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担心找不到本站?在百度搜索 喜乐殿 | 也可以直接 收藏本站

输入小说名 可以少字但不要错字

【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1章 天山尉迟

      尉迟玉——燕京总部供奉之一,天山尉迟氏当代家主。尉迟这个姓氏,在修炼界的分量很重。天山尉迟氏以空间之道立族,传承逾千年,族中出过三位在空间一道上造诣通天的老祖。尉迟玉是当世尉迟氏的掌舵人,也是当世仅有的几位精通空间之道的修士之一。她的修为不是最高的——结丹中期,卡在这个门槛上已经很多年了——但她在空间一道上的见识,整个修炼界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
    尉迟玉看了李灵阳一眼,微微点头。
    “小李子,好久不见。”
    李灵阳嘴角抽了一下。他今年六十多岁,金丹真人,申城大学校长,被一个老嫗叫“小李子”,这个画面让旁边几个国安九局的人想笑又不敢笑。但李灵阳没有丝毫不悦,因为他知道,这位尉迟前辈今年一百九十五岁,叫他一声“小李子”,是抬举他。
    “尉迟前辈,裂缝在上面。”李灵阳侧身,指向天空。
    尉迟玉抬起头,眯著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她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將拐杖轻轻往地上一顿。那颗灰白色的珠子忽然亮了,不是发光,而是变得透明了,像是一块冰被慢慢融化,露出里面藏著的东西——一团旋转的、细密的灵光,像是一个微缩的星云。与此同时,尉迟玉的眼睛也变了。她的瞳孔深处浮现出一层淡银色的纹路,细如髮丝,密密麻麻,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空间的褶皱被映射到了她的眼球上。
    这是尉迟氏的不传之秘——破虚瞳。以自身灵力沟通天地,將空间的结构直接呈现在视觉之中。修炼此术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数十年的苦功,尉迟氏近三代之中,炼成者不过五人,尉迟玉是其中之一。
    她看向那道裂缝。
    在李灵阳和叶藏锋眼中,那道裂缝只是一道黑色的、边缘流光的裂口。但在尉迟玉的破虚瞳之下,它变成了另一番景象——无数的线条在虚空中延伸、交错、编织,像一张巨大而复杂的网。那些线条不是静止的,它们在缓慢地扭动,像是有生命的藤蔓,从虚空中生长出来,又没入虚空之中。每一根线条上都流动著淡淡的灵光,顏色不一,有青有白,有金有紫,层层叠叠,密密麻麻。
    裂缝本身不是一道简单的裂口。在破虚瞳的视角下,它更像是一个被撕开的结点——无数线条匯聚於此,又被某种力量强行扯断,断口处灵光四溢,像被斩断的血管在喷涌。但那些断口並不杂乱,它们以一种极其精妙的方式重新编织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环形的、不断旋转的结构。
    尉迟玉的目光沿著那些线条向外延伸。她看到了更远的地方——不仅仅是这道裂缝,而是整片天空的空间结构。那些线条从裂缝出发,向四面八方辐射,有的扎入大地深处,有的升入高空云层,有的消失在远处的山峦之间。它们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又像是一张铺开的蛛网,而这道裂缝,就是这张网的中心。
    她看了很久。
    拐杖上的珠子越转越快,她瞳孔中的银色纹路也越来越密,几乎布满了整个眼球。她的呼吸变得很轻很慢,胸腔里那呼嚕呼嚕的响声也停了,整个人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李灵阳和叶藏锋站在她身后,不敢出声。
    终於,尉迟玉的瞳孔恢復了正常。她闭上眼睛,过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拐杖上的珠子也暗了下去,重新变回那颗灰白色、不起眼的石头。
    她咳嗽了两声,声音很轻,但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呼嚕呼嚕地响。
    “空间通道。”她说,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带著西北口音。“不是自然形成的,是一处阵法的余韵。有人在很久以前在这里布过阵,阵法已经散了,但余韵还在。灵气回升之后,余韵被激活了,撕开了这道口子。”
    她顿了顿,又抬头看了一眼,这一次没有动用破虚瞳,只是用肉眼端详。
    “阵法很老。老到我都看不出它的来歷。”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罕见的凝重。“那些线条的编织方式,不是我们这一时代的风格。更古朴,更粗糲,但每一个结点都精准得可怕。布阵的人,在空间之道上的造诣,远在我之上。”
    李灵阳和叶藏锋对视了一眼。当世仅存的几位空间之道大家之一,说远在她之上——这意味著这道裂缝的来歷,比他们能想像的要更久远、更复杂。
    “通道的另一边呢?”叶藏锋问。
    尉迟玉摇了摇头。“看不出来。通道的限制我也看不出来——什么修为能过,什么修为不能过,需要等它稳固了才知道。现在它还在扩张,结构不稳定,我的感知渗透不过去。那边的空间坐標是模糊的,像是隔著一层水在看东西。”
    “那这道裂缝会继续扩大吗?”
    “会。但它扩到一定程度就会停。阵法的余韵有限,能量用完了,它就停了。”
    “大概能扩到多大?”
    尉迟玉又看了一会儿,手指在拐杖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计算什么。“三丈左右。不会超过五丈。这个阵法的品级虽然高,但余韵已经消散了太多年,能激活的能量不多了。”
    叶藏锋沉默了。他看了一眼李灵阳,李灵阳也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脸上有同一个表情——这件事,超出了他们的能力范围。
    “要不要联繫那位?”叶藏锋低声问。
    李灵阳知道他说的是谁。他拿出手机,翻到那个號码,拨了出去。
    嘟——嘟——嘟——
    无人接听。
    他又拨了一遍。
    嘟——嘟——嘟——
    还是无人接听。
    他放下手机,摇了摇头。
    “可能有事。”
    叶藏锋点了点头,没有再提。
    三个人站在教职工宿舍楼下面,抬头看著那片被灵光遮住的天空。晨光从东边漫过来,把云层染成了淡金色,那道裂缝在淡金色的天幕上,像一道黑色的伤疤,安静地、缓慢地扩大著。尉迟玉拄著拐杖,站了很久,腰弯得很低,但她看裂缝的目光很亮,亮得像一个年轻人在看远方的山。
    李灵阳的手机响了。
    不是电话,是消息提示音。他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微一动。
    “是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