。”
    沙瑞金点了点头。
    太阳升起来了,铺子门口的热气在阳光里飘著,打著旋儿。
    远处又有鞭炮响,噼里啪啦的,大概是哪家刚起来,放开门炮。
    沙瑞金站起来。
    蔡老板赶紧过来。“沙省长,再坐会儿,我给您再炸两根。”
    “不吃了,饱了。”
    他从口袋里掏钱,蔡老板一把按住他的手。
    “您这是打我脸。
    大过年的,吃两根油条还给钱?”
    沙瑞金看著他。
    “你小本生意不容易。”
    蔡老板攥著他的手不放。
    “您来我这儿吃,是看得起我。
    这钱我不能收。”
    沙瑞金拗不过他,把钱收回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
    “那谢谢了。”
    “谢什么。
    您以后常来,比什么都强。”
    沙瑞金笑了笑往外走。
    围著的那些人给他让出一条路,有人伸出手,他握了握。
    又有人伸出手,他又握了握。
    蔡老板站在最前面,围裙上沾著麵粉,手举在半空还在挥。
    他挥了挥手转身走了出去。
    大年初二,李达康回了趟老家。
    村子在省城东边一百多公里的地方,归京州管,但偏得很。
    以前路不好,开车要三个多小时。
    现在高速通了,一个半小时就到。
    他从京州出发的时候天还没亮,到了村口,太阳刚升起来。
    村子里已经热闹了,有人家门口停著小车,有孩子在巷子里跑,鞭炮碎屑铺了一地红艷艷的。
    他把车停在村口的老槐树下。
    这棵树他小时候就有了,那时候比现在茂盛,夏天的时候全村人都来底下乘凉。
    现在老了很多,枝干枯了几根。
    刚下车就有人喊:“达康书记回来了!”
    声音是从巷子里传出来的,隔著几十米都能听见。
    紧接著一个矮胖的女人跑出来,围裙上沾著麵粉,手里还攥著一根擀麵杖。
    “嫂子。”
    李达康笑了。
    “快进屋快进屋,你哥去镇上买菜了,一会儿就回来。”
    嫂子拉著他就往里走,边走边喊。
    院子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
    旁边的几个叔伯站起来,跟他握手。
    堂兄弟、侄子侄女,挤了一院子。
    有人递烟,有人倒茶,有人把瓜子花生往他手里塞。
    正热闹著,有人从门外挤进来。
    黑黑瘦瘦的,穿著一件旧军大衣,帽子歪戴著,一进门就喊:“李达康!你还认得我吗?”
    李达康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
    “狗子!”
    那人也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还叫狗子,都多大了。
    我现在是狗子他爹了。”
    旁边的人笑成一团。
    狗子是他从小玩到大的髮小,一个村子的,一起上树掏鸟窝,一起下河摸鱼,一起偷过隔壁村的西瓜。
    后来李达康考上了学出去了,狗子留在了村里,种地,打工,娶媳妇,生孩子。
    “你现在官大了,还认得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