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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2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12章 被骗身骗心的玉面佛子12
    闻寂的手悬在半空,指尖不可抑制地轻轻颤抖。
    他死死盯著凌曜,盯著这张脸上此刻再熟悉不过的神情,盯著那双眼底毫不掩饰的玩味和挑衅。
    两年了……七百多个日夜,这张脸、这个声音、这种语气,在他梦里反覆出现。
    有时是温柔低语,有时是讥誚冷笑,更多时,是云夙燁坠崖前的那句——
    “佛子,你的禪……终究是修不成了。”
    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扎进他心里最疼的地方。
    如今这个人就活生生的站在眼前,用和梦中同样的眼神看著他。
    真的是他。
    不是幻觉,不是认错,他就是那个骗了他三年、毁了他修行、最后当著他面跳下悬崖的……
    骗子!
    凌曜见他不动,笑意更深了。
    他鬆开扣著闻寂手腕的手,转而抚上对方的脸颊。这动作亲密到近乎狎昵,指尖擦过闻寂眉间那点硃砂痕时,甚至还轻轻按了按。
    “让我猜猜……”凌曜凑近,吐息温热的扫过闻寂耳廓,“圣僧这两年,是不是……夜夜都梦到我?”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鉤子似的一字一字往人心窝里戳。
    闻寂的呼吸乱了。
    凌曜能感觉到掌下肌肉的紧绷,能看见那双死寂的眼底骤然翻涌起的骇浪交织翻腾,几乎要破瞳而出。
    佛台下烛火噼啪炸响。
    “你闭嘴。”闻寂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
    凌曜却笑了。
    他收回手,退开半步,慢条斯理地將被撕破的衣襟拢了拢。
    “怎么,我说错了?”他歪了歪头,语气轻佻,“还是说……圣僧其实爱惨了我,两年了……都不捨得忘?”
    最后几个字,他说得又轻又慢,像羽毛搔过心尖。
    闻寂眼底的金芒在这一刻彻底炸开!
    “云、夙、燁——!”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凌曜的脖颈,將人狠狠按在佛台上!
    背脊撞上冰冷坚硬的台面,凌曜闷哼一声。
    闻寂俯身压下来,两人之间仅存寸许距离。烛火在他身后跳跃,將他的影子投在凌曜身上,笼罩得严严实实。
    “你是不是觉得……”闻寂的声音嘶哑得可怕,“我不敢杀你?”
    凌曜被他掐得呼吸困难,脸色渐渐泛红,可那双眼睛依旧亮得惊人。
    他甚至弯了弯唇角。
    然后,用今天最后的四个字,轻声说道:
    “你捨不得。”
    六十六个字,刚好用完。
    喉间一紧,那股禁錮感又回来了。
    闻寂掐在凌曜脖颈上的手骤然收紧,又猛地鬆开。凌曜侧过脸剧烈咳嗽,苍白的脖颈上已浮现出清晰的指痕,在烛光下泛著青红。
    佛像低垂的眼眸悲悯依旧,凝视著佛台下这场荒唐的纠缠。
    捨不得。
    这三个字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翻搅出他这两年来所有不敢承认的妄念——
    是啊,他捨不得。
    哪怕恨到骨髓里,哪怕无数次梦见將这人剥皮抽筋,可当真找到他时,闻寂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杀了他。
    而是將他带了回来,想要將这个满口谎言的人关起来,永永远远地锁在身边。
    疯了。
    他早就疯了。
    曾经禪心通透的佛子早已被这蛊惑人心的魔头拽下了神坛,染上了七情六慾,染上了爱恨痴嗔,再也无法回头。
    “好……好得很。”闻寂的笑声低哑,在空旷大殿里迴荡出诡异的回音,“两年不见,云教主这张嘴……还是这么会说话。”
    闻寂盯著凌曜的眼睛,这双他在梦境中见过无数遍的眼睛——
    有时含情,有时讥誚,有时冰冷,有时……便像此刻这般,平静得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
    “当年在幽冥崖上,你说我……味道虽好,却终究无趣。”
    “我一直在想……”闻寂在凌曜身前站定,俯身挑起凌曜散落的一缕黑髮,“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在你云教主眼里……才算得上『有趣』?”
    凌曜的长睫轻轻颤了颤。
    闻寂的指尖顺著髮丝滑下,触到凌曜微凉的脸颊。
    “是玩弄人心有趣?”
    “还是看一个佛子为你破戒墮魔……更有趣?”
    凌曜此刻有那么一丁点后悔:刚才那66个字用得太快了,害得他现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话啊。”闻寂盯著他的眼睛,“方才不是挺能说的么?现在怎么不说了?”
    凌曜抿紧了唇。
    他知道闻寂在等什么。
    在等一个解释,等一个否认,或者……等一个更伤人的答案。
    但他现在给不了。
    佛殿里死寂一片。
    唯有烛火噼啪作响,铜炉里的莲香丝丝缕缕升腾,缠绕著无声的纠葛,混成一种令人窒息压抑。
    良久,闻寂自嘲地轻笑一声,“也是。云教主此等人物,骗人时字字诛心,待要吐露真言时……却一个字都吝嗇!”
    他像是被凌曜的无言惹怒了,猛地一步上前,抓住凌曜被撕破的衣襟用力一扯。
    凌曜只觉身上一凉,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身体,手腕却被闻寂扣住,整个人被抵在冰冷的佛台上。
    烛光毫无遮挡地落在他身上,肌理匀称如精心打磨的白玉,唯有心口那道淡色的疤,成了这具身躯上唯一的裂痕。
    闻寂的指尖轻轻触到疤痕的边缘,带著薄茧的指腹摩挲著那略微凸起的纹理。
    “两年前,”闻寂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你就是用这里……骗过了所有人。”
    他指尖微微用力,按在疤痕正中。
    凌曜呼吸一滯。
    “包括我。”
    闻寂抬起眼,对上凌曜的视线。那双曾经清澈如琉璃的眼,此刻金红交织,翻涌著凌曜从未见过的情绪。
    那是佛性与魔性廝杀后留下的废墟,是禪心破碎后滋生的执念与疯狂。
    “你既毁了我的佛心,便该用这身子在佛祖面前……日、日、赎、罪!”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低头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