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68章 神王殿修炼日常

      神王殿的规矩,比李刚想的简单。
    没有晨钟暮鼓,没有早课晚课,没有师父盯著你练功。
    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想学什么,自己去藏经阁翻。
    想问什么,自己去太虚院找老师。没人管你。
    “这哪是上学?”
    林平之站在院子里,手里握著那道光凝成的剑,光剑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活物,
    “分明是放养。”
    李刚靠在门框上,手里端著杯茶。
    茶是新沏的,冒著热气,茶叶在杯里浮浮沉沉。“放养才养得出东西。圈养的,都是肉猪。”
    林平之想了想,收了剑。光消散,掌心空空。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双手还是那双手,指节突出,虎口有茧,但握著的东西不一样了。
    “你打算学什么?”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道。”
    林平之看著他。“什么道?”
    李刚没答。
    他放下茶杯,走进屋里,关上门。
    林平之站在院子里,看著那扇关上的门,站了一会儿,转身走了。
    他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神王殿的藏经阁,不是一座楼,是一片山。
    山不高,但很陡,青石台阶从山脚一直铺到山顶,一眼望不到头。
    台阶两旁立著石碑,碑上刻著字。不是功法,不是心诀,是道。
    第一块石碑上刻著一个字——一。
    李刚站在碑前,看了很久。
    那个字笔画很简单,一横,从左到右,不粗不细,不歪不斜。
    但看久了,那一横像是在动。不是往左,也不是往右,是往心里走。
    他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第二块石碑上刻著——元。
    第三块——始。
    第四块——太。
    第五块——初。
    每一块石碑上都有一个字,每一个字都是一种道。
    他一口气走到山腰,停下来,回头看。
    山脚下,神王殿的屋顶在阳光下泛著金光,像一片片金色的鳞。
    远处,天很蓝,蓝得刺眼。他收回目光,继续往上走。
    山顶只有一块石碑。
    碑上什么字都没有,光禿禿的,像一块石头。
    碑前坐著一个人,白袍,白髮,白须。玄一。
    “你来了。”他没有回头,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松针。
    李刚走到他旁边,站著。
    玄一没有看他,他看著那块空白的石碑,看了很久。
    “你知道这块碑上为什么没有字吗?”
    “不知道。”
    “因为道,不可说。”
    李刚没说话。他看著那块空白的石碑,碑面光滑如镜,映著天,映著云,映著他的脸。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觉得那块碑上不是没有字,是字太多了,多到刻不下,多到不需要刻。
    “你在青阳城的那一拳,我看了。”
    玄一忽然说,“不是力量,是道。不是这里的道,是另一个地方的道。”
    李刚转头看他。
    玄一还是看著那块石碑,他的侧脸在阳光下很白,白到透明,像玉,像冰,像用月光雕成的。
    “你从哪来?”
    李刚沉默了很久。
    风吹过来,带著山顶的凉意,钻进衣领里,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从来处来。”
    “到哪里去?”
    “道无止境。”
    李刚没再说话。
    玄一终於转过头,看著他。
    那双眼睛很平静,像一口深井,看不见底,但你知道里面有水。
    “善。”
    他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灰,
    “你的力之大道,在这里只是万道之一。是较为强大的几道之一。”
    要知道。
    时空为王镇穹苍,因果称皇定兴亡。
    力之大道霸无双,一拳破碎旧阴阳。
    命运为尊掌无常,轮迴为帝判八荒。
    混沌为祖开玄黄,造化为宗育万疆。
    法则为纲序四方,大道为极统穹苍。
    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悬崖边上。山风很大,吹得他的袍子猎猎作响。
    “万道之源,不在碑上,不在书里,在心里。”他回头看著李刚,“你的心,在哪里?”
    李刚没答。他站在山顶,看著远处的天。
    天很蓝,蓝得刺眼。
    云很白,一朵一朵的,像棉花糖。
    他看了很久,忽然想起青阳城的蓝。
    那种蓝是透亮的,蓝到发脆,像一碰就碎的琉璃。
    “在心里。”他说。
    玄一笑了。
    笑得很淡,像冬天的太阳,不暖和,但你知道它在。
    他转身,走了。
    白袍在风里飘,很快就消失在山道尽头。李刚站在山顶,看著那块空白的石碑,看了很久。
    他伸手,摸了摸碑面。石头是凉的,光滑,硌手。
    他收回手,转身下山。
    藏经阁的山,他爬了三年。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他每天爬一遍。从山脚到山顶,从第一块石碑到最后一块。
    每一块碑上的字,他都看了无数遍。一、元、始、太、初……每一个字都在他心里生了根,发了芽,长成了树。但山顶那块空白的石碑,他始终没看懂。
    第四年的时候,太虚来找他。
    老头蹲在院门口,手里拿著那根竹籤子,在地上画圈。圈画得很圆,一个套一个,像水里的涟漪。“小子,你爬了三年山,看出什么了?”
    李刚坐在石桌前,手里端著茶杯。茶是新沏的,冒著热气,茶叶在杯里浮浮沉沉。“山不是山。”
    太虚的手停了一下。他抬起头,看著李刚,眼睛亮了一下,像夜里忽然亮起的灯。“山不是山,那是什么?”
    “是道。”
    太虚笑了,笑得很开心,像一个小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他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行。明天不用爬山了。”
    “那干什么?”
    “去海里。”
    太虚走了。
    背影佝僂著,走得很慢,像一棵老树在风中慢慢挪动。
    李刚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收回目光。
    小桃不在身边,没人给他端茶倒水,没人嘰嘰喳喳说个不停。院子里很安静,安静到能听见风从墙头吹过的声音。
    神王殿的海,不是海。
    是一片虚空,无边无际,没有上下,没有左右。你站在里面,像站在宇宙的中心,又像站在宇宙的边缘。
    太虚站在他旁边,手里还拿著那根竹籤子。“这里是万道之源。诸天万界所有的道,都从这里流出。”
    李刚看著那片虚空。虚空中有点点光芒,有的亮,有的暗,有的远,有的近。
    有的像星星,有的像萤火虫,有的像眼睛。
    它们在虚空中缓缓流动,像一条大河,又像无数条小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你那个世界的力之大道,在那里。”太虚指了指远处一点光。那光很亮,但不是最亮。它周围有更亮的光,有更暗的光,有跟它一样亮的光。它只是万分之一。
    李刚看著那点光,看了很久。他感觉到它。不是用眼睛,是用心。它在召唤他,像失散多年的亲人,像离家多年的游子,像走失在人群中的孩子看见了母亲。
    “去吧。”太虚说。
    李刚迈步,走进那片虚空。
    脚踩下去,没有实地,但他没有坠落。
    他走在虚空中,像走在平地上。每一步,都踩在一道光上。那些光在他脚下铺成一条路,弯弯曲曲的,伸向远方。他走了很久,久到他忘了时间。终於,他走到那点光面前。
    光不大,拳头大小,悬在虚空中,缓缓旋转。
    他看著那点光,那点光也看著他。他伸手,触摸那点光。光很烫,烫得他手指发麻,但他没有缩手。
    光从他的指尖渗进去,顺著经脉往上爬,爬过手腕,爬过手臂,爬过肩膀,爬进心臟。
    他的心跳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不是快,是重。每一下都像锤子砸在铁砧上,砸得他的身体都在颤。
    力之大道在体內炸开。不是以前那种缓慢的运转,是炸开,像火药遇见了火,像洪水衝破了堤坝。
    它在他的经脉里横衝直撞,撞得他浑身发疼。但他没有阻止,他知道,这是在重组。旧的道被打碎,新的道在成形。
    他闭上眼,感受著体內的变化。力之大道不再是以前那个样子。它变了,变得更大,更宽,更深。以前是一条河,现在是一片海。以前只能容纳一种力量,现在可以容纳万种。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虚空中,周围是无数的光点。那些光点不再遥远,它们就在他身边,触手可及。他伸手,触摸旁边那点光。光很凉,凉得像冰,但很舒服。光从他的指尖渗进去,融入力之大道,像一滴水落入大海,没有激起任何涟漪。
    他又触摸另一道光。光很暖,暖得像春天的太阳。它也融进去了。一道,又一道,又一道。他不停地触摸,不停地吸收。那些光像认识他,像等了他很久,迫不及待地往他身体里钻。
    力之大道在膨胀。从一片海,变成一片洋。从一片洋,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水域。他的身体装不下,但他的道装得下。道不是身体,道是心。心有多大,道就有多大。
    不知过了多久,他停下来。周围的光点少了一些,但还有很多。他不需要全部吸收,他只需要知道它们在那里。万道同源,殊途同归。他站在虚空中,闭著眼,感受著体內那条奔涌的大道。它不再是力之大道,它是万道之源。或者说,它是他的道。
    太虚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很轻,像风吹过水麵。“行了,回来吧。”
    李刚睁开眼,转身,走回去。脚踩在虚空中,每一步都踩得很实。他走得不快不慢,灰袍子在风里飘,木簪子歪了,他没正。
    太虚蹲在虚空边缘,手里拿著那根竹籤子,在地上画圈。圈画得很圆,一个套一个,像水里的涟漪。他抬头看了李刚一眼,笑了。“怎么样?”
    “突破了。”
    太虚点点头,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
    “域主了。从今天起,你不再是界主,是域主。”
    李刚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还是那双手,瘦,骨节突出,指甲剪得很短。但他知道,不一样了。这双手,现在能握住更多东西。
    “接下来干什么?”他问。
    太虚把竹籤子收起来,揣进怀里。
    “接下来,你自己看著办。”
    他转身,走了。背影佝僂著,走得很慢,像一棵老树在风中慢慢挪动。
    李刚站在虚空中,看著他的背影消失。
    他抬头看天,天很蓝,蓝得刺眼。
    云很白,一朵一朵的,像棉花糖。他看了一会儿,转身,走进那片虚空。
    那里,还有无数道光在等他。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
    李刚在神王殿的第一年,什么都没干。
    不是偷懒。是不知道干什么。藏经阁的山他爬了三百六十五遍,每一块石碑上的字都刻进了心里。山顶那块空白的石碑他还是没看懂,但已经不著急了。道不可说,急也没用。
    太虚偶尔来串门。老头蹲在院门口,手里拿著那根竹籤子,在地上画圈。圈画得很圆,一个套一个,像水里的涟漪。他画一会儿,抬头看李刚一眼,笑一下,继续画。李刚坐在石桌前喝茶,茶是新沏的,冒著热气,茶叶在杯里浮浮沉沉。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坐著,从早坐到晚。
    第二年的时候,林平之来找他。
    他站在院门口,穿著一身灰袍,腰间没掛剑。手里握著那道光凝成的剑,光剑在他掌心轻轻颤动,像活物。他的眼神变了,不是以前那种傲,是平静。像一潭水,水面纹丝不动,你不知道它有多深。
    “李刚兄,我找到自己的剑了。”
    “我知道。”
    林平之走进来,在石桌前坐下。他把光剑放在桌上,光剑没有实体,放在桌面上,像一道凝固的光。他看著它,看了很久。
    “以前我以为剑是杀人的。后来以为剑是护道的。现在才知道,剑就是剑。”他顿了顿,“不是用来做什么的,是它在那里。”
    李刚没说话。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入口微苦,回甘很淡。他含了一会儿,咽下去。
    “你的道呢?”林平之问。
    李刚放下茶杯,看著院墙外那棵死了的老槐树。树还是那棵树,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像老人的手。他看了一会儿,忽然说:“道在脚下。”
    林平之愣了一下。他低头看著地面,青石板,缝隙里长著青苔,湿漉漉的。他看了很久,抬起头。
    “我懂了。不是全懂,是懂了一点。”
    他站起来,收起光剑。光剑没入掌心,消失不见。他转身走了,步子很轻,像一只刚学会飞的鸟。走到门口,他忽然回头。
    “李刚兄,三年后神王殿收徒大典,你会参加吗?”
    “会。”
    林平之点点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