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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二十三章 :上路

      正月初七。
    忍无可忍的康儒再次来到节帅府,想要向田頵提出赴任的请求。
    府前牙兵依旧將他拦下,只丟下一句“节帅不见客”。
    就在康儒以为今日又要白跑一趟时,府內却快步走出一大汉,正是郭行琮。
    郭行琮面无表情,声音平板地传达了田頵的话:“节帅让某转告康公:你心里想什么,某清楚得很。趁某还没改主意,带上你那些鹰犬,赶紧滚。”
    话中带著毫不掩饰的厌烦。
    这般不客气的话,康儒脸上非但没有怒色,反而流露出如释重负的喜色。
    回府后,康儒高兴地对康安说道:“我有吴王的任命文书,田公就算再不情愿,也不能一直扣留我们父子,等我们出了宣州,就像是鱼入大海,鸟上青天,再也不受羈绊了!”
    高兴之际,甚至还用了田公这样的久违的尊称。
    康安忽然想起一事,狂喜之色稍敛,话语吞吐起来:“对了,阿爷,还有一事……先前儿与您商议的那件事,你可还记得?”
    康儒正盘算著赴任前后的安排,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康安凑近些,压低声音说道:“便是钱家子……那件事。”
    康儒脚步一顿,眉头皱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此后日后再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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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阿爷!”康安急了,“儿已安排好了人手,只待您一声令下!此时罢手,岂不可惜?”
    他见康儒脸色,急忙补充道,“等我们离开宣城之后,再让那些人下手,如何?如此一来,纵然有些风声,也牵扯不到我们父子头上。”
    康儒闻言,面露沉吟之色。
    田頵已答应让常凯及其部属隨行,只要顺利抵达庐州,凭庐州根基之地,招兵买马並非难事。
    届时羽翼丰满,即便田頵心有不甘,想再找他麻烦,也得掂量掂量。
    “……也罢。”康儒终是鬆了口,却又不放心地追问,“你找的人稳妥吗?切莫用军中之人,容易被查出跟脚。”
    康安大喜,拍著胸脯道:“阿爷放心!儿找的都是些外来亡命的悍匪,无根无底。居中牵线的那个商贾,往日多得我家照拂,拿了儿许多好处,嘴巴严实得很。”
    “商贾逐利,不可全信。”康儒告诫道,“你让谁去找的他?”
    “是王晨。”康安答道,“他是阿爷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他去找的人,你总该放心了吧?”
    听到是王晨经手,康儒神色稍霽,缓缓点头:“如此便依你,但务必谨慎,离了宣州地界再动。眼下最要紧的,是顺利离开。”
    “儿明白!”
    康儒这才吩咐隨从:“去找常指挥使过府一敘。”
    不久,常凯火速赶来康府。
    待两人商定后,常凯返回长剑都驻地,將长剑兵马都大小军官召集到一起。
    “诸位弟兄!自康公执掌我长剑都以来,弟兄们出生入死,立下多少功劳?康公又何曾亏待过大家?赏赐从来丰厚!可今年年节,节帅分发赏赐,偏偏漏了我们长剑都!”
    “若非康公补足了钱粮酒肉,我等连这个年都过不安生,如今康公蒙吴王信重,授任庐州刺史,不日便要离宣赴任。”
    “我常凯,受康公厚恩,今日在此明言:我已决意追隨康公,前往庐州,再效犬马之劳,康公向来不负我等,有愿隨我与康公共谋前程的,站出来!”
    康儒本就在长剑都威望颇高,拥躉眾多,如今又经过常凯的煽动,当真是云集响应,竟有七八十骨干军官直接表示愿意跟隨。
    康儒、常凯並非不想裹挟整个长剑都同行,只是顾忌动静太大容易触怒田頵,反误了大事。
    但有了这数十名久经战阵的骨干,到了庐州,重新招募壮勇,打造一支新的“长剑都”,不过轻而易举之事。
    康公身边可以任用的人少,这对常凯来说並不是什么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
    不包含驻扎在芜湖的水师,田頵手底下有十几都的兵马,长剑都又带著康儒的烙印,所以並不受到田頵的重视。
    加上新投奔的武勇都,田頵手下足足有十四个都指挥使。常凯在其中,既没有突出的战绩,也没有得到田頵的宠信,在康儒离开寧国军系统后,待遇更是一落千丈。
    如今,康公即將赴任的庐州是什么地方?那是吴王杨行密起家的根基所在,堪称龙兴之地!
    康公能得吴王如此看重,委以庐州重任,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常凯自觉已將局势看得透彻。去年一番风云变幻,田頵东征西討,看似风光,可最终得了最大好处的,却是坐镇广陵的吴王。
    去年田頵发放冬衣不公时,他就开始思索此事了。为何田頵要如此针对他们长剑都呢?他们背后是康公!为什么要针对康公呢?因为康公接受了吴王的任命!
    所以本质上,田頵针对的其实是吴王。
    田頵与吴王早年结为兄弟,如今吴王为何要越过田頵,直接任命其部下为庐州刺史?为何田頵对此反应如此激烈,甚至迁怒於康公及长剑都?
    答案只有一个:这对曾经的兄弟,早已心生嫌隙,表面虽维持著隶属,实则恐已势同水火!田頵视康公接受吴王任命为背叛,而吴王此举,未尝没有分化、掣肘田頵之意。
    当时想通此节,常凯只觉眼前豁然开朗。
    年节时他因犒赏不公愤而离去,固然有真实不满,却也存了顺势向康儒表明心跡、为自己谋一条后路的打算。
    他选择追隨康儒,既是念及旧日情分与康儒的提携之恩,更是因为他並不看好田頵的未来。
    田頵虽是一时梟雄,可吴王能压制他至今,显然更胜一筹。况且,无论地盘、兵力、钱粮,坐拥整个淮南的吴王,又岂是侷促於宣州,连歙州和池州这两个原属寧国军的州都未曾拿到手里的田頵所能比擬?
    等到吴王与田頵一开战,康儒这个庐州刺史为吴王立功的机会还会少吗?
    到时候康公立下大功,去哪里当个节度使,再不济当个节度副使或者行军司马,他留在庐州当个庐州刺史,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岂不美哉?
    郭师从若是知道他心中所想,倒不会觉得自己此前看错人了。
    常凯確实很能“审时度势”,只是聪明过了头,只顾著眺望远方的青云路,却忘了低头看看脚下。
    ……
    胡进思匆匆赶来,往日里打理的一丝不苟的短须上掛著零星水珠,气息凌乱道:“郎君,郎君!有人要见你!”
    “何人要见我,竟要克开你如此慌张?”钱传瓘见他这般慌张,温声道,“別急,缓缓再说话。”
    胡进思急声道:“此人带来消息,说有人慾对郎君不利,他是特来报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