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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5章

      这是岑映霜第一次用这种眼神看他。准确来说,平日里的岑映霜连t他看的时候都少之又少,她或许是不敢看他,亦或者是不想看他,就连他看她时,她好像都时常感觉到忐忑和胆怯。
    可现在,她竟然看他看得忘了眨眼。哭过的眼睛像洗过一样干净,明亮。眼神里没有以往的忐忑和胆怯,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柔软、炽热,可好像又掺杂着一些复杂的浓郁的忧伤以及……怀恋。
    贺驭洲被她用这样的眼神望着,被眼神里的炽热瞬间烤得心都快化成一滩水了,可同时却让他突然意识到……
    “你在看谁?”僵在她脸旁的手顺势附上她的脸颊,手指抬起她的下巴,试图将她的脸更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好让他探索得仔仔细细,微眯着眼睛,目光牢牢将她锁定,他又穷追不舍地问了一遍:“你在看谁?”
    他其实想问的是———你把我当成了谁。
    是江遂安还是陈言礼,亦或者是其他任何一个男人。
    因为岑映霜是不会用这样的眼神来看他的。
    岑映霜听到他的声音才恍然回了神,她明显慌张地垂下眼,却仍然能感受到他具有穿透力的目光,仿佛此刻的自己未着寸缕在他面前,让他看得透透彻彻,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她其实在看的就是他,贺驭洲。
    只是刚才的那一瞬间令她想起了爸爸。
    可这种话她又不太好意思说出口,她感到尴尬和窘迫地低下头,恰好就蹭进了他的肩窝,她吸了吸鼻子,哭得太凶,鼻子太堵了,几乎闻不到他身上的任何气味,她突然好奇,他是不是还是喷了她代言的香水,于是就算鼻子闻不到,也不信邪地继续靠近。
    脸几乎贴在了他的肩窝,用力地吸气,去嗅他身上的味道,稍稍能闻见一丁点,是她熟悉的水生调。
    贺驭洲简直将心锚效应发挥到了极致,明明是她代言的香水,却能让她在看到或闻到的第一时间就想起他。
    她还在无意识地往他肩窝里蹭,像撒娇似的,也将她的脆弱和伤口都尽数展露在他面前,这小小的一个举动就能令他败下阵来,不想再去深究她的答案。
    无声地叹息一声,收紧双臂将她搂紧。
    岑映霜又吸了吸鼻子,鼻子终于没那么堵了,他身上的气味就萦绕在鼻息间,在这一刻终于有了点实感,意识到自己真的并不是孤身一人。
    她其实真的很讨厌贺驭洲的强势,自从他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就一直像个强盗,在她的领土掠夺攫取,对她为所欲为,做任何事情都是先斩后奏只凭他自己高兴,也从来不管她愿不愿意。
    可这一刻,她竟然在庆幸他的强势,在依赖他的强势。
    至少今晚没有让她独自一人深陷在这痛苦的回忆无法自拔。
    陪伴的力量很强大。
    岑映霜就这么趴在贺驭洲的肩窝里,没抬头,声音闷闷地传出来:“我饿了。”
    她刚才哭得太凶,到现在都还在断断续续地抽哽,贺驭洲便一直轻抚着她的背替她顺气。
    闻言,他低声问:“你想吃什么?”
    “阳春面。”岑映霜轻声说。
    还不待贺驭洲回答,她又突发奇想地问了句:“你会做吗?”
    这个问题问得贺驭洲哑口无言了一阵,最后放弃挣扎,如是说:“这还真难倒我了,我不会做饭。”
    岑映霜自然清楚这一事实,贺驭洲一个含着金汤匙出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富家公子,家里光是厨师都有好几个,每天都会更新菜谱,变着花样儿来准备每一餐。
    他可以会很多技能,唯独不需要厨艺。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刚才会莫名其妙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现在也就只能替自己找补:“我还以为这世上不会有什么事能难倒你。”
    下一秒便听见贺驭洲悠悠笑了笑,他的笑声从他的胸膛中震出来,距离她的耳朵特别近,震得她的耳朵都开始麻酥酥的。
    他笑着说:“我也只是个普通人,不是十全十美。”
    他的手抬起来,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又说:“不过我可以去学,只是今晚我先让别人给你做好送来,可以吗?你先填饱肚子才是首要。”
    岑映霜却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我不吃了,我想睡觉了。”
    “吃完再睡,或者先睡一会儿了,送来了我叫你,好吗?”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哄小孩子似的。
    察觉到贺驭洲摸手机的举动,岑映霜直接摁住了他的手腕,阻止道:“我真的不想吃了,我今天好累,我现在只想睡觉。”
    她太过坚持,而连声音里都满是疲惫和无力,贺驭洲拿她没辙,只好作罢。
    “好。”
    他又将她抱了起来,朝楼梯走过去。
    岑映霜原本靠在他的肩头,顺从地任由他抱起她,可视线无意间往下一扫,看见了贺驭洲的脚。
    他没有穿鞋,脚上只有袜子。
    冷不丁想起了他跟她一起回家来收拾行李去香港的那天,她当时有一己私欲,不想让他的气息沾染上家里任何物件,所以没有给他拿拖鞋,而他出于礼貌和修养便直接脱了鞋,也像现在这样行走在地板上。
    岑映霜突然很愧疚。她没有让他穿,他就真的不会穿,明明他是那么强势又自我的一个人。
    家里已经停暖气了,地板很凉,北城夜晚的温度已经低至零下了。
    “你放我下来。”岑映霜拍拍他的肩膀。
    贺驭洲听话地放下她。
    岑映霜转身小跑着去了玄关,打开了鞋柜,看见了岑泊闻的拖鞋,她拿出来又折返,弯下腰将拖鞋摆在他面前:“你穿上吧。”
    她说着便站起身,自己朝楼梯走过去。
    却在跟他擦肩而过之际,贺驭洲握住了她的手臂,将她拉到了自己面前,低下头不由分说地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就只是轻轻地啄了几下便松开了她。
    岑映霜抿了抿唇,再次迈步,小跑着上了楼梯。贺驭洲穿上了她递来的拖鞋,跟在她身后一同上了楼。
    回到岑映霜的房间。
    家里的家具都被盖上了防尘罩,好在床单被套都没取下,摘下防尘罩就可以直接睡。
    岑映霜去浴室简单冲了个澡,换上睡衣走出浴室,房间里很温暖,应该是贺驭洲打开了空调,可她却没有在房间看见贺驭洲的身影。
    她下意识走出房间,站在二楼的护栏前往客厅望了一眼,客厅的灯已经关了,一片黑暗,她也像是瞬间回到了黑暗中,心莫名往下一沉,那种被抛弃的全世界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慌乱和失落感又将她笼罩。
    她失魂落魄地回到房间,还来不及关上房门,贺驭洲就撩开窗帘走进了房间,将手机放进了大衣口袋。
    在对上目光的时候,贺驭洲瞄了眼打开的门,问她:“要找什么?我帮你。”
    岑映霜还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射地说道:“我还以为你走了。”
    闻言,贺驭洲饶有兴致地弯起唇角,一针见血地说道:“哦,原来是找我。”
    能听出来他语气中的戏谑和得意,岑映霜略显局促和窘迫地别开眼,却没有否认。
    贺驭洲走到她面前,刚抬起手想摸摸她的脸,而后又意识到自己的手现在大概很凉,所以便放下,变成一个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她额头,他一字一顿地说:“你在哪儿,我就会在哪儿。”
    他明白她今晚的脆弱和敏感,所以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小心翼翼。
    岑映霜也惊讶于自己刚才的举措,为什么会在以为他走了的时候那么失落,更惊讶在听到他这句话时的感想,如果换做往常,她只会感到窒息,好像永远都摆脱不了他一样的无奈和绝望,可这一刻却截然不同地感受到……安心和温暖。
    惴惴不安的心得到安抚。
    岑映霜悄悄吸了口气。
    他解释道:“刚刚在阳台打电话。”
    贺驭洲还穿着他的大衣外套,身上残留着寒冬腊月的凉意。大衣是黑色的,她一眼就能清晰地看见落在他肩膀上的零星几粒白色雪花。
    “下雪了。”岑映霜说。
    “嗯。”贺驭洲答,“下了有一会儿了。”
    岑映霜爬上床,她的床靠着窗,将窗帘尽数拉开,透过窗户看见了外面飘落的雪花。
    不知道这是不是今年的第一场雪,但这是今年她在北城看见的第一场雪。
    她趴在窗边,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的雪。
    贺驭洲提起被子披到了她身上,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
    不一会儿,窗台边沿就已经落满密密麻麻的t雪花。
    屋内温度升高,玻璃上氤出一层雾气。
    岑映霜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画了一个雪花的图案,一边画一边说:“我的名字是我爸爸起的。我出生的那天是初霜期,病房的窗户映着一层薄薄的霜纱,所以我爸爸就给我起名叫岑映霜。”
    “你的名字很美。”贺驭洲由衷地夸赞,从他第一次在陈言礼的口中听到这个名字时就觉得很美,像她这个人一样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