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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31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1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31
    “很开心?”他问,声音低得近乎耳语。
    谢凛野的拇指仍抵在那片柔软的唇上,力道无声地加重,几乎要陷进那温热柔软的唇肉里。
    “能回实验室……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
    谢凛野逼近一步,凌曜被他带著向后,脊背轻轻抵上冰凉的瓷砖墙面。
    水汽氤氳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衬衫渗进来,激得他微微一颤。
    “重要到……”谢凛野的呼吸拂在他的额发上,滚烫,“不惜在我面前装模作样,演那些拙劣的戏码?”
    他的视线像冰冷的蛛丝,细细缠绕上来:“装可怜,装顺从,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你真的需要我,真的……离不开我一样。”
    凌曜的呼吸急促了些,带著含混的气音,“我……我没有……”
    “呵!”
    谢凛野轻笑,“其实你根本不怕,对不对?”
    他逼近一步,凌曜被逼得后退,脊背抵上了冰冷的瓷砖墙面。
    他的手指缓缓下移,指节抵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感受著皮肤下急促跳动的脉搏。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表现得够乖,够依赖,我就会心软,就会像今天这样——”
    他的声音哽了一下,再开口时,带上了某种嘶哑的痛感:
    “连命都可以不要地护著你,然后你就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这里,离开我的视线,甚至……”
    他没有再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尾音悬在半空,却比说出口更锋利。
    凌曜的呼吸有些急促。浴室的水汽还未完全散去,氤氳在两人之间,却丝毫缓解不了此刻剑拔弩张的气氛。
    “谢凛野……你冷静一点!”
    凌曜试图让声音保持平稳,却还是抑制不住的泄出一丝颤音,“我只是去协助研究,这是为了基地……”
    “为了基地?”
    谢凛野嗤笑出声,眼底那点猩红终於蔓了上来,烧穿了最后一丝克制,“是为了基地,还是为了你自己?”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对方脸上。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相信你?哪怕你只有一点点真心,哪怕你只是偶尔……偶尔有那么一瞬间,是真的需要我,是真的……属於我。”
    “可是没有。你从来就没有属於过我。以前属於我父亲,现在……连假装属於我都不愿意了。你只想著怎么逃,怎么飞得更高……”
    “我没有……”凌曜试图辩解,呼吸因为紧张而急促,“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
    谢凛野打断他,猛地將人往前一带,又反手推向洗手台。声音里似乎裹著要毁灭一切的火焰:“我告诉你,白砚。你想都別想!”
    凌曜踉蹌著扶住冰凉的台面,还没来得及站稳,就感到身后的衬衫下摆被人撩开!
    湿润的空气骤然包裹住腰背,凌曜惊喘一声,本能地想按住衣摆,手腕却被谢凛野单手扣住,反拧到身后。
    “啊……”凌曜发出一声痛呼,声音忍不住染上了哭腔,“不要……谢凛野!你放开我!”
    挣扎徒劳而激烈,身体碰撞在狭窄空间里发出闷响。水汽模糊的镜面上映出两道交叠扭曲的身影。
    谢凛野用身体將他压制在自己与镜子之间,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他的腰。
    镜面被体温熨出一小片清晰的区域,映出一张因挣扎和羞愤而泛红的脸。湿发凌乱,眼角潮湿,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而谢凛野就在他身后,下巴抵在他肩头,一双眼睛透过镜子,死死锁住他每一寸表情的变化。
    “白天不是还装得很乖吗?嗯?”
    谢凛野的掌心滚烫,贴著细腻的腰侧肌肤向上抚去。
    “是不是只有需要我保护的时候,才会对我软一点?一旦有了別的出路,就连碰都不让碰了?”
    “可我偏要碰!”
    谢凛野的声音贴著他的耳廓响起,带著灼热而残忍的气息。他强迫凌曜抬起头,看向正前方。
    “看著。”
    镜中的画面,因为距离和角度的逼迫,呈现出一种扭曲又真实的亲密。
    凌曜身上那件黑色衬衫松垮地掛在臂弯,大片背脊裸露出来,在昏黄光线下泛著瓷白而脆弱的光。
    而身后的谢凛野紧贴著他,黑色的紧身背心一丝不苟,仿佛下一秒就能上战场,肌肉僨张的手臂环在凌曜腰际,將他整个人圈禁在怀中。
    这种被强迫观看自己屈辱模样的感觉,比直接的侵犯更令人崩溃。
    “不……不要看……”凌曜绝望地闭上眼,试图扭开脸。
    “睁开。”谢凛野命令,手指重新掐住他的下頜,將他扳回原位,“看著我,也看著你自己。”
    “看清楚,你是谁的人。”
    “唔……!”
    镜面很凉,可紧贴其上的肌肤却迅速变得滚烫。
    凌曜被迫仰起脖颈,绷出一道圣洁又脆弱的弧度,宛如献祭的天鹅,每一寸线条都流淌著无声的抵抗与濒临极限的颤慄。
    脚尖被迫踮在对方坚硬的靴面上,勉强维持著这个摇摇欲坠的姿势,每一次轻微的移动或重量施加,都让那冰冷的皮革更深地印入肌肤。
    他的视线无处可逃,只能看著镜中那个被谢凛野彻底掌控,衣衫凌乱,眼角渗出水光的自己。
    水汽在镜面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又因为两人过高的体温而缓缓滑落,拉出一道道蜿蜒的痕跡,模糊了镜中的倒影,却模糊不了那几乎要將人吞噬的羞耻与悸动。
    谢凛野的手掌牢牢扣住他的腰肢,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他盯著镜中凌曜那双蒙上水雾的眼睛,看著那里面愤怒与屈辱之下,逐渐无法掩饰的细微颤慄。
    凌曜咬紧下唇,试图吞回喉间那些破碎的声响,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
    脚尖在光滑的皮革上无助地滑动,试图找到一丝缓解,却只是让支撑更加不稳。
    每一次无意识的瑟缩,每一次因触碰而起的轻颤,都被镜面诚实地放大,落入身后那人的眼中,也落入他自己被迫睁开的眼底。
    镜中的世界在晃动,不稳,模糊,又被水痕切割得支离破碎。
    水珠沿著镜面不断滑落,像无声的泪。
    谢凛野的目光,却缓缓落定在凌曜的腰窝下方,那里,有一处浅粉色的胎记,形似蝴蝶。
    那是上次检查时,他注意到的地方。
    此刻,那抹淡红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隨著凌曜压抑的喘息微微起伏,仿佛下一刻就要振翅飞离。
    一种混合著恐慌与绝对占有欲的衝动,猛地攫住了他。
    他低下头,滚烫的唇贴上那处肌肤,然后——
    狠狠咬了下去。
    “呜啊——!”
    凌曜身体剧震,齿尖刺破皮肤的锐痛清晰传来,紧接著是温热液体涌出的黏腻。
    脚尖因这突如其来的剧痛猛地绷直,足弓弯折出脆弱的弧度,全靠谢凛野的支撑才没有滑倒。
    谢凛野没有鬆口,反而更重地碾磨吮咬,直到浓郁的铁锈味在唇齿间瀰漫。
    他要这个印记足够深,足够久!最好能刻进骨血里。
    鲜血从新鲜的齿痕边缘渗出,缓缓滑落,在瓷白的肌肤上拖曳出几道刺目的红痕。
    那圈带著血渍的牙印,严密地嵌在蝴蝶胎记周围,如同精心锻造的樊笼,將那只欲飞的生灵死死禁錮於方寸之地。
    鲜红与浅粉交织,疼痛与印记交融。
    仿若那囚笼的柵栏已嵌入蝶翼,折断了所有关於远方的念想。
    谢凛野终於鬆口,舌尖近乎眷恋地缓缓舔舐那伤口渗出的血珠,沿著牙印的轨跡游走,如同野兽在巡视他独一无二的领土。
    他在凌曜耳边哑声开口,气息灼热,字字如同烙印:
    “现在……”
    “它飞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