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一身是胆的强度!朕说拓跋圭墮马而亡
天子岳父!我在模拟中封神了! 作者:佚名
第29章 一身是胆的强度!朕说拓跋圭墮马而亡!谁有异议?!
陆定非完全低估了鲜卑人在北乾的地位。
到这个时候,他才想明白为什么南征东虞,即便是全军覆没,也不肯回到北乾。
因为只有打贏了,在北乾的汉人才有出路。
打输了,就算是退到了北乾,保全了自己,这一战丟的不仅仅是顏面问题,丟掉的还是汉军的前途。
对於他们来说,这是一场一定要贏的战事,哪怕知道其中凶险万分,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也是要硬著头皮去打。
他將目光冷冷地望向那个骑著高马的鲜卑將领。
陆定非本身就是一个很有自尊的人。
像吕布这样的人物,前半辈子勇武了一生,最后在白门楼奴顏婢膝,让本来就不怎么像英雄的他,在那一刻更显得丟人现眼。
陆跃和那些將士们在东虞战死,陆定非自然也做不到让他们前功尽弃,把汉人的气节就这般丟掉了。
横竖不过一死。
大家搞那么帅,到我这里却烂尾了,这可不只是丟一个人的面子那么简单。
陆定非很清楚,眼前这鲜卑人,摆明了就是想要羞辱那些想要爭夺军权的汉人。
只要陆定非漏了怯態,可能会因此保下命来,但汉家儿郎在北乾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
“跪下来,把上衣脱了。”
那鲜卑將领冷不丁地开口,“你的父亲犯了重罪,父罪子偿,按照你们汉人这说法,应要向陛下负荆请罪,等下,我便拎著你走过一场,未必要你的命。”
他朝著陆定非走来。
言语中不乏轻蔑。
负荆请罪?
陆定非又不傻,这是想要誆骗陆定非肉袒牵羊,是正儿八经的折辱。
韩信能受胯下之辱,陆定非又不是韩信,也没韩信那坚韧的心性。
陆定非观察对方慢慢走来的姿態,趁其不备,一脚轻踢在了拓跋圭的左路脚踝,將其绊倒的瞬间,抽出他的佩剑。
“鏗——!”
长剑出鞘,声如龙吟。
那铁链虽然限制了陆定非的动作,但是身边这些鲜卑人不怀好意,在【一身是胆】的加持下,这些人早就標註为敌方单位。
拓跋圭领来的人不少,竟然让陆定非的武力飆升。
陆定非斩断了脚链。
而拓跋圭显然没有防备陆定非会突然暴起,更没有想到对方双脚受了枷锁,还能有如此力道。
何况,他一个鲜卑人,向来忽视汉人的武力,陆定非年纪不显,哪有那么重的防备之心。
眾人立在原地,都是看傻了眼。
有人原地张弓。
第一支箭矢飞到陆定非的面门之前。
陆定非左手一拨,剑身横拍,“啪”的一声將箭矢拍成两段。
与此同时,他整个人已如猎豹般窜出,向著射箭之人的方向衝去——不是逃,是杀!
这些人没有將陆定非放在眼里,所在的位置都非常接近。
【一身是胆】这四个大字,金光熠熠。
直到这时,拓跋家的鲜卑部眾可算是反应过来,列阵反击,三名披甲亲兵最快护卫在拓跋圭的身前。
剑光一闪。
那持弓箭的亲卫前胸至下頜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喷溅而出,洒在一旁的石灰墙壁,像泼了一盆红漆。
这尸体尚未倒地,陆定非已从他身侧闪过,左手顺势夺过弓箭,反手朝著人群中的拓跋圭射去。
拓跋圭只感觉眼前一道寒芒。
那些披甲的亲卫还没来得及挺身挡箭,那箭羽已经穿过人群,钉死在了拓跋圭的脑门上。
要知道这是在北定府。
也是在北乾的地界。
又有谁家的將军没事披著甲冑,大多都是常服,像那些披甲的亲卫,已经是超越规模的建制,也就鲜卑人敢这么穿上来了。
拓跋圭当然没有丝毫的防护。
陆定非这一箭,也没给他任何的活路。
既然出箭了,那就要一击毙命。
拓跋圭身死当场,其余人俱惊,陆定非任由鲜血从脸颊滑落,其余眾人看著如此骇人一幕,不由倒退数步。
谁能料到陆定非竟凶悍到了如此地步。
下手如此狠辣。
还未等眾人踹口气来。
数百铁骑已经黑压压地赶来。
这...这是陛下的亲卫,被誉为百保鲜卑的精锐。
有人反应过来。
立刻高呼道——“陛下,罪臣陆定非不愿伏诛,挣脱束缚,与我等相搏,请速杀之!”
话音落地。
在那富丽堂皇,象徵著君王龙驾的马车中,天乐帝高深只是拉开帘子,古井无波地开口道:“將拓跋所部诛杀。”
“啊——?”
没有任何反应的空间,那些完全忠於高深的百保鲜卑纵马朝著那些还未形成阵型的拓跋部眾衝撞,长矛將那些人生生挑起。
“朕说拓跋圭墮马而亡。”
“诸位有异议吗?”
天乐帝高深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他不接受,也不允许有人越过他的权力,来对任何人进行审判。
他的父亲高悦那一朝,鲜卑勛贵能那么张狂,那是他父亲准许的。
他高深从来没有准许过。
其次。
陆定非是天乐帝高深打算保下来的人,明明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些人偏偏要节外生枝,把事情闹得那么大,本就让他很是不爽。
而他们能被受缚的陆定非所杀,更是验证了他们的无能之处。
既然无能,那就是死了,也不足为惜。
陆定非本就没有打算活过这一遭,他只是不像让那支汉家军的气节在他的身上落了下乘。
从他决定射杀拓跋圭的那一箭下来,陆定非就没有去想过怎么活下来的事情。
只是陆定非有些好奇。
这位北乾的开国皇帝面对现在的乱局,该怎么去收场。
“让陆定非入驾。”
杨鈺从龙驾中下来。
他的眼神中透露著一丝不可思议以及全然想不通高深心思的迷茫。
这桩事情,从开始到现在,都有著如同迷雾般的诡异。
很多时候,杨鈺都认为自己看穿了天乐帝高深的心思,能够拿捏对方的想法。
直到今天,杨鈺惊讶地发现天乐帝高深的想法,他捉摸不透。
到底是他疯了。
还是天乐帝高深疯了。
为了一个小人物,一个汉人,这位天子为什么会如此大费周章?
难道陆定非也是你高家的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