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第79节
应忱好奇地打量了一下剑身,刚刚她亲眼看着贺小晓被吸进剑里,她好奇地问:“感觉怎么样?”
听到她的声音,贺小晓才愣愣地睁开眼睛,咦,他没有死?不对,他好像很早以前就死了……
“我感觉挺好的!”贺小晓如实回答。
“那就好。”应忱微微颔首,贺小晓这算是另类的剑靈?她问,“你能催动这把剑吗?”
贺小晓试了一下,然后回答:“好像可以,就是有点累……”
确实很像剑靈,应忱摸了摸下巴:“那你能出来吗?”
“可、可以的。”
一人一鬼又试验了一下,应忱发现有贺小晓附身的时候,剑的威力会提升一下,而附身在剑内,能让贺小晓的魂体更凝实。他好像本身就处于魂体残缺的状态,所以在剑里会觉得舒服。
一番试验过后,贺小晓主动回到了剑里,剑里很舒服,比冰冷、黑漆漆的地道舒服许多,他很喜歡。应忱也无不可,左右她这把剑放着也是放着,小鬼爱住就让他住吧,反正他挑的也不是已经有住客的折枝剑。
之后她又检查了一下青归的状态,发现他正在慢慢恢复,看来这些灵力对他也是有作用的。应忱微微放下心,为保险起见,还阻止了折枝剑继续向她供应灵气,让其把所有灵气都供给青恢复。
做完这一切后,应忱收起剑匣,轻抿一口宴寒送来的热茶,开始写举报信。
这举报信是要交给巡天司的,但她肯定不能自己去送,那不是自投罗网吗?
那交给谁呢?自然是司玉。他现在挂名在巡天司下,这个关系不用白不用嘛!
写完信后,应忱将纸张折好,等反应过来时,纸已经被她折成了纸鹤。她顿了几秒,若无其事地继续默念口诀。
司玉在京城,在传讯灵符能到达的范围内。她给纸鹤打上司玉的灵力气息,让它寻着气息找。
“好了,记得别让别人发现了。”应忱还特意叮嘱了一句。
纸鹤呆头呆脑的,也不知道听懂了没有。
她站在窗边,目送纸鹤拍着翅膀消失在空中。
。
地道里。
喻见歡和司玉将地道里里外外都查了一遍,一个人都没找到。
这座以怨气构建的大阵他们倒是看见了,但因为那些无处不在的小草,大阵的结构已经被破坏了几分,所以轮到他们时,他们很轻易地就把这阵摧毁了。
司玉将影恨刀收入鞘,掀了掀眼皮:“这里没有线索了,我们走?”
喻见歡想了想,说道:“先等等,我施个术看看。”
说完,她坐在地上,竟然就这样原地睡着了。
司玉眉梢动了动,也不走了,就抱臂靠墙站着。
喻见歡长年长睡不醒,每日都很困倦,这是因为她修炼的功法与梦有关,她的修炼就是在梦中。
现在,她就是在靠梦境回溯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模糊的画面里,喻见欢看见了一个诈尸的红衣女人从棺材里跑出来,然后又见到了一个半透明的小鬼,小鬼见到红衣女人本来很害怕,但随着女人说了什么,他又不怕了。
喻见欢听不见他们说了什么,这是她功法的缺点。不过她猜,这两只鬼应该是这个阵法的受害者,不是她要找的幕后黑手。
她将时间再往前拉、往前拉……直至看见了一个头戴斗笠的男人,他拿着一只笔,在地上写写画画?
喻见欢正想看清他在写什么,但画面在此刻中断了,术法的时间到了。
司玉看着喻见欢猛地睁开眼睛,急促地喘息了几口,想来这个术法对她的消耗不小。他问:“怎么样,有线索?”
喻见欢缓了缓,才点了点头:“有点线索,但不确定是不是线索。”
她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从地上站起来:“我们先走吧。”
司玉略一点头,迈着长腿先行一步。
也正在此时,一道灵光径直飞向司玉。
传讯灵符?
司玉稍微想了一下,摊开手掌,任由它落在自己的掌心,看这纸鹤的造型,想也知道它的主人是谁。
喻见欢也看见了,她精神了些许:“谁啊?催我们回去的?”
司玉正在阅览信件内容,闻言稍微分神了些许:“不是。”
“那是谁?”喻见欢疑惑,这里还有除他们这群人以外的修士?
司玉看完了信上内容,淡定地合掌,面不改色地说:“是我家貓。”
喻见欢无语:“……你家貓给你写信?”
司玉微微一笑:“怎么了?不可以吗?”
“好吧,也不是不行。”万一他家猫成精了呢?这并非不可能。
“你家猫给你写信干嘛?”
“饿了,催我回去做饭。”
“……行吧,那我们快走吧。”
。
沈薇觉得她简直太倒霉了。
作为储君的有力竞争者之一,她竟然被那个沈青时联合外人一起打晕了!
醒来后,她怒气冲冲地想找人算账,却被人告知沈青时已经成功获得了储君之位。
沈薇冷笑,她联合外人,这储君之位到手得名不正言不顺,她相信只要她抖出这件事,沈青时的位置肯定不保!
但当她说出这件事时,没有一个人相信她。
不仅如此,她那个傻子一样的哥哥还捂着后颈,痛心疾首地看着她:“沈薇,我真是看错你了!”
沈薇:“??”
这傻子又发什么病?
第74章 安逸
沈薇不耐烦地说:“你又发什么疯?”
“你说我发疯?”沈翊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他气呼呼地说道,“这话該我问你才是吧!”
明明是沈薇将他打暈的,现在竟然还反咬一口!
“在聖塔里, 不是你将我打暈的嘛!”沈翊捂着后颈,“沈薇”那一手太狠了, 他的后颈现在还隐隐作痛。
沈薇皱眉:“你到底在说什么?谁打晕你了?”
“就是你啊!”沈翊愤愤指控, “你在我和沈青时之间,选择了那个沈青时!”
沈青时?难道是那个外人装成了她的样子?沈薇不悦道:“那不是我!那就是我说的那个冒牌貨, 你这个傻子竟然连我都认不出来?”
“你竟然还骂我?”沈翊瞪大了眼睛, 他越说越委屈,最后嘴巴向下一撇,委屈地说了一句,“我、我不跟你好了!”
说完后, 他赌气似的跑远了。
沈薇:“……”
沈薇站在原地扶额,头痛极了。
若是有一日, 你明明没做过某些事情,但其他人都说那是你做的, 你会不会怀疑那是自己的记忆出了问题?
对于这个问题,沈薇坚信自己没做过那些事,全都是那个冒牌貨干的!
但其他人都不信,特别是大皇子,看她的眼神好像她真的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
沈薇咬牙切齿:“别让我抓到你!”
“五殿下要抓谁?”一道清冽的嗓音自她背后响起。
沈
薇想也没想就答道:“当然是那个冒充我的冒牌货。”
“哦?”
沈薇转身, 披着狐裘的男人撑伞自雪地里来, 容色精致病弱, 那双浅琉璃色的眸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沈薇,唇角带笑,“不知五殿下可否详细说说?”
见是陆昭临, 沈薇不禁后退了几步,她有点怵这个男人,虽然他看起来是个病痨鬼形象,但在那双特殊的眸子下,沈薇总觉得自己的所思所想都无所遁形。
陆昭临看着她的动作,微微讶异:“可是臣惊扰到殿下了?”
該死!沈薇察觉到了自己露了怯,不禁有些羞恼,她猛地上前几步,扬起下巴:“谁说我怕你了?本皇女不会怕任何人!”
“你是、你是那个谁来着?”沈薇挺直脊背,“刚刚我是没想起来你是谁,才警惕地后退几步的。”
“原是如此,没先报上名号,是微臣的错。”陆昭临微微低头,“巡天司司主陆昭临,见过五殿下。”
“免礼吧。”沈薇十分大度地一摆手。说认不出来是当然是假的,陆昭临和巡天司的名号在朝堂上可都是响当当的,不能得罪巡天司,几乎是所有人的共識。
沈薇作为皇女,知道的还比别人多些,比如,她知道巡天司其实跟那些传说中的仙人有关。她年幼时,心气比天高,一打听到这个消息,就乐颠颠地跑到巡天司去,要求上一任司主收她为徒,教她仙法。
上一任司主碍于她的身份,只是委婉地说:“殿下您并无仙缘。”
那时的沈薇不满意这话,她坚信这只是司主不愿收自己为徒而找的借口而已,她依旧每日都往巡天司跑,缠着司主收她为徒。直到有一日,巡天司来了比她大几岁的少年,他有着让司主赞不绝口的天赋,那时的沈薇很不满,心想凭什么?
然后她为了给那个少年一个教训,抓了一条蛇想偷偷放在他的住處。但当她翻进少年的住處时,刚好对上了少年的视线。
那是一双怎么样的眼睛呢?——猩红的、饱含着无穷无尽的惡意,仿若地狱而来的张牙舞爪的惡鬼。
沈薇被吓了一跳,丢了蛇就跑。自此之后,她再也没去过巡天司。
“殿下?五殿下?”
在轻声的呼唤下,沈薇微微从回忆里回神:“嗯?”
陆昭临的神情似乎有些无奈:“殿下能否告知我有关那个冒牌货的事情?”
沈薇眨了眨眼睛,将她刚刚说的事情又对着他说了一遍。
“……我说了那不是我,是沈青时找来的冒牌货!但是没有一个人相信我!”沈薇越说越气,几乎要将自己的牙都咬碎了。
陆昭临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抵唇轻咳:“咳……非是他们不信你,只是聖塔,非皇室血脉不得入内,这并不只是一句空话。自聖塔建立以来,没有任何一个非皇室血脉的人成功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