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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0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30

      快穿:渣过的男主全都黑化了 作者:佚名
    第30章 末世异能者的小妈文学30
    越野车驶回別墅时,天已擦黑。
    车停稳后,周正先行下车去开了別墅门。
    谢凛野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站在院中,目光扫过別墅外墙。白天派人来修的防盗窗已经安装完毕,崭新的合金网格在暮色中泛著冷硬的光。
    “进去。”谢凛野说,“窗户已经修好了,周正会带人守在外面,不用担心安全问题。”
    凌曜下了车,微微点了点头。他看起来有些疲惫,浅色的嘴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谢凛野移开视线,对周正道:“你留下,带两队人,把別墅围起来。我回来前,一只苍蝇都不准放进去。”
    “是,队长。”周正应声,顿了顿,又问,“那您……”
    “总指挥官找我。”谢凛野简短地说,“很快就回来。”
    ————
    基地指挥中心,三楼会议室。
    灯光惨白,映著长桌两侧一张张凝重的脸。
    谢凛野站在投影屏前,军姿挺拔,但作战服袖口和衣领处还沾著未完全清理乾净的血污和焦痕。
    “……基本情况就是这样。”他的匯报简洁冷硬,“目標已確认击毙,尸体已焚烧处理。隨行两名成年倖存者確认死亡,伤口呈现典型丧尸袭击特徵。”
    总指挥官严崢坐在长桌首位,手指有节奏地敲击著桌面。
    “谢指挥官,我听说……是白砚提前识別出了那个孩子的异常?”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谢凛野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是。”
    坐在侧位的情报部长推了推眼镜,“报告上说,他能精准指出倖存者的藏身位置,还能在检测仪显示阴性的情况下,仅凭肉眼观察就断定那个孩子是潜伏期丧尸。”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炬:“谢指挥官,你不觉得这很……特別吗?”
    “他之前近距离遭遇过潜伏期丧尸的袭击,可能对某些细节比较敏感。”他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御,“而且,白砚目前还是戴罪之身……他的证词和判断,需要进一步验证。”
    “今天的事就是最好的验证。”严崢终於开口,“如果不是他的判断,你们整个小队,甚至可能把那个东西直接带回基地內部……后果不堪设想。”
    谢凛野沉默。
    “科研部目前关押著七名已確认的潜伏期感染者。”严崢继续说,“明天开始,让白砚去科研区,配合吴教授的团队,对那些感染者进行系统性观察。”
    “不行。”
    谢凛野几乎是脱口而出。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看向了他。
    “白砚是重犯。”谢凛野的声音冷硬,“谋杀我父亲的嫌疑尚未洗清,且存在潜逃前科。给予他科研权限和自由活动空间,不符合安全规定。”
    “安全规定?”严崢微微挑眉,“谢指挥官,你应该知道基地现在面临的情况,白砚的能力,无论是什么,对基地都至关重要。”
    “况且,”严崢顿了顿,语气放缓,却带著更深的意思,“你把他关在私人別墅里,恐怕也不符合重犯的关押规定吧?”
    这句话像一根针,精准地刺破了谢凛野勉强维持的冷静。
    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声音乾涩:“我只是在亲自审问。”
    “审问可以继续。”严崢道,“但白天,他必须去科研区工作。这是命令,谢指挥官。”
    回別墅的路上,谢凛野把车开得飞快。
    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如同他脑海中翻腾的思绪。
    严总指挥官的每一句话都在提醒他,凌曜的价值正在被更多人看见。
    意味著这个人不再只是他谢凛野的囚犯,不再只是他恨之入骨却又无法放手的执念。
    意味著凌曜有可能脱离他的掌控,走向更广阔的世界,被更多人注视和覬覦。
    凭什么?
    谢凛野的眼中翻涌著暴戾的暗流。
    这个人明明是他的。
    是他从废墟里找回来的,是他锁在別墅里的,是他用恨和欲望一遍遍烙印標记的。
    凭什么別人一句话,就要把他从自己身边带走?
    车子在別墅门口急剎,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谢凛野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別墅。
    楼上的浴室里,水声刚刚停歇。
    氤氳的水汽尚未散去,像一层柔软的纱,模糊了瓷砖与镜面的边界。
    凌曜擦乾身体,黑色的衬衫隨意罩在身上,宽大的衬衣下摆刚好能遮住大腿根部,上面的挺翘在动作间若隱若现,像是某种欲语还休的勾引。
    他拿起毛巾,擦拭著湿漉漉的发梢,门却在这时毫无预兆地被推开。
    谢凛野站在门口。
    他已经脱掉了作战服外套,只穿著一件黑色的紧身背心,勾勒出精悍有力的肌肉线条。
    他的发梢同样沾著湿意,几缕黑髮垂在额前,似乎也才刚冲洗过,但那双眼睛里蕴藏的情绪,却比浴室中的水雾更浓,翻搅著某种凌曜读不懂的暗涌。
    “洗好了?”谢凛野走进浴室,反手关上了门。
    凌曜的动作顿住。
    他看著谢凛野一步步走近,他的军靴踩在浴室瓷砖上,靴面漆黑鋥亮,一尘不染。
    显然是仔细擦洗过,或是刚换了一双新的,皮革在潮湿空气里泛著冷硬规整的光。
    军靴踩在瓷砖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在狭小的浴室空间里迴荡,如同逼近的鼓点。
    密闭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粘稠。
    凌曜没有说话。他能感觉到谢凛野身上那股压抑的危险气息。
    谢凛野停在他面前,他伸出手,手指穿过凌曜半乾的黑髮轻轻抚摸,带来轻微的痒意。
    “告诉我……今天你是怎么知道那里有倖存者?”
    他的目光锁著凌曜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闪烁:“又是怎么一眼就看出那个孩子有问题?”
    凌曜的呼吸微微一滯。
    他声音很轻:“倖存者,只是运气好猜中了。至於那个孩子……”
    他顿了顿,“我说过,他和昨天那只的特徵很像……虽然不太明显,但仔细看……”
    “仔细看?”谢凛野短促地笑了一声,带著沉冷的讥誚。
    “在那种光线昏暗的环境里,隔著好几米,你说『仔细看』?”
    他的拇指缓缓抚过凌曜的下唇,那处很柔软,因为刚刚沐浴过的缘故,还透著浅淡的緋色。
    “白砚,”谢凛野唤他,视线落在因他施压而愈发红艷的唇瓣上,眸色晦暗,“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骗?”
    凌曜眼睫颤了颤,他想偏过头,却被谢凛野另一只温热而带著薄茧的掌心扣住了后颈。
    “指挥部刚才找我。”谢凛野的声音沉下去,像是浸了冰水,“他们决定从明天开始,恢復你的科研权限,让你去协助研究那些潜伏期丧尸。”
    然后,谢凛野便看见,虽然只有一瞬,快得几乎像是错觉。但凌曜那双总是寂静的眼眸中,极细微地亮了一下。
    像漆黑水面上倏忽掠过的一星萤火。
    微弱却真切。
    谢凛野的心臟骤然抽紧。
    果然。
    果然是这样。
    什么“我想待在你旁边”,什么“我知道你会保护我”,全都是他精心设计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