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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1章:萨哈克的茶室

      吉纳·萨哈克的第二次邀请来得比南宫问天预想的更快。
    距离上次茶室会谈不过三周,一封烫金请柬就送到了巨神集团总部。措辞客气而正式——“诚邀南宫先生蒞临萨哈克宅邸,共商轨道电梯合作事宜”。落款处不是吉纳的名字,而是隆德·蜜纳·萨哈克。
    木岛贵志把请柬递过来时,手都在抖:“蜜纳小姐亲自署名……这规格,太高了。”
    南宫问天接过请柬,指尖在烫金纹路上轻轻划过。蜜纳·萨哈克——奥布五大家族之一萨哈克家的长女,真正的核心决策者。吉纳虽然跋扈,但在姐姐面前从来都是听话的弟弟。她亲自署名,意味著这次会谈的层级完全不同。
    “卡纳德。”他叫了一声。
    银髮少年从阴影中走出来,目光落在请柬上。
    “这次,你跟我进去。”南宫问天说
    “你確定?”
    “確定。”南宫问天站起来,走到窗前,“蜜纳·萨哈克不是吉纳。”
    他没有说的是——他需要卡纳德在身边的另一个原因。nt能力的萌芽让他隱约感知到,这次会谈的走向,不会像上次那么简单。
    萨哈克宅邸坐落在奥尔良东郊的山丘上,是一座融合了古式和西式风格的建筑群。白墙灰瓦,庭园深深,从外面看不出任何奢华,但每一块石材、每一根木料都是顶级的。
    南宫问天和卡纳德被管家引著穿过长长的迴廊。廊下是精致的枯山水庭园,白沙耙出整齐的波纹,几块巨石错落其间。卡纳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转角、每一扇窗——那些位置,都是狙击手最喜欢的射击点。
    “別紧张。”南宫问天低声说。
    “我没紧张。”卡纳德的语气平淡,但手指已经微微蜷曲。
    茶室比上次那间更大。推开门,南宫问天第一眼看到的是墙上的画——不是上次那幅奥布舰队油画,而是一幅水墨山水。远山如黛,近水含烟,留白处题著一行小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
    隆德·蜜纳·萨哈克坐在茶桌前,正在沏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深紫色的和服,头髮挽成低髻,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动作很慢——取茶、注水、拂盖、斟汤,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茶香在室內瀰漫开来,是上好的抹茶,带著一丝海苔的清香。
    吉纳坐在她右侧,摺扇收在膝上,难得地没有把玩。看到南宫问天,他微微点头,目光隨即落在卡纳德身上,停留了一瞬。
    “坐。”蜜纳没有抬头,声音很轻。
    南宫问天在茶桌前坐下,卡纳德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站定,没有坐。
    蜜纳抬起眼,看了卡纳德一眼。那一眼很淡,像在打量一件器物,又像在审视一个人。然后她收回目光,將一只茶碗推到南宫问天面前。
    “请。”
    南宫问天双手捧起茶碗,转了两圈,慢慢饮下。茶汤入口微苦,回味甘甜,是他从未喝过的好茶。
    “好茶。”他说。
    “茶好,不如人好。”蜜纳放下茶匙,终於正面看向他
    “我父亲说过,奥布的五大家族,就像这庭园里的五块石头。看起来各自独立,但地下盘根错节,谁也离不开谁。萨哈克家是军工起家,阿斯哈家掌握政治资源,另外三家控制著经济命脉。五家合力,奥布才能在大国夹缝中生存。”
    她转过身,看著南宫问天。
    “轨道电梯这个项目,不是萨哈克一家能吞下的。甚至不是奥布一家能吞下的。它的价值太大了——大到任何一个国家、任何一个家族独吞,都会被其他人联合绞杀。”
    南宫问天没有说话。他在等她说出真正的目的。
    “所以呢?”他问。
    “所以,我要追加投资。”蜜纳说出这句话时,语气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两百亿奥布元。加上之前的两百亿,萨哈克家族在轨道电梯项目上的总投资,达到四百亿。”
    吉纳的摺扇差点掉在地上。他张了张嘴,但蜜纳一个眼神就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南宫问天没有表现出惊讶。他只是在心里飞快地计算——四百亿,足够完成轨道电梯第一阶段的技术验证。但他知道,蜜纳不是在做慈善。这笔钱,有它的价码。
    “条件是?”他问。
    蜜纳微微一笑。那笑容很淡,但带著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力量。
    “轨道电梯建成后,萨哈克家族拥有优先使用权。不是独占,是优先。在商用和民用之外,如果有军事或战略需求,萨哈克家族有优先调用权。”
    南宫问天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他在分析这个条件的含义——优先调用权。蜜纳要的不是“拥有”,而是“在关键时刻能用到”。这个女人,比吉纳高明十倍。
    “蜜纳小姐,”他说,“你想要的不是轨道电梯,而是轨道电梯带来的战略主动权。”
    蜜纳没有否认:“奥布太小了。小到经不起任何一场战爭的衝击。大西洋联邦有北美大陆,plant有殖民卫星群,我们有什么?几座岛屿,几艘军舰,几台还没造出来的兵器。轨道电梯是我们唯一的机会——让奥布从一个岛国,变成连接天地的门户。到那时候,没有人敢轻易动我们。”
    她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南宫问天沉默了很久。他的nt感知在微微颤动——不是危险的预警,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蜜纳·萨哈克的野心是真的,但她想守护奥布的心也是真的。这两种情感交织在一起,像那碗抹茶,入口苦,回味甘。
    “可以。”他说。
    吉纳的表情终於鬆了下来,但南宫问天接下来的话,让他的脸色又变了。
    “但我也有一个条件。”
    蜜纳微微挑眉:“说。”
    “萨哈克家族可以调用运力,但不能接触设计图纸、材料配方、控制系统原始码。这些技术,永远属於巨神。”
    吉纳的摺扇啪地打开:“南宫先生,我们投了四百亿——”
    “吉纳。”蜜纳打断他,声音很轻,但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吉纳闭上嘴。
    蜜纳看著南宫问天,看了很久。那双眼睛里,有审视,有计算,还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是一个棋手,看到对手走出了一步她没预料到的棋。
    “你怕什么?”她问,“怕我们把技术抢走?还是怕我们用你的技术去做你不愿意看到的事?”
    “都有。”南宫问天坦诚地说。
    蜜纳忽然笑了。这一次,笑容里带著一丝真诚。
    “好。我答应你。”
    她站起来,走到茶桌前,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南宫问天面前。那是一份已经擬好的合作协议,条款清晰,措辞严谨,明显是专业人士起草的。
    “我已经签好了。”她说,“就等你的名字。”
    南宫问天翻开协议,一页一页地看。卡纳德站在他身后,目光扫过每一个条款。虽然他不完全懂那些法律术语,但他能看出南宫问天的表情——先是凝重,然后微微放鬆,最后停在某一页上,手指轻轻敲了敲。
    “第七条。”南宫问天抬起头,“『在奥布国家安全受到威胁时,萨哈克家族有权调用巨神集团的技术力量进行防御』——这条,要改。”
    蜜纳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问:“怎么改?”
    “『在奥布国家安全受到明確且紧迫的威胁时,经奥布国家议会批准,萨哈克家族可请求巨神集团提供技术支援。巨神集团保留拒绝的权利。』”
    吉纳的脸色变了:“那跟没有这条有什么区別?”
    “有区別。”南宫问天说,“区別在於,决定权不在你们手里,在我们手里。”
    茶室里的气氛骤然紧张。吉纳握紧了摺扇,指节泛白。但蜜纳只是沉默地看著南宫问天,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芒。
    “你怕被当枪使。”她说。
    “我只是不想成为战爭的燃料。”
    蜜纳沉默了很久。窗外传来鸟鸣,庭园里的竹筒水器发出清脆的“叩”声。时间在茶香中缓缓流淌,像枯山水庭园里的白沙,被耙子一遍又一遍地梳理。
    “好。”她最终说,“按你说的改。”
    吉纳猛地转头:“姐姐!”
    “吉纳。”蜜纳的声音依然很轻,但这次带著一丝严厉,“南宫先生说得对。技术不该成为战爭的燃料。如果有一天,奥布需要別的势力才能守住自己,那奥布就不配存在了。”
    吉纳闭上嘴,低下头。
    南宫问天看著这一幕,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感觉。蜜纳·萨哈克——这个女人,比他想得更深,也更远。她的野心是真的,她的底线也是真的。
    他从怀里取出笔,在协议上籤下自己的名字。
    蜜纳接过签好的协议,看了一眼,然后收起来。她重新坐回茶桌前,倒了两杯茶,一杯推给南宫问天,一杯留给自己。
    “南宫先生,”她端起茶碗,“合作愉快。”
    南宫问天也端起茶碗:“合作愉快。”
    茶汤入口,依然是微苦回甘。但这一次,苦味更重一些。
    离开茶室时,南宫问天走在前面,卡纳德跟在身后。穿过迴廊时,卡纳德忽然开口:“她在试探你。”
    “我知道。”
    “但她也是认真的。”
    南宫问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卡纳德一眼:“你也感觉到了?”
    卡纳德点了点头。他没有nt能力,但他在黑暗中活了十五年,对人心的感知比任何人都敏锐。蜜纳·萨哈克的话里有真话,也有算计;有理想,也有野心。这两种东西在她身上纠缠在一起,像那碗抹茶,分不清是苦是甘。
    “她比吉纳危险。”卡纳德说。
    “不。”南宫问天摇了摇头,“她比吉纳可靠。危险的人不可靠,可靠的人不危险。她知道自己要什么,也知道底线在哪里。这种人,可以合作。”
    卡纳德沉默了一会儿:“那吉纳呢?”
    南宫问天没有回答。他转头看向庭园深处,枯山水上的波纹已经被风吹散,只剩下几块巨石沉默地立在那里。
    “吉纳……”他轻声说,“是那种会在你背后捅刀子的人。不是因为他坏,而是因为他觉得那是正確的选择。”
    “那你为什么还跟他合作?”
    “因为他姐姐在。”南宫问天转过身,继续往前走,“只要蜜纳还在,吉纳就翻不了天。至於以后……”
    他没有说下去。
    走出萨哈克宅邸的大门时,夕阳正在西沉。远处的海面上金光粼粼,奥尔良的城市轮廓在暮色中模糊成一道剪影。南宫问天站在门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卡纳德把车开过来,打开车门。
    “回去?”他问。
    “回去。”南宫问天坐进车里,“还有好多事要做。”
    车子驶下山丘,萨哈克宅邸在身后越来越小,最终消失在夜色中。南宫问天靠著椅背,闭上眼睛。脑海中,蜜纳·萨哈克最后那句话还在迴响——
    “技术不该成为战爭的燃料。”
    她说这句话时,是真诚的。但在权力的游戏里,真诚从来不是通行证。
    他睁开眼睛,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奥尔良的夜生活刚刚开始,霓虹灯在街道两旁闪烁,人们在酒吧和餐厅里谈笑风生。没有人知道一座通往星空的桥樑,正在慢慢变为现实。
    “卡纳德。”他忽然开口。
    “嗯?”
    “你说,蜜纳·萨哈克是个什么样的人?”
    卡纳德想了想:“像你。”
    南宫问天愣了一下:“像我?”
    “你们都藏著很多东西,但藏的方式不一样。”卡纳德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你藏是因为你不信任这个世界,她藏是因为她太了解这个世界。”
    南宫问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笑了。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跟你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