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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3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3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3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3
    暖黄的烛火映在佛像低垂的眸中,將那份悲悯镀上了暖色,又將其后的阴影投得更深更暗。
    闻寂的吻毫无温柔可言。
    如同一场攻城掠地的征伐,带著两年积压的怨与妄,撬开凌曜的唇齿,纠缠住那截总是吐露谎言的软舌,仿佛要將其整个儿吞吃入腹。
    带著薄茧的手掌依著之前在青柳镇那夜的残存记忆,找寻著凌曜的每一个敏感点,力道时轻时重,像是丈量,又像是惩戒。
    凌曜闷哼一声,身体骤然绷紧。
    他抬起眼,撞进闻寂眼底那片翻涌的金红海洋。
    那里有佛性残留的微光,更有魔性滋生的暗火,两相撕扯间,將这双曾经清澈的眼眸烧得近乎癲狂。
    “为什么……不说话?”
    闻寂的唇移到他耳畔,气息灼热,“当年在青柳镇山洞,你可不是这般沉默。”
    “那时你唤我『闻寂』,而不是疏离的『圣僧』……”他指尖用力,在凌曜腰侧留下一道红痕。
    “为何……现在却不肯叫我的名字?”
    凌曜张口,却只溢出无声的喘息,依旧未发一言。
    这般姿態落在闻寂眼中,却成了最彻底的抗拒与轻蔑。
    “呵……”闻寂发出自嘲般的轻笑,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让那金红光芒更盛几分。
    “云教主对著我这无趣之人,真是连虚与委蛇都不愿啊……”
    他想起方才在醉月楼外听到的那段混在《广陵散》中的《净心梵韵》,那是曾经只属於他们二人的秘语,是他这两年来连在梦中都不敢轻易触碰的禁忌旋律。
    为什么?
    为什么要给那么多人听?
    他们配吗?!
    嫉妒如野草般疯长。
    从前他是佛子,不懂嫉妒为何物。
    如今他却因这人,尝遍了所有被佛理压制的七情六慾。
    觉妄。
    这是当年他初入佛门之时,老住持赐给他的字,要的是让他明觉虚妄、破妄而出。
    觉妄止妄,是禪修的核心之一。
    可如今……
    他明觉情爱是妄,可却因这个人甘愿沉沦於此妄之中。
    怎么止都止不住!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个谎话连篇、以玩弄他人为乐的魔头,是天下正道恨不能啖肉饮血的魔教教主,是他闻寂一切苦厄的源头!
    可他握紧的手指,却连一寸杀意都凝不起来。
    他该杀了他的。
    他该用这双手掐断他的喉咙,剜出他那颗从无真意的心。
    两年前在幽冥山上时,师父玄真便让他执剑亲手了结了这份孽缘。
    可他当时没有下得了手。
    他以为是因那时他佛心尚存,他以为自己如今墮为罗剎,再见时必能手刃此獠,血祭前尘。
    可当他在醉月楼外听见那缕熟悉的琴韵;当他撕开帘子,对上那双依旧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眼睛;当他此刻指尖触及这人温热的皮肤……
    杀意竟溃不成军!
    取而代之的,是心底深处那更加汹涌的渴望——
    想將他锁起来,关进只有自己看得见的地方,折断他的羽翼,堵住他那些伤人的话语,让他眼里只剩下自己……
    永远、永远都別想再逃!
    凌曜的额头被抵在坚硬的佛台边缘,鼻尖縈绕著陈年香灰与莲香混合的气味。
    眼前便是那尊金漆斑驳的佛像,悲悯垂眸,正对著他此刻被迫展露的狼狈。
    “看著祂!”
    闻寂的声音自身后传来,他一只手钳制住凌曜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那尊佛像,“看著佛祖……然后告诉我——”
    他的另一只手沿著凌曜紧绷的腿侧线条向上,动作缓慢如刑讯,充满了压迫感。
    “当年你接近我,听我讲经,陪我下棋,为我独抚琴音……究竟有几分真,几分假?”
    凌曜不可自制地轻颤起来。
    並非恐惧,而是这具身体对快感的诚实反应。
    他內心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强势掌控,在危险边缘游走的感觉,充满了未知的趣味。
    可表面上他却依旧挣扎著。
    被反剪的手腕挣动著,喉间溢出破碎的气音。
    “说不出?”闻寂的呼吸加重了几分,显然將他的挣扎当成了答案的一部分。
    “还是……不敢说?”
    闻寂俯身,贴近凌曜汗湿的背脊,唇瓣几乎贴著他的耳廓。
    “是不是怕说出来……连你自己都骗不过?”
    凌曜闭上了眼。
    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轻轻颤动著。苍白的额角渗出细汗,沿著脸颊滑落,滴落在佛台之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意。
    他这副隱忍又脆弱的模样,像极了当年梵音寺竹林里那个病弱的琴师。
    可闻寂知道,这又是假象。
    这层柔弱的皮囊之下,藏著的是幽冥圣教教主的灵魂,是能笑著自绝心脉、坠入深渊的疯子。
    可哪怕明知是毒,是劫,是万劫不復的业火。
    他也甘愿伸手去握,哪怕焚尽这身皮囊,这副魂魄。
    他恨不能將他就这样碾碎倾轧!却又怕他真的就这么碎了。
    “你总是这样……”闻寂的声音里掺杂进一丝痛楚,“给我一点甜,再亲手打碎……”
    “竹林琴音是假,青柳镇相伴是假,就连……”
    他像是极不愿提起,却又被执念驱使著非要剖开,“就连那夜山洞里的温存……是不是也是你算计好的戏码?”
    凌曜依旧沉默,像是打定了主意不想再跟闻寂多说一个字。
    “回答我!”闻寂低吼,失了分寸。
    凌曜闷哼一声,白皙的脖颈仰起一道献祭般的弧线。
    烛火將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扭曲交叠,如墮落的双生之魂。
    莲香愈发浓了,混杂著凌曜那融合了音律浸润后的独特清韵。
    这股闻寂曾暌违了两年,曾刻骨铭心,以为此生再无缘嗅见的味道……
    此刻却如此真实地縈绕在鼻尖,丝丝缕缕缠绕著他每一次侵略的呼吸,渗入他被金红业火灼烧的肺腑。
    如同跋涉於无间酷热中的焦渴旅人,陡然遇见一抹源自雪山之巔的寒雾。
    那冷香並非拒人千里的冰冷,而是初闻凛冽,细嗅却在鼻息间化开一丝奇异的暖,犹如冰层下涌动的暗流,精准地撩拨著他理智最后那根將断未断的弦。
    这是独属於当年那个“苏曳”的味道,此刻正与佛殿腐朽的莲香,与他们激烈交缠间蒸腾出的咸涩汗意和浓腥的欲望无可救药地交缠融合……
    酿造出一种令人脊骨发颤的毒浆。
    闻寂深深嗅吸了一口气,那股混合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所有感知,仿佛无数细针扎穿颅骨,將理智钉死在原罪的高台之上。
    挣扎?
    他何尝不在挣扎?
    他恨这味道的主人,恨他的一切,更恨自己对此如此的贪恋。
    他像是自甘溺毙的囚徒,將脸更深地埋进凌曜汗湿的颈窝,近乎贪婪地汲取那冷香与欲望混合的浓烈气息。
    每一次呼吸都像饮鴆止渴,明知是穿肠毒药,却让他濒死的灵魂发出饜足而痛苦的嘆息。
    佛性与魔念在闻寂体內激烈衝撞,一半嘶喊著停下,不可再近一步了,再往前一步便是万丈悬崖;
    可另一半却疯狂地叫囂著要將眼前这人彻底拖入泥沼,要他一同品尝这禪心破碎后,永无止境的苦。
    他低下头,狠狠咬在凌曜的肩胛上。
    牙齿陷进皮肉,留下带血的印记。凌曜浑身一震,手指抠紧了佛台的边缘。
    痛感尖锐,却又奇异地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他在心底嘆了口气,这佛子黑化起来,真真是……
    凌曜心里发出满足的喟嘆,面上却呜咽著摇头。
    凌乱的髮丝地黏在汗湿的颊边颈侧,被泪水浸湿的眼睫如同蝶翼垂死的挣扎。
    这每一个细微的抗拒动作都被闻寂轻易镇压,反而换来更重的钳制与索求。
    “你不说……我便当你默认了。”闻寂的声音因欲望而变得喑哑。
    “默认你从未动心,默认一切皆是虚情假意,默认……”
    默认你云夙燁从始至终,只將我闻寂……当作一场游戏,一个可供愚弄的棋子!
    佛殿空旷,只剩下紊乱的呼吸与鼓掌时的曖昧声响。
    凌曜的意识在痛感与快感的浪潮中浮沉。
    泪眼婆娑间,他不知何时被整个人送上了佛台,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看著眼前的那尊佛像时近时远。
    佛像的眼眸歷经百年烟燻火燎依旧慈悲,它见证过多少虔诚跪拜,如今却又见证著这幕荒唐。
    凌曜目光涣散的盯著佛像边缘那金漆剥落之下露出的暗沉泥胎,思绪不可抑制地发散开去……
    若真的有佛……凌曜在心底恶劣地想——
    佛会如何看待在它眼前上演的这场“以爱为名、以恨为刃”的纠缠?
    是会降下雷霆之怒?
    还是会……垂下更深的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