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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1章 造船中心

      第121章 造船中心
    一方雪白晶莹、颗粒细腻的盐样,静静置於铺著锦缎的托盘上,在偏厅的光线下闪烁著纯净的光泽。
    舒承翰目光惊愕的盯著这从未见过的“雪盐”,又看了看旁边盘中那色泽暗黄、颗粒粗糙的旧“苦盐”样本,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带著压抑的震动:“殿下————这————这便是工坊所出的新盐?”
    他猛地抬头看向李承乾,眼中有著急切,“殿下!恕下官冒昧,此盐————此盐製法之工效究竟如何?可能————解我扬州盐户之苦厄?”
    作为地方主官,他最关心的永远是实实在在的民生利弊。
    李承乾对他的务实態度颇为欣赏,沉稳答道:“舒长史所虑极是。此法之利,首在省”与提”。”
    他指著新盐:“其一,省人力:新法通过过滤、点灰预先净卤,熬煮时省却反覆刮除杂质、清锅之苦,更因卤纯而易结晶,较旧法,省工可近半!盐户辛劳可大为缓解。”
    “其二,省柴薪:纯净滷水沸点低、不易糊锅,熬煮时辰缩短过半!柴薪耗费,可省却十之五六!此乃盐户最大负担!”
    “其三,提品质:此盐之白之纯,舒长史亲眼所见。苦毒尽去,甘咸纯正,远胜贡盐!”
    “其四,用废料:便是那废弃滩涂的毒盐泥”、低劣苦卤,经此法亦可化为这等精白好盐!变废为宝!”
    李承乾语气转重,带著深刻的民生关怀:“此法若行,盐户劳作之苦可减泰半,所得之盐质更高,更免却毒盐伤身之祸!此乃活命之术,舒长史,此盐————可解困厄否?”
    舒承翰听著李承乾条分缕析、字字珠璣的解释,越听眼睛越亮,当听到“省工近半”、“省柴过半”、“变废为宝”、“活命之术”时,这位心繫百姓的长史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动!
    他霍然起身,整理衣冠,对著李承乾便是深深一揖,声音竟带著一丝哽咽:“殿下!殿下大德!此法————此法实乃泽被万民之圣术!下官————下官代扬州万千盐户,叩谢殿下再造之恩!”
    若非君臣有別,他几乎要跪拜下去。
    这新盐法,简直是久旱甘霖!
    李承乾虚扶一下:“舒长史请起。既知此法利民,便当速行。你即刻將此法要诀整理成册,选派精明吏员,分赴各盐场,务必使盐户尽知、尽习此法!早日解脱其苦!”
    “下官遵命!定当全力推行,绝无延误!”舒承翰斩钉截铁地应道,脸上洋溢著振奋的光彩。
    李承乾话锋一转:“盐户省出之劳力,孤正需招募。”
    舒承翰忙问:“殿下欲招募他们作何用途?”
    李承乾目光深远:“其一,孤在城外工坊,需匠人精研各类器物;
    其二,孤设乾耀鏢局”行销工坊產出,亦需可靠人手押运、经营;
    其三,也是重中之重————”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孤欲————造船!造前所未有之大船!”
    “大船?”舒承翰精神一振,谈及本行,眼中透出自信的光芒,“殿下问起造船,那下官可要斗胆说一句,天下造船之精,莫过扬州!”
    他如数家珍:“我扬州官营造船坊,承袭前朝技艺,能造诸般舟船:
    如五牙舰”,楼高五层,可载兵士八百,拍竿林立,乃国之重器!然此等巨舰,耗费甚巨,非战时少造。
    如常用之漕船”,长十余丈,载粟可达千石(约60吨),乃漕运主力。
    更有民间巨舶,如俞大娘航船”,其大无比,操驾之工数百,南至交广,北达幽燕,载货如山!甲板之上,可植蔬果,养鸡豕,儼然水上之家!载粟万解(约600吨)亦不在话下!
    然则,殿下欲造何等样的大船?有何要求?扬州船坊,必不负殿下所託!”
    舒承翰的语气充满了扬州作为帝国造船中心的骄傲与底气。
    李承乾看著舒承翰眼中闪烁的造船热忱,嘴角微扬,却未立即言明具体形制,只道:“孤所要之船,非为征战,亦非寻常漕运。它需能劈波斩浪,远涉重洋!载货之多,当远超俞大娘”之船!坚固耐久,可御风涛!
    舒长史,你且先令船坊大匠待命,准备上等木料。待孤思虑周详,自有图样交予尔等。所需人手、物料,尽可报来,孤————不吝资財!”
    舒承翰闻言,心中震撼不已!远超俞大娘航船?远涉重洋?殿下所图,绝非仅仅內河漕运啊!
    他仿佛看到了浩渺无垠的海洋和前所未有的巨舶。他强压激动,肃然道:“下官明白!扬州船坊上下,隨时听候殿下差遣!必为殿下,造出这劈波斩浪的————海上巨擘!”
    这一刻,盐法的喜悦与对巨船的憧憬交织,让他对眼前这位深不可测的太子,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期待。
    长安·甘露殿烛火在御书房內摇曳,映照著李世民阴晴不定的脸。
    他手中紧握著一份来自洛阳的密报,百骑司统领牛进达垂手肃立阶下,大气不敢出。
    “砰!”
    李世民猛地一掌拍在紫檀木御案上,震得笔架砚台簌簌作响!
    他胸膛起伏,声音里压抑著风暴:“好!好一个太子!他这是要做什么?!莫非————真存了不轨之心?!”
    他目光如电,射向牛进达,“洛阳!他在洛阳足足盘桓了一月有余!
    薛仁贵、王玄策等人,在城中大肆採买各种物料,名目繁多!
    更暗中招揽各类工匠,三教九流,尽入其囊中!这些————可都属实?!”
    牛进达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声音沉稳但清晰:“回陛下,百骑司在洛阳的眼线回报確凿。薛、王二將所购之物,部分清单在此。”
    他呈上一份密笺,“多为矿石、木炭、陶土、硝石、硫磺、各色药材、乃至域外香料————种类庞杂。
    招募工匠之事,亦非空穴来风,多为铁匠、木工、窑匠、甚至通晓炼丹、营造之术的方士————皆被秘密引入一处新设的工坊。”
    李世民接过密笺,扫了一眼那长长的清单,脸色更加难看。
    他霍然起身,在御案前烦躁地踱步,玄色龙袍的下摆带起一阵风:“工坊!私设工坊?!还是在远离长安的洛阳!”
    他猛地停步,眼中怒火与不解交织,“他若真想弄这些奇技淫巧,为何不在长安光明正大地做?
    为何非要跑到朕眼皮子之外的洛阳去?!
    还打著什么乾耀鏢局”的幌子,行销工坊造物?
    哼!掩耳盗铃!这不就是在刻意避著朕吗?!”
    他越说越气,声音拔高,带著被隱瞒的刺痛:“朕当初让他留在长安统筹科举,他倒好!拿话堵朕,说什么若朕想总揽他退出便是!
    如今可好,真跑出去了,就在外地搞这些名堂!
    说什么提前启程是为体察民情——体察民情需要买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东西?
    需要招那么多工匠?需要建工坊?!”
    他重重哼了一声,如同受伤的猛兽。
    “还有!”李世民目光如刀,转向另一份战报,“邙山遇匪?一路行来,连破数处山匪巢穴?朕竟不知,朕这太子————何时有了这般摧城拔寨的將帅之才?!”
    语气中充满了浓浓的质疑。
    牛进达谨慎地补充道:“陛下,据————据沿途一些溃散山匪及目击百姓私下传言————言太子殿下————似有呼风唤雷之能,其声如天罚,所向披靡————故能轻易破寨。”
    他说出“呼风唤雷”时,声音也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异样。
    有此可看出,其情报之能远超魏王李泰。
    “仙术?雷法?!”
    李世民猛地转身,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將牛进达刺穿,带著一种被愚弄的愤怒,“荒谬!牛进达!你也信这等无稽之谈?!
    什么仙术雷声!不过是些装神弄鬼、惑乱敌军的计策罢了!
    朕寻访仙踪多年,可曾真遇过仙人?此等妄言,定是太子或其麾下为震慑宵小,故意散布!”
    这世上,哪有什么真正的神仙?
    他虽一直抱有幻想,但理智上知道没有神仙!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转向一直如同影子般侍立在角落的老內侍王德:“王德!”
    “老奴在。”王德无声无息地上前一步,垂目躬身。
    李世民盯著他,声音带著质疑:“你来说!依你看,太子他————如此费尽心机,避著朕在外地私设工坊,招揽奇人异士————他究竟意欲何为?!难道————难道真如朕所忧,又在密谋————?!”
    那个“反”字,终究没有说出口,但殿內的寒意已足以说明一切。
    王德心中暗暗叫苦,面上却丝毫不显,依旧是那副恭谨老成的模样。
    他沉吟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陛下息怒,龙体为重。老奴愚见————太子殿下此举,或非————或非有悖逆之心。
    殿下年轻气盛,素来————嗯,心思活络,喜好钻研些新奇物事。
    或许————是怕在长安城下,眾目睽睽,若工坊所造之物不成,或惹人非议,徒增陛下烦忧。
    故而————才选在洛阳先行试製?若有所成,再稟明陛下,岂不更显稳妥?
    此乃————少年人好顏面,又恐辜负圣望的————谨慎之举?”
    他小心翼翼地揣测著,试图將事情引向一个不那么危险的方向。
    “好顏面?谨慎之举?”李世民冷哼一声,显然对这个解释有一丝信服,但其口中仍旧不信之意:“哼!只怕是心思深沉,另有所图!”
    他重新坐回御座,手指烦躁地敲击著扶手,“什么怕失败遭人说教?朕看他分明是怕朕知晓!做什么就想避著朕!”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闪,对牛进达下令,每一个字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加派人手!给朕盯死扬州!太子在扬州的所作所为,事无巨细,朕都要知道!
    他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工坊里到底在造什么!
    还有,剿灭山匪的详情,给朕查!查清楚!
    他到底用了什么手段?那所谓的雷声”,究竟是怎么回事?朕要知道真相!快马加鞭,不得延误!”
    “臣遵旨!”牛进达肃然领命,快步退出殿外。
    殿內只剩下李世民与王德。
    烛火將李世民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墙壁上微微晃动。
    他靠在御座上,闭上眼,疲惫地捏著眉心,心中思虑著太子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