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0章 李家孽业灌上下

      王李村,李蛋的宅子。
    书房里,李有文正哆哆嗦嗦地握著毛笔,在纸上描著什么。那笔尖跟得了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一会儿左一会儿右,落在纸上的墨跡歪歪扭扭。
    说是字,倒更像是蚯蚓在泥里拱出来的道道。
    下人站在门口,弓著腰,低著头,嘴里不停地往外倒腾话。什么村里谁家又闹了,田里哪块地被水淹了,哪个佃户又拖著租子不交了。
    李有文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是看起来十分专心的写著字。
    忽然,他的身子一颤。
    那颤劲儿不大,像是被什么虫子蜇了一下,从脊梁骨一路麻到后脑勺。
    手里的笔停了,墨汁从笔尖滴下来,在纸上洇出一团黑乎乎的圆。
    下人的嘴也僵了一瞬,可很快又继续往外倒腾,声音比方才还低了些,像是怕惊著这位新当家的魂儿。
    “让他出去吧。”一道女声从桌底下飘出来,懒洋洋的,带著股刚睡醒的沙哑,“你也不怕扫兴?”
    李有文这才回过神,摆摆手,像赶苍蝇似的:“出去出去。”
    下人如蒙大赦,低著头退出去,脚步又快又轻,门在身后合上,一点声响都没发出来。
    李有文把笔一扔,整个人往后一靠,椅背被压得吱嘎一声。
    他呼出几口长气,闭上眼,脸上的肌肉一点一点鬆弛下来,嘴角慢慢往上翘,像是刚卸下什么千斤重担。
    “现在终於能光明正大的了。”他说,声音里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舒坦,“老东西在的时候,去你那儿都得提心弔胆的,跟做贼似的。现在他死了,我们的好日子,来了。”
    “可不是吗?”
    王香尤从桌底下钻出来,身子软得像条蛇,一扭一扭地坐进李有文怀里。
    她脸上扑了不少胭脂,白的地方白得发亮,红的地方红得扎眼,乍一看很媚,可细看那张脸,五官平平,眉眼淡淡,搁在人群里也就中等之姿。
    倒是那股子妖妖嬈嬈的劲儿,比什么长相都勾人。
    她靠在李有文胸口,手指头在他衣襟上画圈,一圈一圈,慢悠悠的,像猫爪子挠痒痒。
    “你老爹的女人跑了两个,你也不管管?”她歪著头看他,声音里带著点撒娇的嗔怪,“怎么说也是你家花了银子的。”
    “管什么管?”李有文把她的手攥住,捏了捏,又鬆开,“我是管事的人?那几个要跑的,隨她们跑就是了。我的身子又吃不消那么多,再说了,真要管也是我那个弟弟管,他不一直说他才是嫡子吗?”
    王香尤听了,抿著嘴笑,手指头又在他胸口画起圈来。
    李有文被她画得心痒,正要低头去亲,却听得“咚咚咚”,三声,不轻不重。
    门被敲响了。
    他的身子僵了一下,脸上的笑也僵了一下。
    王香尤从他怀里滑出来,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理了理头髮,又理了理衣襟,脸上的媚態收了收,换成一副正正经经的模样。
    “什么事?”李有文的声音拔高了些,带著点不耐烦。
    “大少爷,”门外下人的声音传进来,恭恭敬敬的,“有人来拜访您,说是老爷以前认识的人。”
    李有文皱了皱眉:“什么人?”
    门外顿了顿,像是在打量什么,然后声音更低了些:“看样子……是个打渔的。”
    “打渔的?”李有文眉头拧成一团,脸上那股不耐烦更浓了,“不见。让他滚,有多远滚多远。老头子死了,又不是全家都死了,不是谁都能来分点东西的。”
    门外没了声音,可那脚步声却没有响起。下人还站在那儿,像是在犹豫什么。
    李有文正要再骂,门外的声音又响起来,比方才还低了些,低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说有重要的消息,事关李家家產,还有老爷在外边遗留的產业。”
    书房里安静了一瞬。
    李有文的眼皮跳了一下。他看了王香尤一眼,王香尤也看著他,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又各自移开目光。
    “请他进来!”
    李有文的声音忽然变了,方才那股子懒洋洋的劲头没了,换上一副热络腔调。
    他飞快地坐直身子,把桌上那团墨跡糊了的纸揉成一团,扔进纸篓里,又理了理衣领,整了整袖子,脸上的表情也变的热情了许多。
    王香尤站了起来,退到屏风后面,只露出一角裙摆。
    门开了。
    一个精瘦的汉子走了进来,一身衣服看起来倒还可以,但脚上蹬著一双草鞋,鞋底还沾著泥巴,走起路来带著一股子河滩上的腥气。
    他站在门口,先四下里扫了一眼,目光在李有文脸上停了一瞬。又飞快地移开,低著头,弯著腰,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李有文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脸上的笑堆得恰到好处:“听说你是家父的故交?不知怎么称呼?”
    那汉子抬起头,露出一张被日头晒得黝黑的脸,嘴角微微咧开,笑得很憨。
    “小的姓周,周老石。”他拱了拱手,“早年受过李老爷的恩惠,一直记在心里。听说李老爷过世了,特地来弔唁,顺便……”
    他將目光往屏风那边瞟了一眼,又收回来,声音压低了半截:
    “顺便告诉大少爷一件事。关於李老爷在外头留的东西,有些要紧的,大少爷若是不赶紧去取,怕是就要被別人拿走了。”
    “什么东西?”
    “关係。”
    “哦?”李有文有些怀疑,但也没多问,只是问道,“怎么说?”
    “李村正生前四处搜寻漂亮的村妇,有时候遇见特別好的就送到乡里给他叔叔享用。他叔叔若是觉著不错,又往县里送,久而久之,这关係就多了。”
    周老石说的流畅。他来之前特意四处打听,但也只听说李蛋把人往乡里送过和叔叔在乡里有职务。
    结合一下,编一编。
    忽悠的东西也就出来了。
    “这……”李有时眼軲轆一转,开始思索了起来,良久才自顾自的点了点头,却又开始怀疑。
    可想来想去,这些东西,一般人怎么可能知道?
    眼见他怀疑,周老石又开口。
    “大少爷可要赶紧些,这家里头,可有不少人打算对你动手再把家业夺去呢。”
    “他们敢?他们会对我下手?”
    李有时下意识呵斥。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啊。”
    周老石只是瞥了李有时一眼,没回答问题,不紧不慢的说著,从怀里掏出一面镜子,递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