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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7章 妈妈的期盼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17章 妈妈的期盼
    “不可能。”
    郑远吼了出来。
    桌子被掀翻,试卷哗啦啦散了一地。
    那个鲜红的叉號像是烙铁,烫得他脑仁生疼。
    “我听见了。”
    郑远指著讲台上的留声机,脖子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几乎要炸开皮肤。
    “只有三次。”
    “车祸,拔管,跳楼。”
    “每一个细节,每一声骨头断裂的脆响,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喷在黑板槽里。
    天赋【深度专注】从未出错过。
    那是他的骄傲,是他作为精英在这个该死的地方活下去的资本。
    现在,一台破机器告诉他,他错了?
    还是输给了两个靠蒙的垃圾?
    “这机器坏了。”
    郑远转过身,看向还没离开的骷髏老师(虽然它已经变成了留声机,但他认定这就是那个老师)。
    “我要申诉。”
    “重新播放。”
    “或者是你们改了答案。”
    “我要求验卷。”
    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赵雪缩在椅子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徐敏更是把头埋进了臂弯里,浑身抖得像个筛子。
    在这个副本里,跟老师讲道理?
    那是找死。
    滋——
    留声机的喇叭花突然转动了一百八十度。
    那黑洞洞的口子,正对著郑远的脸。
    没有解释。
    没有回应。
    黑胶唱片开始疯狂空转,速度快得冒出了火星。
    (规则:质疑老师权威是死罪。)
    嗡!
    不是声音。
    是一股肉眼可见的气浪。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像是一枚空气炮,从那个喇叭里轰了出来。
    郑远还没来得及闭嘴。
    砰。
    他整个人像是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卡车迎面撞上。
    那一层昂贵的西装瞬间炸裂,变成漫天飞舞的布条。
    胸口的皮肤像是被无数把细小的刀片刮过,鲜血狂飆。
    “咳——”
    郑远倒飞出去,后背狠狠砸在黑板上。
    粉笔灰腾起一阵白雾。
    但他没死。
    一道淡金色的光幕在他身前碎裂。
    那是他在进入副本之前积分兑换的保命道具——【静默屏障】。
    价值三千积分。
    能抵挡一次致命的声波攻击。
    现在,碎了。
    变成了地上一堆毫无价值的玻璃渣。
    郑远从地上爬起来。
    满脸是血。
    耳朵里流出两道蜿蜒的红线。
    他听不见了。
    世界变成了绝对的死寂。
    只有脑子里嗡嗡的耳鸣声,像是一万只苍蝇在开会。
    滴。
    手腕上的电子表震动了一下。
    那是积分扣除的提示,也是排名的宣判。
    郑远哆嗦著抬起手。
    擦掉糊在錶盘上的血跡。
    【排名更新】
    【第一名:赵雪】
    【第二名:郑远】
    【第三名:徐敏】
    第二名。
    这三个字像是三根钉子,扎进了郑远的天灵盖。
    输了。
    真的输了。
    不仅输了道具,输了积分,还输掉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
    留声机发出一阵咔噠咔噠的声响,似乎是在嘲笑,然后收起机械臂,挪动著那四条金属腿,慢悠悠地挤出了教室门。
    教室里只剩下三个活人。
    不。
    是一个疯子,和两个猎物。
    郑远扶著墙,慢慢站直了身体。
    那种精英的体面已经荡然无存。
    他现在的样子,像是一条刚从绞肉机里爬出来的野狗。
    “远儿啊……”
    那个声音又来了。
    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
    是直接在脑子里炸响的。
    带著电流的杂音,带著那种让他窒息的方言口音。
    “你怎么搞的?”
    “第二名?”
    “你让妈怎么出门见人?”
    “隔壁二胖可是考了全区第一,人家妈笑得嘴都合不拢。”
    “你呢?”
    “花了家里那么多钱,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考个第二?”
    “废物。”
    “白眼狼。”
    “你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想气死妈?”
    郑远抱著头,指甲深深抠进头皮里。
    “別说了……”
    他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不是我的错。”
    “妈,真不是我的错。”
    “有人作弊。”
    “对,有人偷了我的分。”
    郑远猛地抬起头。
    那张沾满鲜血的脸上,五官扭曲在了一起。
    他看向赵雪。
    那个坐在第一排,现在占据了“第一名”宝座的女人。
    赵雪正在发抖。
    她看著手里的试卷,那个鲜红的勾,不仅没让她感到安全,反而像是一张催命符。
    在这个班级里。
    第一名不是荣耀。
    是靶子。
    是眾矢之的。
    她感觉到了。
    背后有一道视线,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后颈。
    冰冷。
    粘稠。
    赵雪僵硬地转过脖子。
    正好对上郑远的脸。
    郑远在笑。
    嘴角裂开,露出一口染血的牙齿。
    他一步一步走过来。
    脚下的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发出咯吱咯吱的脆响。
    “赵雪。”
    他叫她的名字。
    不像是在叫同学,像是在叫一个窃贼。
    “你挺厉害啊。”
    “我都听不见的声音,你听见了?”
    “你是顺风耳?”
    “还是说……”
    郑远走到了赵雪的桌前。
    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几乎贴到了赵雪的鼻子上。
    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你有答案?”
    “老师给你的?”
    “还是你偷看了我的卷子,然后故意改了一个数?”
    逻辑已经崩坏了。
    在【精神污染】和【排名焦虑】的双重夹击下,郑远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把第一抢回来。
    不管用什么手段。
    把那个挡在他前面的名字,从榜单上抹掉。
    只要赵雪死了。
    或者交白卷。
    第一名就还是他的。
    妈就不会骂他了。
    妈就会夸他是好孩子了。
    赵雪被逼得往后仰,后背紧紧贴著椅背。
    “我没有……”
    她想解释。
    想说那是天赋,是波形图。
    但看著郑远那张脸,她明白了解释没用。
    跟疯子讲道理,比跟鬼讲道理还难。
    “嘘。”
    郑远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唇前。
    指尖还在滴血。
    一滴血珠落在赵雪洁白的试卷上,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梅花。
    “別狡辩。”
    “妈不喜欢撒谎的孩子。”
    郑远直起身子。
    从口袋里摸出了那把裁纸刀。
    推出来。
    收回去。
    再推出来。
    咔嚓。
    咔嚓。
    那种单调的机械声,在死寂的教室里迴荡,像是死神的倒计时。
    “下节课是体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