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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2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玉碎金声的民国大少爷12
    “我帮你。”陆鸿远听见自己说,“我们银行对日业务部正好缺个文书。你的法文英文都没得挑,我记得你的日文也还可以,能读写就够了,主要做书面材料整理,不用你出面应酬。”
    陆鸿远坐回他对面,语气掷地有声,“月薪一百二十块大洋,加津贴和年终奖,每月到手一百五左右。如果你母亲那边的医疗费还不够,剩下的缺口,我可以先帮你垫上——”
    “不用了。”景兰辞打断他,站起身微微頷首,脸上的感激分寸刚好,“一百五已经足够了,剩下的我自己想办法。伯清,谢谢你,这份情我记下了。”
    陆鸿远也站起来,伸手握住了他的手。
    景兰辞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和他想像中一模一样。陆鸿远握著那只手,心底的占有欲瞬间涨到了顶峰,语气也愈发篤定:“明漪,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你明天就来报到,手续我来安排。顾枕戈那边,你不用担心,我陆鸿远想用的人,还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
    景兰辞笑了笑,点头应下:“好,那我明天一早就来。”
    走出银行大门,阳光落在外滩的花岗岩墙面上,晒得人微微发烫。
    系统000的声音在识海里响起,“你真觉得陆鸿远能顶住你老攻的施压?”
    “顶不住。”凌曜的语气篤定得很,“陆鸿远这个人,面子和胜负欲永远排在实实在在的利益后面。顾枕戈只要轻轻抬抬手,他就得立刻缩回去,半分犹豫都不会有。”
    “那你还来找他?”
    “我要让顾枕戈看看,我走投无路的时候去求了陆鸿远,求了这个当年他以为把我从他身边抢走了的人。”凌曜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你说……他要是知道这件事,还坐得住吗?”
    系统000沉默了一瞬,吐出一句:“你真是个魔鬼。”
    “嘿嘿,不然怎么治得了顾枕戈那个偏执狂?”
    不过一刻钟,景兰辞今天去银行的事情以及他和陆鸿远之间的谈话內容就递交到了顾枕戈的办公室书桌上。
    陈平站在一旁,静候吩咐。
    只听顾枕戈的声音冷得像冰,“去给陆锡侯打个电话。我倒要看看,他陆家的生意重要,还是他儿子的一时意气重要。”
    一小时后,陆鸿远总经理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陆锡侯站在门口,手里拿著文明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爸?您怎么来了?”陆鸿远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起来。
    陆锡侯反手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后坐下,摘下老花镜,看著他:“你答应景兰辞,给他安排职位了?”
    陆鸿远心里咯噔一下,却还是硬著头皮点头:“是,他能力够,正好我们对日业务部缺人——”
    “我不是问他能不能干活。”陆锡侯打断他,“顾枕戈要封杀的人,你陆鸿远敢用?你是嫌我们陆家码头的货出得太顺,还是嫌日本人给的份额太多了?”
    “爸,我已经答应他了,出尔反尔,我面子往哪放?”陆鸿远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甘,“何况,我就用一个文书,他顾枕戈还能因为这个就跟我们陆家撕破脸?”
    “撕破脸?”陆锡侯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电报拍在桌上,“就在刚才,十六铺码头传来消息,我们下个月发往南洋的三船货,全被卡了。报关行说,手续有问题,不给过。你以为是谁的手笔?”
    陆鸿远的脸色瞬间白了。
    他知道顾枕戈势力大,却没想到,他下手这么快,这么狠。
    “你以为顾枕戈这四年是白混的?”陆锡侯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目光冷得像深冬的井水,“他控制著整个上海滩的地下势力,跟南京方面暗通款曲,法租界公董局都要给他三分薄面。”
    “鸿远,上海滩的规矩,活下来永远比面子重要。景兰辞不是你的责任,更不值得你拿整个陆家的生意去赌。你对他那点心思,等新鲜劲过了,转头就能忘。可陆家的基业要是没了,你什么都不是。”
    陆鸿远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凉透了。
    刚才在景兰辞面前拍著胸脯说的话,此刻像耳光一样,狠狠扇在他脸上。可他心里清楚,父亲说的是对的。
    景兰辞再好,再勾人,也不值得他赔上整个陆家。他的喜欢,从来都是有条件的,是建立在自身利益毫髮无损的前提下的。一旦要付出代价,这份所谓的“喜欢”,瞬间就变得一文不值。
    “我知道了。”他沉默了很久,最终低声吐出这四个字。
    “明天早上他来了,你亲自跟他说。”陆锡侯重新戴上老花镜,“就说总部名额冻结,编制缩减,职位取消了。话说得体面点,別落人口实。”
    次日清晨,景兰辞换了一身乾净的白衬衫,西装依旧熨得没有一丝褶皱,皮鞋擦得鋥亮。他对著镜子,把金丝边眼镜扶好,確认自己看起来依旧体面,只是眼底恰到好处地添了几分期待与忐忑。
    昨天下午从银行出来,他去了医院。托马斯医生告诉他,母亲肺部的感染病灶出现了耐药跡象,常规抗生素效果甚微,必须更换进口特效药,三十块大洋一支,要连续注射五天。
    他笑著跟母亲说,自己找到了高薪工作,明天就去上班,让她安心治病。母亲信了,笑得眼眶发红,握著他的手说了好久的话。
    景兰辞此刻站在银行大楼前的石狮子旁,等著八点钟开门。清晨的外滩还没醒透,只有清洁工扫地的沙沙声,远处海关大楼传来七点半的钟声。
    “你说,他会怎么跟你说?”系统000问。
    “无非就是总部名额冻结、编制缩减、职位取消了。”凌曜在识海里慢悠悠地回,“都是些听起来体面,实则全是託词的屁话。”
    “你不生气?”
    “有什么好生气的?”凌曜笑了笑,“我本来就不是来找工作的。戏做足了,该看的人也看够了,皆大欢喜,不挺好~”
    八点整,大楼的门开了。
    景兰辞走进大厅,前台女职员看见他,笑容依旧热情:“景先生,您来了!陆经理刚才还打电话问您到了没有,您直接上去吧。”
    电梯升到七楼,他走到总经理办公室门口,门开著。陆鸿远坐在书桌后,面前摆著一杯刚泡好的咖啡,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笑,只是眼底没了昨天的热络。
    “明漪,来了?”他站起身。
    “伯清。”景兰辞走进去,在沙发上坐下。
    陆鸿远没有像昨天那样坐在他身边,而是隔著茶几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定。他给景兰辞倒了一杯咖啡,推到面前,沉默了几秒,终於开了口,语气里带著恰到好处的歉意。
    “明漪,昨天的事,恐怕有点变化。”
    景兰辞端著咖啡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他:“怎么了?”
    “总部的名额临时冻结了,对日业务部的编制要缩减,新职位暂时不招了。”陆鸿远说这话时,目光落在咖啡杯上,没敢看景兰辞的眼睛,“明漪,对不起,不是我不帮你,是总部那边的指令,我也没办法。”
    景兰辞放下咖啡杯,沉默了片刻。
    他脸上没有愤怒,他平静地看著陆鸿远,轻声说:“我知道了。”
    “明漪,你別误会——”
    “伯清,你不用解释。”景兰辞打断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装下摆,“不管怎么说,你愿意帮我,这份情我记著。谢谢你。”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凌曜靠在冰冷的厢壁上,唇角勾起一抹转瞬即逝的笑。
    “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
    “嗯,顾枕戈下手比我想的还快。”凌曜轻笑一声,“陆锡侯那个老狐狸,连一夜都没撑过去。”
    景兰辞走出银行大门,沿著外滩慢慢往公济医院的方向走。口袋里那张特效药的费用清单硌得他胸口发闷,昨天他还在母亲的病床前信誓旦旦的说自己找到了工作,此刻却成了谎言,让他不知该何去何从。
    医院的大门越来越近,白色的建筑在阳光下显得肃穆又冰冷。景兰辞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落魄收拾乾净,换上一副平静的表情,推门走进了住院部。
    刚走到护士站,值班的护士就眼睛一亮,主动迎了上来:“景先生!您来得正好,我刚才还想让人给您捎信呢!”
    景兰辞的脚步顿住,心瞬间提了起来:“怎么了?我母亲她——”
    “您母亲没事,病情很稳定!”护士连忙摆手,笑得眉眼弯弯,“刚刚有人来医院,把您母亲接下来三个月的住院费、药费、护理费,连带那五支特效药的钱,全一次性付清了!”
    “三个月?”景兰辞的声音有些发紧,“谁付的?”
    护士翻了翻登记簿,抬起头笑著说:“是一位姓顾的先生。他没留全名,只说是您的老朋友。”
    景兰辞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他没再问,转身快步走向母亲的病房。走廊很长,日光灯把白色的墙壁照得发亮,他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声响,手心全是汗,指尖却一片冰凉。
    病房的门虚掩著,里面传来母亲久违的笑声,带著病后的虚弱,却轻快得很。景兰辞深吸一口气,伸手推开了门。
    阳光从朝南的大窗户倾泻进来,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床头的柜子上,摆著一束新鲜的白玉兰,花瓣莹白,香气清浅,插在一只青瓷小瓶里,像极了很多年前,景公馆客厅里的那一瓶。
    景夫人半靠在床头,脸上带著笑,正跟床边的人说话。那人坐在椅子上,背对著门,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肩背宽展,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把出了鞘的刀。
    听见门响,那人缓缓转过头来。
    是一张极英俊的脸。
    四年过去,他比当年更高了,肩背更宽,整个人像被塞北的寒风反覆淬炼过,带著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黑色三件套西装衬得他身形挺拔,暗银色领带別著一枚素麵胸针,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却偏偏让周遭的空气都跟著沉了下来。
    他的眉目依旧深邃锋利,像刻出来的一样,下頜线利落得没有半分多余的弧度。深褐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门口的景兰辞,眼底那黑沉的情绪让人不敢直视。
    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了半扇窗的阳光。
    “景兰辞。”
    他开口,声音中带著化不开的情绪。
    “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