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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44章 育良书记,瑞金同志。

      狗子站在他面前歪著头,笑嘻嘻的,但那话里好像有点別的什么。
    李达康看著他没说话。
    然后忽然抬起脚,轻轻踢了他一下。
    “老子不认识你,还认识谁?”
    狗子被踢了一下,反而笑得更开了。
    “这还差不多。”
    他伸出手,在李达康肩膀上捶了一下。
    “走,进屋喝酒。
    我带了瓶好酒,存了好几年了,就等你回来。”
    李达康跟著他往里走。
    堂屋里已经摆上了桌子,几个凉菜先上来了,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拌猪耳。
    狗子把那瓶酒往桌上一放,瓶身上落著灰,商標都磨花了。
    “五粮液。”
    狗子把瓶盖拧开,给李达康倒了满满一杯,“真的假的我不知道,反正人家说是真的。”
    李达康端起来闻了闻。
    “真的。”
    狗子眼睛亮了。
    “真的?
    那值了。
    来,走一个。”
    两人碰了一下杯,各自干了。
    酒辣,烧喉咙,但喝下去之后,从胸口到肚子,一路暖下去。
    狗子又给他倒了一杯。
    “达康,我跟你说个事。”
    李达康等著。
    狗子端起自己的杯子,在手里转著。
    “去年村里搞那个合作社,我也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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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红分了八千多。
    我媳妇说,政策真好。”
    李达康看著他。
    狗子把酒喝了,抹了抹嘴。
    “还有那个高速,修到咱村口了。
    我去京州送货,以前三个小时,现在一个半小时。
    来回省半天。”
    他放下杯子。
    “你乾的那些事,我听说了。
    文化长廊,高速,合作社。
    村里人都说,达康这小子,行。”
    李达康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
    “不是一个人干的。”
    “我知道。但你在那儿。”
    狗子看著他,“你在那儿,我们就放心。”
    酒过三巡,狗子话多起来。
    说村里的变化,说谁家盖了新房子,谁家孩子考上了大学,谁家老母猪一窝下了十二个崽。
    说著说著,忽然停下来。
    “达康,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李达康看著他。
    狗子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酒劲还是什么。
    “以前你当官,我替你高兴,但也替你担心。
    怕你走歪了,怕你出事。
    村里人都看著呢,你是咱村出去的。”
    “现在不怕了。
    你乾的那些事,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行,你是咱村的人。”
    李达康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仰头干了。
    院子里又有人喊吃饭了。
    一大桌子菜,鸡鸭鱼肉全了。
    他爸坐在上座,不怎么说话,但夹菜的时候,往他碗里夹了一块鱼肚子上的肉,最嫩的那块。
    狗子喝多了,趴在桌上打呼嚕。
    李达康站起来,走到院子里。
    天快黑了,远处的山灰濛濛的看不清楚。
    村子里有灯亮起来,一家一家连成一片。
    他站在那儿,风吹过来凉颼颼的。
    他想起小时候,和狗子在这院子里跑,摔倒了膝盖磕破了,狗子把他扶起来,说没事没事,我背你回去。
    他想起考上学那天,全村人都来送,狗子站在最后面,没说话,就看著他。
    他想起那年父亲生病,他赶不回来,狗子半夜骑摩托车,把老爷子送到县医院。
    他站在那儿站了很久。
    初五那天,高育良从汉江回来了。
    说是回来,其实也不算。
    他在汉江待了这么久,省城这边的房子一直空著,钥匙放在对门邻居那儿,让人家帮忙浇浇花、收收报纸。
    这次回来,一是过年,二是有些事情想跟林惟民聊聊。
    电话里说不透,微信上更说不清,还是得当面。
    下午两点多,他给沙瑞金打了个电话。
    沙瑞金说正好,林书记也在,你来吧。
    地方约在京州老街上的一家小馆子,不是什么高档饭店,就是蔡老板那家早点铺子。
    过年期间,早点不做了,但蔡老板閒不住,中午炒几个菜,招呼街坊邻居。
    沙瑞金初一那天在这儿吃了一顿油条,跟蔡老板说好了,初五再来,带几个朋友。
    高育良到的时候,林惟民和沙瑞金已经坐在里面了。
    铺子不大,就三张桌子,蔡老板把最里面那张收拾出来,铺了块新桌布,摆了几个凉菜。
    花生米、拍黄瓜、酱牛肉、拌木耳,都是家常的。
    热菜还没上,厨房里飘出葱花的香味。
    高育良在门口站了一下,把大衣上的雪拍乾净。
    从汉江出来的时候就在下雪,到了省城还在下。
    他走进来林惟民抬起头,朝他招了招手。
    “来,坐。”
    高育良在对面坐下。
    沙瑞金给他倒了杯茶,茶是蔡老板自己喝的,普通的花茶,碎叶子多,但热乎乎的,捧在手里很舒服。
    “汉江那边怎么样?”
    沙瑞金先开口。
    高育良把茶杯捧在手心里想了想。
    “还行。比刚去的时候顺多了。”
    他说的“刚去的时候”,是去年。
    那时候汉江的情况比预想的复杂,底子薄,干部队伍也不稳,几个县连续出了事,搞得人心惶惶。
    他去了之后,头几个月基本在跑,把所有的市都跑了一遍,有的去了不止一趟。
    回来之后,跟林惟民打电话,说了四个字:“比想像难。”
    林惟民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说:“难就对了。不难要你去干什么?”
    “干部队伍怎么样?”
    林惟民夹了一粒花生米,慢慢嚼著。
    “稳下来了。”
    高育良把茶杯放下。
    “去年换了几个县的书记,都是干实事的。
    下面的人看上面动真格,也就不敢混日子了。
    但有个问题,还是老问题——能干事的人少,想干事的人多,能干成事的人少。”
    沙瑞金在旁边笑了笑。
    “育良书记这话绕的。”
    高育良也笑了。
    “瑞金同志,道理就是这么个理。
    想乾的人不少,但一遇到真问题,就缩回去了。
    不是不敢担责任,是不知道怎么担。
    没经验,没底子,没见识过。”
    “我花了半年时间,就是让他们见识见识。
    带著他们跑项目,跑企业,跑省里。
    跑多了,就知道怎么干了。”
    林惟民点了点头。
    “產业协同那边呢?”
    高育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去年那批项目落地之后,效果开始显出来了。
    汉江那边几个配套厂,原来只能做简单零件,现在技术跟上了,能做复杂件了。
    汉东这边有个龙头企业,原来打算把生產线搬到东南亚去,后来一看汉江这边配套跟上来了,就不走了就在汉江扩產。”
    他说著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翻出几张照片,递给林惟民。
    照片上是一个车间,机器整齐排列,工人在操作台前忙碌,墙上掛著“汉东—汉江產业协作示范车间”的牌子。
    “这是上个月刚投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