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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0章 被拷问,质询

      “……”钱圭未言语,只是一阵头脑风暴,眼前人神神秘秘,玄玄乎乎。这上一世指的是什么?是指在地球的事?
    可地球之事他都能知晓?
    “你是未从心的。”
    严甲捻须,笑著摇了摇头。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在此地开设学堂。若你放下虚念,从心明性,我便许你一场造化。反之……我便不在你这里耽搁时间了。”
    说罢,严甲一挥手,四个酒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个小小的,若个围棋篓子的壶。
    这壶直直升起,壶盖a2鯨吞。直到湖水少了一半还多,这才自己盖上,一点点落了下去。
    钱圭瞳孔骤缩,袖中双拳缓缓攥紧。半湖之水,吞於一壶,这可不是障眼法,也不是机巧术,而是真正的神通。
    他看得分明。
    这与西游记里的水德星君有什么差別?如果有,那也就是吸水吸的快一些,仅此而已。
    “鯨吞……”他喃喃重复,舌尖抵住上顎,压下了涌到喉头的一口浊气。
    严甲捻须而笑,將那壶收入袖中,动作隨意。他周身气息平淡,看不出半分灵力波动,正因如此,才更可怕。
    越是修为深不可测之人,越是將气息收敛得滴水不漏。眼前这老者,要么是个凡人,要么……是他根本看不透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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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者几乎不可能。
    后者没有不可能的几乎。
    而方才那番话,更让钱圭心中惊疑不定,“你是未从心的。”
    这五个字,字字如锥,扎在他心口最柔软处。他来到此界这么久了,有时候也確实会怀念从前。
    那么多年的努力。
    可严甲轻飘飘一句话,將他苦功尽数推翻。是极,在前世安定的环境下他確是未从心,苦读那么多年不是他最开始想要的,上的明牌大学读的转业也不是他想要的。
    “未从心”?
    这是在说他的心不纯,还是前世的心不纯?还是说他修的不是仙,是执念?可本来也不在修仙。
    钱圭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心绪,拱手一礼,姿態恭敬却不卑微:“前辈法眼无差,晚辈確有心障未破,只是……”
    “前辈所言『上一世』三字,令晚辈心惊。若前辈能解晚辈此惑,晚辈感激不尽。”
    他在赌。
    赌严甲不是真的知晓他的来歷,或者说,知道的並不是很全面。这方天地虽大,能人虽多,但“穿越”之事他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若严甲真是看出了什么,那此人的修为境界,恐怕远超他的想像。
    严甲没有立刻回答。
    他负手立於湖边,像是在看什么极远的东西。
    “大唐,你应该知道吧?”他忽然开口,將这两个字吐得极慢,“虽然这里也有唐国,可却总也咂摸不出大唐的滋味儿来。”
    钱圭心头剧震。
    大唐!
    不,单一个这个也说明不了什么。他还能说前世有大尘呢。
    “什么大唐?”钱圭心存侥倖。
    严甲转过头,戏謔的看著他,不急不缓的吟道:
    “茂陵刘郎秋风客,夜闻马嘶晓无跡。画栏桂树悬秋香,三十六宫土花碧。”
    “你可听得这首?”
    “前辈究竟是何人?”钱圭声音微哑,掌心已沁出冷汗。这么一首不算大眾却还算有名的诗出来,任他怎么想骗自己也骗不了了。
    眼前这人真知道他从哪来。
    严甲不答。
    他將目光落在钱圭身上,这一次不再和蔼,而是带著审视。
    那一瞬间,钱圭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一般,从灵台到丹田,从经脉到神魂,无一处不在那目光的笼罩之下。那目光里没有杀意,没有威压,只有一种在意又不太在意的审视。
    他摇了摇头:
    “还是这个问题……”
    “我游歷诸天,见过太多如你这般的人携一世执念而来,以为自己是天选之人,以为换个世界便能改天换命。殊不知,执念不破,换多少个世界都是在原地打转。”
    “你在地球时困於『按部就班』,到了此界又困於『极速超脱』。你怕真的出现无法掌控之物,所以才拼命想把一切都塞进你的框架里,所以才一直想要快点变成最高的战力。”
    钱圭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驳起。因为严甲说的是事实,他確实有些急切了。
    他怕。
    他怕承认这个世界真的不讲道理。开局就boss堵门,一切都不是他主动去做,而是被动承受,或者就算他想主动去做也没有头绪。
    种种原因让他急切的想要在愿力上找到突破口一举成神。
    急则失智。
    “若放下虚念、从心明性,能得什么造化?”严甲的声音忽然放柔了几分,不似之前那般冷硬,“我现在告诉你。”
    他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併拢,凌空一点。
    一点青光自指尖迸出,细如髮丝,却亮得刺目。
    那青光在空中缓缓展开,化作一幅图卷。山川河流、城郭村落、修士御剑、妖兽腾云……一切都在其中流转不息。
    钱圭凝神细看,忽然浑身一震。
    他看见了。
    在那图卷的极深处,在那山川脉络的夹缝里,有一行极小的字。那字不像是写上去的,图卷延展,而它一直在原地,倒像是天地自然生就的刻痕。
    他看不清具体是什么字,但那一瞬间,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那行字与他有关。
    仿佛这整幅图卷,这整片天地,都在等他去辨认那行字。
    “此界大道有缺,”严甲收回手指,青光散尽,“缺的那一处是极其明显的,你若能破开心障,从心明性,便有资格及时领悟並去补那个缺。届时……”
    “你既能证你前世已有之道,又能通此界之天。两界大道,匯於一身。”
    “那是什么境界?”
    钱圭声音发紧。
    严甲没有回答,他只是一愣,隨后无奈的笑了,那笑容里有一丝极淡的、近乎怜悯的东西。
    “如此执著……”
    风从湖面吹来,带著水汽和凉意。钱圭怔在原地,脑海中翻涌著方才那幅图卷,那行看不清的字,那句“回家”。
    他想问更多,想问那行字究竟是什么,想问大道之缺与他有何关联,想问严甲究竟是何方神圣。
    但严甲已经不打算再给他机会了:“明日卯时,向西北行十里路,我在那处设讲堂。”
    “你若想通了,便来。若想不通,那便继续在你的理想国里里待著。待到你被雷霆万钧击个碎碎平安,我们或许还能再见。”
    话音未落,人已不见。唯余湖风瑟瑟,老树萧萧,和钱圭一人立在原地,久久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