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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十一章 :梁王来使

      按照歷史发展,在田頵败亡后,骆知祥凭藉管理財政赋税的才能,硬是以降臣身份,在吴国坐上了中书侍郎的位子,与宰相严可求並称“严骆”。
    “我早就听闻,大帅新得一嘉婿,今日一见,果真玉树兰芝,器宇不凡。”骆知祥闻言后,拱手笑开,態度和煦,“在下骆知祥,如今替大帅处理些民政琐事。”
    钱传瓘见状,稳稳回了一礼,语气恳切地说道:“久闻长史大名,宣州今日这般繁华,百姓得以安居乐业,固然仰仗节帅英明统领,更离不开长史您理政得当、悉心操劳。
    明宝初来乍到,见识尚浅,万幸蒙节帅厚爱,让我能够成为他的女婿。往后若是有机会,希望能够得到长史的指点,精进学识,更好地报答节帅的恩德。”
    本来还有其他人想要过来搭话,见他们三人聊得火热,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趁著田頵还没到,纷纷小声嘀咕著,猜测今日议事的原因。
    这边,郭师从在一旁看著骆知祥,替钱传瓘搭腔道,“七郎可是要喊我一声舅父的,你可不能欺负了他。”
    而后又转头对钱传瓘道,“知祥虽是我多年好友,可我不护短,此人面善心黑,你可千万小心,莫要被他这幅样子哄骗了去。”
    骆知祥哭笑不得,“既是多年好友,也拦不住你搅动口舌。”
    话音未落,就听牙兵在外高唱,“节帅到——”
    节堂眾人立马噤声。
    田頵阔步走入堂中,在帅座中坐下。
    杜荀鹤紧隨其后,视线与钱传瓘撞到一起,微微一笑,而后在离田頵最近的位置站好。
    文武官员自觉按品阶站好,文东武西,郭师从使了个眼色,钱传瓘心领神会,在文官末位坦然而立。
    田頵目光扫视一圈,在钱传瓘身上停留了一瞬,而后收回视线。
    今日召来眾人,事关重大,来这里议事的,除了钱传瓘,都是他的心腹。
    北方战事对身处宣州的田頵本来並没有太大影响,但是朱全忠遣使来了。
    使者並非光明正大的招摇而来,而是以商贾的身份入城,然后才托人面见了田頵。
    验明身份后,使者才表明来意。
    凤翔那边战况已经明了了,李茂贞援军覆灭,地盘十不存一。
    如果不出意外,最迟不过来年开春,朱全忠就能取得完全胜利,不仅能彻底消灭李茂贞集团,还能迎回大唐天子。
    不管怎么说,当今天下名义上还是大唐的天下,如果將大唐天子捏在手里,虽然遍地强藩,不能做到“奉天子以令不臣”,但不论是册封奖赏,还是贬謫罢黜,他都占据了大义的名分。
    不要小瞧了这一名头,大唐曾经有多强盛,就有多少人思念当初的大唐,在大唐这艘巨轮倾覆之际,曾经效忠於大唐的贤才良將们跳到哪艘小船上,只在一念之间。
    这一名头,往往就决定了他们的抉择。
    朱全忠为什么如此迫切地想要消灭李茂贞,將天子捏在手里,这要从他以汴州宣武军节度使辖区为基本盘的尷尬地理位置谈起。
    经过近二十年征战,他先后消灭秦宗权、吞併朱瑄朱瑾、逼降时溥,迄今为止,已经控制了“黄河以南、淮河以北的中原地区”。
    可以说,朱全忠刚刚才初步完成了对中原核心区的整合。
    在与李克用的几次会战中,虽然朱全忠都占据了优势,但是始终未能攻入晋阳。李克用仍然势大,又占据太原形胜之地,隨时可东出太行威胁汴洛腹心。
    这意味著朱全忠必须在黄河以北长期维持重兵防御。
    南面,杨行密坐镇淮南,经过多年经营,已经成为实质上的江淮霸主,如今別说想要染指淮南了,朱全忠甚至要考虑杨行密会不会北上了!
    南北威胁至此,如果西侧的李茂贞集团不能被消灭,朱全忠將会陷入更加尷尬的局面。
    所以,此战绝不容有失。
    李克用兵败不久,还在河东老巢舔舐伤口,一时半会儿都不会轻易用兵,唯一的变数就在於杨行密身上了。
    如何让杨行密自顾不暇?
    朱全忠的智囊团们將目光看向了田頵。
    儘管与杨行密的矛盾还没有摆在明面上,但是田頵攻杭州被强制召回这件事,就足以引人遐思了。
    朱全忠的使者许诺,只要田頵起兵,梁王一定会提供支援,並且会上表天子,为田頵请封为王。
    田頵对自己未能封王这件事本就耿耿於怀,朱全忠的条件恰好挠在了他的痒处。
    但是杜荀鹤认为,如今他们还没有做好与广陵翻脸的准备,胜算並不是很高,纠结再三后,田頵决定听听眾人的想法。
    杜荀鹤將朱全忠使者所言,简要地向眾人陈述了一遍。
    有人神色凝重,面面相覷,也有人欣喜若狂,满怀期待。
    田頵將眾人神情看在眼里,心里大概也有了数。
    “节帅,朱全忠之允诺,看似慷慨,实则包藏祸心,绝不可信。”肩背略直,中等身材的观察支使殷文圭直言道。
    要说对朱全忠的了解,在座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他。
    早年先投朱全忠,而后又离他而去,他与朱全忠的关係,就如同三国时的陈宫与曹操。
    朱全忠还多次感嘆殷文圭负心之事。
    另一侧的水军指挥使王坛不服,出言讽刺道,“他吴王兵多將广,我们节帅也有兵有將,若是能得梁王相助,不仅节帅封侯封王,我等也能建立功勋,观察支使反对起兵,究竟是为了节帅,还是为了你与梁王的私怨?”
    王坛脾气火爆,口无遮拦,经常说些混帐话,在场的除了田頵本人,其他哪个没有被他气过,所以殷文圭对他的讽刺权当放屁,根本懒得搭理。
    “我劝节帅不要答应朱全忠,绝非私怨,诸位不妨且听我一言。”
    “朱全忠劝节帅现在起事,无非只有一个原因,他与李茂贞决战,北有晋王威胁,又怕吴王出兵干涉,所以希望江淮动乱,好教吴王腾不开手。
    如果我们现在起兵,当真能得到他的支援吗?换句话说,我认为朱全忠本身就是打著空手套白狼的心思而来,好为自己贏得喘息时间。
    反观节帅,我们虽然有兵有將,可是相比淮南还是差了不少,若是贸然起兵,恐怕不仅大事不成,连现在的基业也保不住了,就算能够得到一个王位,可是还有什么意义呢?我恳切地请求节帅能够再思量一二,千万不要中了朱全忠的圈套啊!”
    田頵心中的天平也逐渐动摇,杜荀鹤反对现在起事,殷文圭也在反对,他自己心里也清楚现在与广陵那边的实力差距,可是让他放弃眼看著就能到手的王位,他又有些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