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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48章 东厂番子的新发现!

      关外,草原。
    一轮残月高悬,冷辉洒在枯黄的草地上。
    三十余骑黑影,如鬼魅般在月下疾驰,马蹄声被厚厚的皮布包裹,沉闷而压抑。
    为首一人,正是小印子。
    他骑在高头大马上,白日里的倨傲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鹰隼般的警惕与森冷。
    一名心腹番子凑上前来,压低声音问道。
    “乾爹,咱们不是来给那李万明送赏的吗?为何还要深夜出关,行事如此诡秘?”
    小印子侧过脸,狭长的眸子在月光下泛著寒光。
    “不该问的,別问。”
    那番子嚇得一缩脖子,不敢再言。
    小印子冷哼一声,似乎心情不错,还是解释了一句。
    “咱家知道的也不多,只听乾爹提过一嘴,有个叫玄霜的女贼,身上藏著白巾逆贼的惊天宝藏,极有可能就藏匿在这片草原上!”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里带著一丝贪婪与兴奋。
    “只要拿下这个女贼,夺回宝图,便是泼天的大功!
    到时候,乾爹高兴了,也少不了你我的好处!”
    “都给咱家把招子放亮点!十日之內,就算是把这片草原翻个底朝天,也得把那个叫玄霜的娘们给咱家揪出来!”
    “是!”眾番子齐声低喝,眼中同样放出贪婪的光。
    就在这时,侧前方的一条小道上,一道黑影如离弦之箭,骤然衝出,人马合一,向著草原深处狂奔而去!
    “嗯?”小印子眼神一凝,“半夜三更,行色匆匆,不是贼,就是探子!”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想也不想,直接从马鞍上摘下硬弓。
    弓开如满月。
    嗖!
    羽箭带著悽厉的破空声,直取那人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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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骑手竟像背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反手抽出腰间陌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匹练般的寒光。
    鐺!
    一声脆响,火星四溅。
    那支势在必得的利箭,竟被他一刀从中劈开!
    “哦?有点本事。”
    小印子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冷笑更甚。
    他对自己身侧两名面无表情,如同木雕般的番子命令道:“去,把那只耗子给咱家抓回来!”
    “记住,要活的!”
    “明日午时之前,咱家若是见不到人……”
    他声音一顿,变得阴柔而致命,“你们俩,就自己把脑袋割下来!”
    “领命!”
    那两名番子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低沉地应了一声,双腿一夹马腹,如同两道黑色的闪电,脱离大队,向著禄山消失的方向追杀而去。
    小印子看都未看他们一眼,一抖马韁。
    “我们走,先去黑狼部落!”
    “那里,有我们的人!”
    夜风如刀,刮在禄山古铜色的脸膛上,火辣辣地疼。
    但他浑然不觉。
    身后的两道气息,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地锁定著他,阴冷而黏腻。
    他知道,那是东厂的番子,是皇帝身边最凶狠的狗。
    该死!
    禄山心中暗骂一句,將身子伏得更低,几乎与马背融为一体。
    他胯下的战马是百里挑一的良驹,此刻已將速度提至极限,四蹄翻飞,快得几乎要踏碎这片草原。
    然而,身后的追兵,不仅没有被甩开,反而还在一点点地拉近距离!
    那两名番子骑的马,看似寻常,脚力却异常惊人。
    他们的骑术更是诡异,身体隨著马匹的起伏,没有丝毫多余的晃动,仿佛与战马合为了一体,將风阻降到了最低。
    咻!咻!
    两声尖锐的破空声自身后响起。
    禄山眼角余光一扫,只见两点寒星,一左一右,分袭自己和坐骑的要害。
    是袖箭!
    这帮该死的阉人!
    禄山怒吼一声,手中沉重的陌刀向后一挥,舞出一片密不透风的刀幕。
    叮!叮!
    两支淬毒的袖箭被精准地磕飞。
    但就是这片刻的耽搁,其中一名番子已经鬼魅般地追至他身侧三丈之內!
    那番子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手中多了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刺,薄如蝉翼,状若蛇信。
    分水刺!
    他手腕一抖,那分水刺便脱手飞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无声无息的轨跡,直取禄山的咽喉!
    快!准!狠!
    这一刺,蕴含著无数次杀戮练就的毒辣。
    禄山瞳孔骤缩,全身的汗毛在这一刻根根倒竖!
    生死关头,他来不及回刀格挡,只能猛地向一侧拧身。
    噗嗤!
    冰冷的刺尖,擦著他的脖颈而过,带起一串血珠,深深地钉入了他左侧的肩胛骨!
    剧痛,瞬间传遍全身!
    禄山闷哼一声,左臂一麻,险些握不住手中的陌刀。
    “校尉的命令,还未送到!”
    一个念头,如同烙铁般,狠狠烫在他的心上!
    他双目赤红,不退反进,竟不顾肩上的伤势,借著拧身之力,將手中的陌刀,用尽全身力气,横扫而出!
    这一刀,是战场上千锤百炼的杀招,霸道,惨烈,充满了玉石俱焚的决绝!
    那番子显然没料到禄山中招之后,竟还能爆发出如此凶悍的反击。
    他眼神一变,只得放弃追击,抽身后退。
    就趁这个机会!
    禄山强忍剧痛,从怀中摸出一个竹筒,猛地向天上一拉!
    啾——
    一道悽厉的尖啸声,划破夜空,传出老远。
    这是黑风骑內部约定的最高等级警讯!
    做完这一切,禄山再不恋战,双腿狠狠一夹马腹,带血的马刺深入马肉,那战马吃痛之下,发出一声悲鸣,速度再次暴涨,向著茫茫夜色衝去。
    “废物!”
    另一名番子追了上来,看著同伴错失良机,冷冷地斥责了一句。
    受伤的番子脸色铁青,捂著被刀锋划破的胸口,寒声道。
    “他跑不掉!我那分水刺上,餵了『七日断魂散』!七日之內,若无解药,必肠穿肚烂而死!”
    “追!”
    两人再次催马,如两头嗜血的野狼,循著血跡,消失在草原深处。
    ……
    夜色下的黑狼部落废墟,像一头被啃食乾净的巨兽骨架,在草原的寒风中发出呜咽。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焦糊味和挥之不去的血腥气。
    小印子一行人勒住马韁,看著眼前那些已经破败倾颓的帐篷,以及在风中猎猎作响的、绣著苍鹰图腾的崭新旗帜,眼神阴鷙。
    “乾爹,情况不对。”一名番子凑上前,压低声音,“这旗不是黑狼部的!”
    小印子没说话,只是抬手示意眾人原地待命。
    他翻身下马,独自一人,脸上换上了一副和善可亲的笑容,朝不远处一个正在加固柵栏的牧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