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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 424 章 反击

      这组文章攻击瑞金同志否定汉东的改革开放,传到赵立春同志耳朵里,他会怎么想?传到京城那些为改革奔波的老同志耳朵里,他们会怎么想?瑞金同志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
    田国富看了高育良一眼,没有接话。
    沙瑞金转过身,看著高育良,目光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他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走回办公桌前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果断:
    “育良同志说得对。这件事不能等。宣传部儘快拿出方案,该回应的回应,该澄清的澄清。不能让这组文章继续发酵。”
    田国富还想说什么,沙瑞金摆了摆手,扫了一眼在座的几个人:
    “这组文章已经传到了上面。今天上午,上面专门打电话下来问责,质问我沙瑞金,你是不是在汉东搞什么『沙家浜』?把经济发展都给忘了?看看,这报纸上还说我沙瑞金到汉东三个月,经济增速居然开始倒退!”
    他猛地一拍桌子,声音在会议室里炸开,“这事,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吗,同志们?”
    刘志国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放下,语气不紧不慢:
    “瑞金同志,上面的压力我理解。但这篇文章是境外刊物发的,立场本来就不客观。经济增速的问题,有国际大环境的影响,也有结构调整的阵痛。把帐全算在一个人头上,不公平。”
    高育良点了点头,接过话头,语气里带著几分推心置腹的意味:
    “志国同志说得对。瑞金同志到汉东这三个月,把主要精力放在反腐上,这是中央的意图。经济发展是个长期的过程,短期內出现波动,很正常。但上面的问责,我们不能不重视。这组文章已经成了舆论焦点,必须有个回应。”
    田国富沉吟了一下,缓缓开口:“瑞金同志,上面问责,说明这组文章已经產生了负面影响。我们既要澄清事实,又不能被舆论牵著鼻子走。我的意见是,宣传部儘快起草一个回应,把汉东这三个月的工作全面梳理一下,重点突出反腐和改革的成效,用事实说话。”
    沙瑞金靠在椅背上,目光在几个人脸上扫了一圈,语气里多了几分沉重:
    “同志们,贪腐刻不容缓,经济发展也不能落下。上面问责,不是没有道理。我沙瑞金到汉东三个月,经济增速確实不好看。但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问题。反腐要搞,经济要抓,两手都要硬。现在就在这里,討论出一个方案来。”
    刘志国坐直了身子,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果断:
    “瑞金同志,我提个建议。第一,经济工作不能停,省委要儘快召开经济工作会议,专题研究稳增长的措施。第二,反腐工作继续按计划推进,但不能影响正常的经济运行。第三,宣传部门要主动发声,把我们的工作思路和成效讲清楚,不给境外媒体留炒作空间。”
    高育良点了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附和:
    “志国同志的三条建议很实在。我再补充一点,赵立春同志在汉东干了十八年,他的贡献不能抹杀。我们在回应的时候,要充分肯定老书记的成绩,不能让人抓住把柄,说我们否定改革开放的成果。”
    田国富看了高育良一眼,没有接话。
    沙瑞金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决断:“育良同志说得对。赵立春同志的贡献,要肯定。但汉东的问题,也要解决。不能因为怕人说閒话,就不敢动真格。”
    他顿了顿,语气恢復了惯常的果断,“这样,经济工作会议的事,志国同志牵头。”
    高育良靠在椅背上,嘴角浮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沙瑞金顾忌赵立春,顾忌京城那些老同志,这是好事。
    有顾忌,就有软肋。
    有软肋,就有文章可做。
    沙瑞金看了看表,语气恢復了惯常的平稳:“今天就到这儿。育良同志,宣传部那边,你盯一下。国富同志,侯亮平的事,你继续跟进。”
    沙瑞金看了看表,语气缓和了些:“今天的会就开到这儿。大家分头行动。记住,汉东的盘子,不能乱。”
    汉东的反腐工作,在那篇怒批沙瑞金的报纸见报之后,仿佛被人按下了暂停键。
    一切又回到了侯亮平来之前的模样——每个人干著自己的事情,没有人再提起那个停职的反贪局长。
    宣传部的口径转得很快,先是发了一篇长篇通讯,充分肯定赵立春同志在汉东十八年的改革功绩,语气恭敬得像在给老领导写回忆录。
    紧接著又发了一篇评论,强调汉东省委始终坚持民主集中制,重大决策都是集体討论、集体决定,不存在什么“一言堂”。
    至於反腐工作,通讯里也提了几句,措辞四平八稳:“坚持有案必查、有腐必惩,但也要严格依法依规,確保每一个案件都经得起歷史和人民的检验。”
    没有人再提侯亮平的名字,仿佛这个人从来没有来过汉东。
    只有肖钢玉和吕梁还在忙。
    他们带著调查组,查侯亮平银行卡的那两个证人。
    一个在南方,一个在境外,电话打不通,人找不到,调查陷入了僵局。
    肖钢玉急得嘴上起泡,一天给季昌明打三个电话,催他协调公安找人。
    季昌明每次都是那几句话:“再等等,该找的找,该催的催,急什么?”
    肖钢玉不好再催,只能干等。
    一连两三天,侯亮平把自己关在招待所的房间里,哪儿也没去。
    窗帘半拉著,阳光只能透进来一条缝,在灰濛濛的地毯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坐在窗前那把硬木椅子上,面前摊著几张白纸,上面写满了名字——赵德汉、丁义珍、欧阳菁、陈清泉、刘新建、高小琴、赵瑞龙、赵立春。
    名字之间画著箭头,有的指向山水庄园,有的指向油气集团,有的指向京州城市银行。
    他盯著这张网看了很久,然后拿起笔,在赵瑞龙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他发现自己一直在被一双无形的手推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