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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9章 浴血廝杀!

      “老乡,行个方便,討碗水喝!”他的声音温和,听不出半分白日里的倨傲。
    那牧民见他衣著不凡,又是一个人,没什么警惕心,憨厚地笑了笑,从旁边的水囊里倒了一碗水递给他。
    小印子接过,一饮而尽,隨手从怀里摸出一小块碎银子丟给对方。
    “多谢老乡!”他状似无意地问道:“我记得,这以前是黑狼部的地盘吧?怎么换旗了?
    几年前路过,我还跟乌桓族长喝过奶茶呢。”
    听到“乌桓”两个字,那牧民脸色一变,像是听到了什么秽物,一把夺过小印子手里的水碗,粗声粗气地说道。
    “什么黑狼部?那个乌桓不服从我们李大人的管束,已经被我们灰鹰部落联合各部,给灭族了!”
    “现在,这片草原都姓李!”
    “李大人?”
    小印子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惊讶之色,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惊喜道。
    “可是榆林卫山字营的李万明,李校尉?”
    “说起来,我跟李大人还是同乡呢!这次出关,还是託了李大人的福,借了他的令牌,才这般顺利。”
    那牧民一听,脸上的敌意瞬间消散,转为热情与崇敬。
    “原来是李大人的朋友!哎呀,贵客!贵客!”
    他搓著手,激动道:“天色这么晚了,草原上夜里冷,你们可不能露宿。
    我这就去通知我们百夫长,给几位客人安排最好的帐篷!”
    小印子连忙摆手,笑容温和:“多谢老乡好意,心领了,我们急著赶路,前面已经订好了落脚的地方。”
    他指了指远处:“再往前三十里,有个风马驛,我们今夜就在那儿过夜了。”
    说罢,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动作不见半分拖沓。
    待他翻身上马,带著手下走出数百步,彻底融入夜色之后,他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冰冷。
    “乾爹?”心腹番子试探著问。
    “呵呵~”小印子发出一声冷笑,如同毒蛇吐信,“好一个李万明!”
    “咱家以为他忠君爱国,没想到都快成番外之王了!”
    “他眼里,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圣上?”
    他眼中杀机毕露,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命令。
    “放信鸽!”
    “立刻传讯给乾爹!”
    “就说他李万明勾结外邦,图谋不轨,林五两之死很可能就是他所为,另外,白巾逆贼玄霜被其窝藏,不知所踪。”
    一名番子面无表情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巴掌大小,名为“无常簿”的册子,以及一支狼毫笔。
    他用笔尖在特製的硃砂盒里蘸了蘸,在册页上飞快地写下几行蝇头小字。
    字跡乾涸的瞬间,便化作一道血光,印在了一张极薄的油纸上。
    番子將油纸捲起,塞入一只通体漆黑的信鸽腿上的细小竹筒,用火漆封好。
    手一松,那鸽子便“扑稜稜”地冲天而起,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南方天际。
    信上的內容,足以给李万明定下万劫不復的死罪:
    “李万明勾结关外诸部,拥兵自重,图谋不轨,林五两之案,恐与其脱不开干係,逆贼玄霜,极有可能为其所藏匿。”
    做完这一切,小印子调转马头,看了一眼风马驛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走,去风马驛。”
    “咱家倒要看看,那只被咱家追赶的老鼠,能给咱家带来什么惊喜。”
    一行人捲起尘烟,如同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鬣狗,向著三十里外的风马驛赶去。
    夜色如墨,草原上的风冰冷刺骨。
    禄山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灌满了铅水,每一次心跳,都引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扭曲。
    他伏在马背上,左肩的伤口早已麻木,但一股阴寒的毒素正顺著血脉,疯狂地侵蚀著他的四肢百骸。
    身后的两道气息,如索命的恶鬼,紧追不捨。
    他从怀中摸出牛皮酒囊,拧开塞子,將最辛烈的马奶酒狠狠灌进喉咙。
    辛辣的酒液如同一团火,暂时压下了那股头晕目眩的感觉,换来片刻的清明。
    但这终究是饮鴆止渴。
    酒力过后,更加汹涌的疲惫与昏沉席捲而来。
    扑通!
    禄山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从飞驰的战马上栽倒下来,滚进了一旁半人高的草沟里。
    战马嘶鸣一声,向前跑出数十步,才停下脚步,不安地打著响鼻。
    不多时,两骑快马追至。
    正是那两名东厂番子。
    其中一人看著草沟里一动不动的身影,嘴角咧开一抹残忍的笑意。
    “赵安,我说什么来著?中了咱家的『五魂香』,就算是头大象,也得给咱家乖乖躺下。”
    被称作赵安的番子勒住马,眼神依旧警惕。
    “武勇,別大意,这人能跑这么远,已是体力惊人,小心有诈。”
    武勇不屑地嗤笑一声,翻身下马。
    “一个边关的粗鄙武夫罢了。你就是太小心了。”
    “这人是你射中的,这次的功劳,我就不跟你抢了。”
    赵安闻言,也放鬆下来,收起了已经摸向袖箭的手,笑道。
    武勇大步走向草沟,居高临下地看著那个趴在草丛里的身影,伸手便去翻动他的身体,想看看这张让他吃了点小亏的脸。
    就在他的指尖即將触碰到禄山衣领的瞬间!
    异变陡生!
    原本“昏死”过去的禄山,身体如同被压紧到极致的弹簧,骤然暴起!
    一道雪亮的刀光,带著撕裂空气的厉啸,自下而上,直劈武勇的面门!
    这一刀,快得没有丝毫徵兆!
    武勇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化为惊骇!
    他也是身手了得之辈,生死关头,猛地向后一缩脑袋。
    噗!
    刀锋擦著他的鼻尖掠过,將他头上的帽子连同一大片头皮齐刷刷地削了下来!
    鲜血,瞬间糊满了他的脸!
    “啊!”
    武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找死!”
    另一边的赵安反应极快,手腕一振,三支闪烁著幽蓝光芒的袖箭,呈品字形,封死了禄山所有的闪避空间!
    禄山一刀劈空,看也不看战果,身体顺势向旁一滚。
    三支袖箭,险之又险地钉在他刚才所在的位置,深入泥土,只留尾羽嗡嗡颤动。
    他单手持刀,半跪在地,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鲜血从他肩上的伤口和额角不断渗出。
    赵安和捂著脑袋的武勇,也各自抽出了薄如蝉翼的绣春刀,一左一右,將他夹在中间。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这条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