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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十六章 :发赏

      除钱传瓘,在座的几人都是跟隨田頵多年的老人,若非今年年节带有浓厚的政治意味,其实完全不需要聚在一起进行商议。
    骆知祥眼下泛著青黑,那张素来温润清秀的脸上也透出掩不住的疲惫。
    相比之下,殷文圭与郭师从的脸色要好看许多,他们虽然也忙,但忙的有限,哪里像骆知祥这般没日没夜的忙。
    骆知祥神色幽怨地看著依旧光彩照人的郭师从,衝著田頵幽幽嘆了口气。
    田頵当然知道骆知祥心中有怨,但是此时此刻只能假装看不见,正所谓“苦一苦知祥,骂名我来背”,他並非是不想找人分担一下骆知祥的担子,但是实在是没有合適的人选。
    涉及到財税钱赋,不仅要有能耐,还要忠诚可靠,这样的人哪里是这么好找的呢?
    “只是长剑都那边,今年的物资可还同往年一般?”负责擬定公示的殷文圭开口问道。
    “不用管他们。”田頵神情冷淡。
    “若是常凯问起,你就让他去找康文生。”田頵补充道。
    “是。”殷文圭应道,又问:“武勇都的赏赐,当按照什么標准来?”
    “同其余本部。”田頵回答道。
    “那我这边没问题了。”殷文圭结束了与田頵的对话。
    “我这一切都好,没什么问题。”郭师从径直说道,他这边只需要抓几个刺头,杀鸡儆猴,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作用。
    田頵点头,而后道:“今年年节宰杀猪羊时,我准备亲自过去,到时师从你安排一下。”
    明年註定要与杨行密撕破脸皮,田頵必须要利用好这个年节,多花的这些钱財,也一定要花得明明白白,得让那些士卒知道,你们吃的肉,喝的酒,是他田頵出钱买的,也只有跟著他田頵,才有肉吃,有酒喝。
    郭师从应道:“我会安排好。”
    “我欲年后再募兵三千,以壮军势。”田頵徐徐说道,目光却又落向骆知祥。
    “粮草军需,我会备好。”骆知祥心里一苦,仍是接了下来,虽然忙是忙了一点,但是好在有钱鏐的那二十万贯財物在手,財物上的压力到底还是减了许多。
    感谢钱王!感谢钱王的钱!
    骆知祥从未像今年这般,对钱鏐生出如此多的好感。想著不由得转头看了钱王的儿子——钱传瓘一眼。
    田頵捕捉到了骆知祥这一瞥,若有所思。
    这幅模样,难不成是想让钱七郎去帮他?
    田頵心道,这么一想,似乎也无不可。
    这些日子,骆知祥每次来,钱传瓘在一边旁听,田頵考校过他几次,虽答得不能尽善尽美,有时还略显稚嫩,但在他的点拨之下,钱传瓘的进步可谓神速。
    但只学不练,终究难成气候。
    “明宝。”田頵忽然开口道,“兹事体大,知祥分身乏术,你暂且担任支计官,去助他一臂之力。”
    不仅钱传瓘,在场几人都面露惊讶之色,看向了田頵。
    见钱传瓘愣神,郭师从伸手轻推了他一下。
    “谢节帅!”回过神来的钱传瓘,马上起身行礼谢道。
    “知祥主事財政多年,你跟在他身边要悉心学习,有不懂的要向他请教,不可胡乱做事。”田頵告诫道。
    钱传瓘立马应是。
    骆知祥反应过来后,也大喜过望,“有七郎助我,我也终於能缓缓了。”
    骆知祥作为財政专业人士,在这些日子怎会看不出,钱传瓘在记忆力上有著极高的天赋。
    再加上钱传瓘每次对答时,所表现出来的能力,若是能在这紧要关头替他分担一二,岂不美哉?
    此前只是想著钱七郎作为节帅婿子,更是被节帅带在身边调教,没有往这方面想罢了。
    “知祥既然有意明宝,怎不明说,若非我见你总是看向他,还不知你有此意。”
    “……啊,节帅所言极是。”骆知祥可不敢说,自己是想到了钱鏐的那二十万贯財物,才不由自主地看向了钱传瓘,只能认错道,“下次若是有意,我定当与节帅直言。”
    “合该如此。”
    钱传瓘的任命文书由殷文圭草擬,正式的称呼是“权知寧国军支计事兼孔目官”。
    “权知”表示临时负责,“支计”指財政核算,“孔目官”是具体职位。
    孔目原指档案目录,唐代州、镇中设“孔目官”掌六书,负责审核、处理各类文书档案,其中就包括大量的財政收支文书,有时甚至能直接干预支计事务,如孔谦以魏州孔目官为度支副使。
    田頵帐下幕僚虽多,可杨夔、康軿、夏侯淑、王希羽等人擅於文赋,杜荀鹤、殷文圭长於谋策,能在钱粮、財赋上有所建树的,唯有骆知祥一人,所以寧国军孔目官一直为虚设。
    要说钱传瓘完全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这一步,是从无到有的跃进,意味著钱传瓘从“无业游民”,变成了有名衔、有职事的属官,更意味著他开始接触田頵集团的权力运行,成为了这一集团的一份子。
    没等任命文书下来,钱传瓘就被急不可待的骆知祥拖走,立刻走马上任。
    ……
    有人欢喜,自然就有人愁。
    且不说尚且还在惴惴不安的康儒父子,长剑都上下这下才是真的坐不住了。
    “指挥使,往年这个时候,赏赐都该发下来了,今年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一名队头髮问道。
    常凯脸色也不好看,不仅仅底下人的赏赐没了动静,他这个正经的指挥使,到现在也没收到领赏的消息。
    “是啊指挥使,马上就过年了,弟兄们可是盼著能过个好年呢!”
    “总不能是没了吧?”
    “你替弟兄们去问问大帅吧!”
    “是啊是啊!”
    几个队头合围过来,七嘴八舌地叫嚷道。
    “你们先回去,我先去大帅那里问问。”常凯只能如此答道。
    “那你可要快些,弟兄们现在都急得很!”一个队头不放心地说道。
    “知道了,我马上就去。”常凯不耐烦道。
    虽然我们是康老大的人,虽然康老大和田帅之间生了嫌隙,但是我武勇都名义上还是寧国军的一份子啊,田帅总不至於在这件事上难为我吧?
    作为军將,常凯自然知道这个时候该去问谁,直接去找了负责草擬赏赐公示的殷文圭。
    “没有我们的?”常凯的第一反应並非愤怒,反而是不可置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