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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6章 计划不会总是完美的

      阿杜拜尔其实也不想这样的,他其实是个好人。
    “有必要做到这份上?”
    “难道你还想陪他再聊一宿?他喝的量你自己看见了。洛伦,进来搭把手!”
    门外的洛伦听到这声喊叫,小心臟都几乎跳到嗓子眼。他手忙脚乱地从板条箱上滚下来踉蹌著衝进门。
    而屋里的景象让小男孩胃部一紧:老头一动不动趴在桌上,阿杜拜尔手里还捏著残破的玻璃瓶口。
    “他……”
    “没死。別废话,搭手捆人。”
    道夫从怀里掏出麻绳,动作麻利中却略显僵硬——骑士的准则在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但他的手没有停。
    塞维里安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时,老人的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当他被拖起来时,花白的脑袋无力地耷拉向一侧———但要命的是,老人竟是重的出奇。
    洛伦硬著头皮上去帮忙抬脚,手心滑腻腻的全是汗。
    这下子逼仄的屋子里气味更浓了:劣质麦酒的酸餿、灰尘、还有一股……仿佛什么东西在静静腐烂的甜腻气息。
    “小心脚下,別碰倒东西惹出动静……”
    阿杜拜尔低声叮嘱之余又瞥了一眼道夫紧绷的侧脸。
    “骑士老爷,现在可不是心软的时候。想想满月女神吧,她会理解必要的牺牲。”
    道夫没说话,只是將绳结又勒紧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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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伦抬著脚后退,可猝不及防下整个人向后仰倒。
    惊慌中,他另一只手胡乱地向身侧潮湿的墙壁撑去,想要稳住身形。
    “啪。”
    洛伦的手掌没有按在预想的粗糙砖石上,反而碰到了一个冷硬且有稜角的东西。
    那东西原本被塞在墙壁一个不起眼的凹隙里,如今被他这一撞,那东西就滚到了小男孩脚边。
    是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木盒子。
    这却让洛伦的心臟猛地一缩。
    这盒子……他听阿杜拜尔咬牙切齿地描述过!
    波浪纹,猫眼石锁扣......
    它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看塔老酒鬼的破屋里?
    一瞬间,洛伦的脑子里转过无数个念头。
    如果现在告诉阿杜拜尔……
    洛伦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阿杜拜尔正背对著他,和道夫一起架著那老头的胳膊,嘴里还在低声骂骂咧咧,说什么“这老东西死沉”。
    他的紫发乱糟糟地堆在肩膀上,衣襟上还沾著昨天没擦乾净的血渍。
    一个杀手。
    一个为了活命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杀手。
    洛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寒意,如果他现在把盒子交出去,阿杜拜尔会怎么做?
    东西到手了,他还会留在这里吗?还会帮自己和道夫叔叔绑架这个法师吗?
    洛伦想起阿杜拜尔在码头上说过的话——“我不是好人。你们要记住,这是交换。”
    交换。
    如果筹码提前到手了,谁还跟你谈交换?
    小男孩咬了咬牙,把那个念头压下去。
    他没有出声,而是猛地弯腰一把將那个冰冷的盒子捞起来,飞快地塞进自己怀里贴身的內袋。
    不能让阿杜拜尔知道———至少现在不行。
    塞好盒子后的他惊魂未定,手还按在胸前確认那硬物的存在,脚下却因刚才的慌乱和急速动作再次失衡,另一只手不得不再次撑向墙壁。
    这一次,手掌结结实实按在了一块墙砖上。
    触感不对。
    並非砖石的粗糙——那块砖异常平滑冰凉,中心有一个细微的环状凸起纹路。
    洛伦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
    “咔噠。”
    一声似机括咬合的脆响,从他掌心下传来。
    洛伦僵硬地收回手,看见那块墙砖正缓缓地平稳地弹回原位,与周围墙壁严丝合缝,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砖石表面那个环状徽记,此刻正渗出极其微弱的幽蓝色的光。
    不,有东西发生了。
    悬在桌子上方那盏本就昏暗的油灯毫无徵兆地剧烈跳动,隨即猛地向下一挫,缩成了绿豆大小的一点惨绿色幽光。
    紧接著,整座灯塔陷入了黑暗。
    “糟了……”
    阿杜拜尔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明白了状况,而此时的他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这老东西……屋里他妈有机关!碰了以后灯塔就灭!”
    他锐利的目光猛地扫向刚刚稳住身形的洛伦。
    “你小子碰了什么?!操!”
    “我……我不小心……撞了一下墙……”洛伦面色惨白著声音发颤。
    洛伦的手还捂著胸口,但那里的硬物已经被他往內袋更深处推了推。
    “妈的!”阿杜拜尔低骂一声,但眼下没时间深究。
    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和道夫粗暴地將昏迷的塞维里安架起。
    老人的身体在他们臂弯间无力地晃荡,嘴里含糊地咕噥了一句什么,听起来像是古精灵语的咒文片段。
    洛伦这才如梦初醒般的连滚带爬扑到门边,颤抖著拉开门閂。
    而在他们那遥远对面的城墙上,百无聊赖的哈兰德一脚踢翻了脚边的空酒罐。
    罐子里残余的廉价黑啤酒洒了一地,那味道酸得像他失败的人生。
    陶罐哐啷哐啷滚下城墙垛口,在下方黑黢黢的碎石滩上摔得粉碎。
    他输光了最后三个银幣,还有下个月一半的餉钱——全怪那该死的手指头肯定不乾净的瘸腿罗伊。
    此刻哈兰德心头邪火乱窜,只想砸点什么,或者揍个人。
    而就在此刻,南面港口的方向——那座上面装有巨眼的灯塔——毫无徵兆地彻底暗了下去。
    哈兰德不由地扶著冰冷的城墙砖眯起眼来,他心头的烦躁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被一种更令人血液微沸的警觉所取代。
    那个灯塔....老艾尔伯特看守的那座灯塔。
    那老酒鬼?醉死过去了?
    不,不可能。
    就算那老东西醉死八百回,塔顶的巨眼也该按照预设的魔法迴路自行运转,除非……
    除非有人动了手脚,或者,动了看塔的人。
    “托尔克!”
    哈兰德转身朝著城墙哨塔阴影里一个正打盹的年轻士兵吼了一嗓子,声音在夜风里带著输钱佬特有的暴躁和找到发泄口的兴奋,“你他妈眼睛让海鸥啄了?!看南边!愿月光烧瞎你的狗眼!”
    名叫托尔克的士兵一个激灵蹦起来,立时睡意全无。
    他顺著队长手指的方向望去,茫然了一瞬,隨即脸色“唰”地白了。
    “灯、灯塔……月光在上,灯塔灭了?!”
    “废话!老子没瞎!”哈兰德没再废话。
    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空木桶,大步流星走向城墙凹槽处悬掛的裹著红布的铜號角。
    哈兰德心头那股因输钱而淤积的邪火,此刻找到了一个完美而正当的出口,甚至带著点迫不及待——终於有点正事能让他发泄这口闷气。
    哈兰德摘下號角,冰凉的铜管贴上嘴唇,他深吸一口混杂著海腥味和灰尘的夜气,胸膛鼓起后用力吹响。
    “呜——呜——呜呜呜——!!”
    急促、刺耳、代表著最高级別警戒和武装集结的號角声,猛地撕裂了龙港的夜幕,朝著港口和更远处的街区震盪开去。
    城墙上的其他守军被惊动,杂乱的脚步声、鎧甲碰撞声、惊疑问询声迅速匯聚过来。
    这號角声上一次如此响起,还是三年前“雾海亡骸”事件爆发的时候———多年前的那个时候,正是一个臭名昭著的海盗头子被关进来监狱所引发的灾难。
    “一队、二队!全体都有,跟我走!”
    哈兰德把號角扔回给跑过来的托尔克,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而他脸上横肉在火把跳动的光下显得有几分狰狞,“南港灯塔!那老棺材瓤子肯定出事了!保不齐是那些崇拜幽邃的阴沟老鼠,或者说一些邪祟想趁黑摸上码头搞事!”
    哈兰德故意把事情说严重,功劳才显得大。
    他如此大张旗鼓可不在乎艾尔伯特是死是活———一个被发配来看塔的过气失落老法师,在宛兰议会那些高高在上的“高塔之眼”们眼里,恐怕还不如一条能看门的猎犬值钱。
    哈兰德在乎的是他治下的这段城墙和毗邻港区的秩序。
    当然,他更在乎的是———如果真有什么不开眼的蠢贼敢在他的地头上惹是生非,那他正好名正言顺地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看看能不能从中榨出点油水,弥补今晚牌桌上的亏空。
    灯塔的维护拨款,看塔人的那份津贴,还有调查期间的各种开销、封口费、辛苦费……这里面的门道,他清楚得很。
    艾尔伯特要是死了或者跑了,这潭水,正好可以搅浑。
    哈兰德的眼角此刻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就连输钱的晦气似乎都散了些。
    骰子与戏謔之神到底还是眷顾他的,哈兰德心里这般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