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31章 魔都的豪宅刚好空著

      从洛杉磯飞回上海的航班是下午三点落地。
    十四个小时的飞行,王风睡了醒,醒了睡,断断续续地做著一些零碎的梦。
    梦中的景象千变万化,时而如诗如画,时而如梦似幻。有时候,那片广袤无垠的天空下,一座巍峨壮观的天文台静静地矗立著,仿佛在诉说著宇宙的奥秘与深邃,傍晚时分,夕阳西斜,余暉洒落在台顶上,熠熠生辉,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镶嵌在天边。
    而另一些时候,则会出现繁华都市中的烟雨朦朧之景——首尔的街道被细密的雨水浸润得湿漉漉的,行人匆匆忙忙地穿梭其中,或是撑伞漫步於街头巷尾感受那份寧静与閒適。
    还有的时候,梦境里会呈现出一间宽敞明亮、充满艺术氛围的舞蹈室,四周墙壁上掛满了各式各样精美的镜子。
    透过这些镜子,可以看到一个身姿曼妙、气质高雅的女子正在翩翩起舞,她就是程奶瀟。
    每一次转身、跳跃和伸展动作都那么流畅自然且富有力量感,让人不禁为之倾倒陶醉其中无法自拔。
    当然啦!最让人心动不已的还是当白小鹿站在横店古色古香的巷子口,转过身来望向他时所绽放出的那一抹纯真无邪又略带羞涩的迷人微笑……
    飞机降落时,窗外是灰濛濛的天,和洛杉磯的晴朗完全不同。王风走出机舱,打开手机,消息一条接一条地涌进来。
    白小鹿:“到上海了?今天剧组休息,我要回市区一趟,要不要见个面?”
    倪大妮:“巴黎的事忙完了,下周回上海。你还在国內吗?”
    程奶瀟:“练舞练到腰疼。你在哪儿?有空来看我排练不?”
    李知恩:“首尔雨停了。你平安到家了吗?”
    霉霉(英文):“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王风一条一条地回,白小鹿说好,倪大妮说在,程奶瀟说晚点过去,李知恩说到了,霉霉说已经安全到家。
    发完最后一条,他已经走出到达口,站在接机大厅里。周围人来人往,有人举著牌子接人,有人拖著行李箱匆匆走过,有人抱著孩子等待。
    王风站在那里,忽然不知道该往哪儿走。
    他提前没订酒店,本来想著到了再说,反正也不急,但现在站在这里,看著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他发现自己有点累——不是身体的累,是那种需要找个地方安顿下来的累。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感觉出现了。
    不是声音,不是文字,而是一种……提示,像某种无形的存在轻轻碰了碰他的意识。
    【上海静安区某顶层复式公寓,產权已完成过户。该房產为空置状態,宿主可隨时入住。】
    王风愣了一下。
    豪宅?
    【是的。建筑面积三百八十平米,顶层复式,带空中花园和私人泳池。位於静安区核心地段,距离南京西路步行十分钟。钥匙已寄存於物业处,报身份信息即可领取。】
    王风站在原地,看著手机屏幕上那个地址,一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深圳的店,上海的店,北京的店,首尔的店,洛杉磯的店,现在是上海的顶层复式。
    这些资產像变魔术一样,一件一件地出现在他名下,每一次都是突然的,没有任何徵兆,没有任何手续,就是……出现了。
    “时光。”他在心里说。
    没有回应。
    它从来不会回应这种无意义的呼唤。它只在需要的时候出现,给完东西就消失,像个永远不说话的影子。
    王风收起手机,拖著行李箱走出机场。
    四十分钟后,计程车停在一栋高档公寓楼下。
    楼不高,只有二十层,但每一层都是独户,私密性极好。外墙是深灰色石材和玻璃幕墙的组合,低调而高级。门口有门童,看到他下车,礼貌地迎上来。
    “先生您好,请问去哪一户?”
    王风报了门牌號。
    门童查了一下,態度立刻变得更加恭敬:“您是王风先生吧?物业有交代,您的钥匙已经准备好了。请跟我来。”
    他带著王风穿过大堂,进了电梯,刷卡按了顶层。电梯很快,几乎没什么感觉就到了。
    门打开,是一条私密的电梯厅,只有一扇门。
    门童把钥匙递给他:“王先生,这是您的钥匙。物业二十四小时有人,有任何需要隨时联繫我们。”
    他鞠躬离开,电梯门关上。
    王风站在那扇门前,深吸一口气,把钥匙插进去。
    门开了。
    扑面而来的不是豪华,而是……光。
    整面落地窗,从地板一直到天花板,没有任何遮挡。
    窗外的景色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撞进眼里——整个静安区的天际线,远处的东方明珠塔,近处蜿蜒的街道和错落的楼群。
    下午四点的阳光斜射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通透而温暖。
    王风走进去,站在客厅中央,慢慢转了一圈。
    客厅很大,大得有点空旷。装修是现代简约风,灰色和米色为主,线条乾净利落。家具不多,但每一件看起来都很贵——那张沙发,那个茶几,那盏落地灯,都像是从设计杂誌里搬出来的。
    落地窗外是一个巨大的露台,种著一些绿植,还有几把躺椅和一张小圆桌。露台尽头是一个小型的无边泳池,水在阳光下泛著粼粼的光。
    王风推开玻璃门,走到露台上。
    风有点凉,毕竟是十月了。但他站在那里,看著远处的城市,忽然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这是他自己的。
    不是租的,不是借的,是他自己的。
    三百八十平米,顶层复式,静安区核心地段。
    他想起八年前刚来上海时,租的那个十二平米的隔断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转身都困难。冬天冷,夏天热,隔音差,隔壁情侣吵架他能听清每一个字。
    那时候他想,什么时候能有个自己的房子,不用太大,能安安心心地住著就行。
    现在有了。
    大得他一个人住都会觉得空。
    他站在露台上,看著远处的东方明珠塔,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很淡,但確实是笑。
    手机震了。
    白小鹿:“到上海了吗?我晚上七点到市区,有空的话一起吃个饭?”
    王风看了看时间,四点二十。
    他回:“好。地址发我。”
    白小鹿发了一个定位,是静安区的一家餐厅,离这儿步行十分钟。
    王风收起手机,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巨大的空间,然后转身进屋,关上玻璃门。
    他隨便选了一间臥室,把行李箱放下。臥室也很大,带独立卫生间和衣帽间。床单是新的,整整齐齐地铺著,像是隨时在等主人入住。
    他洗了把脸,换了一件乾净的衣服,然后出门。
    电梯下行时,他给倪大妮发了一条消息:“下周什么时候到?我去接你。”
    倪大妮回得很快:“周六下午。不用接,我有人接。”
    然后是第二条:“不过晚上有空。一起吃饭?”
    王风回:“好。”
    电梯到了一楼,他走出大堂,沿著导航往那家餐厅走。
    南京西路的傍晚很热闹,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他穿过几条街道,最后拐进一条安静的巷子,找到了那家餐厅。
    是一家私房菜,门面很小,藏在巷子深处。推开门,里面別有洞天——一个小小的庭院,几丛竹子,几块石头,还有一条细细的水流。
    服务员把他领到一个包间,说白小姐还没到,让您稍等。
    王风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茶刚倒好,门就被推开了。
    白小鹿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米色风衣,头髮披散著,脸上带著笑。
    “来了?”
    “来了。”
    她走进来,在他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
    “洛杉磯好玩吗?”
    王风看著她,忽然发现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白小鹿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
    “不逗你了。”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我就是隨便问问。”
    王风没说话。
    白小鹿喝了一口茶,然后看著他,认真地说:“王风,你不用紧张。我说过的,我们只是朋友。你和谁见面,和谁吃饭,都是你的事。”
    王风看著她。
    她说得很轻鬆,但眼睛里有某种东西,一闪而过。
    “不过,”她顿了顿,笑了,“你要是以后去洛杉磯,记得给我带点那边的特產。”
    王风也笑了:“好。”
    菜陆续上来,都是家常菜,但味道很好。两人边吃边聊,聊她的戏,聊他的店,聊那些有的没的。
    吃到一半,白小鹿忽然问:“你住哪儿?”
    王风想了想,说:“静安区,刚搬进去。”
    “租的还是买的?”
    “……买的。”
    白小鹿看了他一眼,没追问。
    吃完饭,两人走出餐厅。巷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的隱约车声。
    白小鹿站在他面前,看著他。
    “王风。”
    “嗯?”
    她上前一步,抱了他一下。
    很快,很轻,像朋友之间的那种拥抱。
    然后她退后一步,看著他,眼睛亮亮的。
    “谢谢你今天陪我吃饭。”
    王风看著她。
    她笑了,挥挥手:“我走了,车在外面等。你早点回去休息。”
    她转身离开,风衣的下摆在夜色中轻轻飘动。
    王风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小巷尽头。
    然后他转身,往那个新家的方向走。
    路过那栋公寓楼时,他抬头看了看顶层。
    那扇落地窗还亮著灯——他走的时候忘了关。
    他站在楼下,看著那扇亮著的窗户,看了很久。
    然后他走进去,上楼,回到那个巨大的空间里。
    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城市夜景,他忽然想起白小鹿刚才那个拥抱。
    很快,很轻。
    但他感觉到了。
    那不只是朋友之间的拥抱。
    他站在窗前,看著远处的东方明珠塔,灯火璀璨,在夜色中闪闪发光。
    这个城市很大,大到可以容纳无数种可能。
    这个房子也很大,大到一个人住会显得空。
    但他知道,不会一直空下去的。
    有些人,会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