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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0章 秘境通道

      李灵阳在申城大学上空守了整整一夜,他没有坐在裂缝旁边,而是悬在教职工宿舍楼上方大约三十丈的位置,盘膝坐在赤阳刀上。刀身横置,金色的火焰已经收了,只余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托著他。这个高度刚好,既能看清裂缝的每一丝变化,又能隨时出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那道裂口。他看著它从一丈多宽慢慢扩到將近两丈,看著它边缘的流光从混沌变得清晰,看著那些从裂缝里渗出来的古老气息在夜风中瀰漫。那股气息越来越浓了——古老、沉重、带著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威压,像有什么东西在那道裂缝后面呼吸。
    凌晨时分,他给叶藏锋打了一个电话。
    “你过来看看。”他只说了这四个字,没有解释,没有催促。
    叶藏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大概是从他语气里听出了什么,只说了一个字:“好。”
    掛断电话之后,李灵阳又给学校保卫处打了过去。他的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安排一场普通的校园活动。“教职工宿舍楼附近需要清场,有安全隱患。对,现在。拉警戒线,所有人撤出去,不要问为什么。”
    申城大学的校长,在这所学校里说了三十年的话,每一句都有分量。保卫处没有多问,十分钟后人就到了,拉警戒线,疏散住户,动作乾脆利落,像演练过很多遍一样。教职工宿舍楼的住户们被半夜叫醒,裹著外套站在楼下,有人抱怨,有人疑惑,有人掏出手机想拍点什么,但被保卫处的人客客气气地请到了更远的地方。
    “校长说这边有安全隱患,请大家配合一下。”
    “什么安全隱患啊?”
    “还在排查,请大家先撤离。”
    人群慢慢散开了。没有人抬头看天。就算有人抬头,也看不见那道裂缝——它在李灵阳到来之后就被一层灵光遮住了,不是完全隱藏,而是模糊化了。普通人看过去,只会觉得那片天空比別处暗一点,像是有一块薄云遮住了星光。
    世俗官方的反应比李灵阳预想的还要快。
    凌晨三点,两辆黑色suv停在了警戒线外面。车上下来的人穿著深色夹克,胸口別著证件,步伐很快,眼神很锐利。领头的四十来岁,方脸,浓眉,一看就是军旅出身。他走到警戒线前出示了证件,保卫处的人看了一眼,立刻让开了。
    “李校长。”那人走到李灵阳面前,微微点头,语气恭敬但不卑微。“国安九局,陈海生。上级派我来处理此事。”
    李灵阳看了他一眼。炼气九层,根基扎实,应该是部队系统里培养出来的人。这个修为在世俗中不算低,但站在金丹真人面前,和普通人没什么区別。不过他的態度让李灵阳很满意——不卑不亢,知道自己的位置,也知道对方的位置。
    “在上面。”李灵阳抬了抬下巴。
    陈海生抬头看了一会儿。他看不见裂缝,但他能感觉到那片天空不对劲。那种不对劲不是视觉上的,是直觉上的——一种修炼之人对天地灵气的本能感知。那片天空的灵气浓度不对,分布也不对,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那里扭曲了空间。
    “需要我们做什么?”陈海生问。
    “守住地面。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栋楼。另外,通知附近的居民,后续可能会有异象,让他们不要惊慌。”
    “明白。”
    陈海生没有多问,转身开始部署。他的人很快在教职工宿舍楼周围布下了三层警戒线,最外面一层拉到了三百米外,连通往宿舍楼的几条小路都封了。有人拿著扩音器在附近居民区来回走动,用很官方的语气通知大家“今晚有军事演习,可能会有强光和声响,请居民不要恐慌”。理由很拙劣,但足够好用。
    而叶藏锋是后半夜走的。
    他和李灵阳在裂缝出现后不久就碰面了。两个人站在楼顶上,一老一少,一高一矮,像两根钉在风中的木桩。叶藏锋看了一会儿裂缝,脸色不太好看。他不是那种会把情绪写在脸上的人,但那天晚上,他的眉头一直没有鬆开过。
    “这裂缝不简单。”他说。
    李灵阳没有接话。
    “我去燕京。总部那有专修空间之道的供奉,我请一位过来看看。”
    李灵阳点了点头。
    叶藏锋转身要走,又停了一下。“要不要问问那位?”
    他说的“那位”是谁,两个人都知道。李灵阳沉默了片刻,掏出手机,拨了林辰的號码。嘟——嘟——嘟——无人接听。他又拨了一次,还是无人接听。他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多。
    “打不通。”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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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藏锋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他连夜飞往燕京,赤阳刀的光在他身后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空中。
    李灵阳一个人守在楼顶上,守了整整一夜。
    叶藏锋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李灵阳从刀上站起来,赤阳刀发出一声清鸣,飞入他手中。他低头看著地面,看著叶藏锋从一辆黑色轿车里出来,然后绕到另一边,拉开后车门,弯著腰,伸出一只手——不是搀扶,是恭敬。
    一只手从车里伸出来。乾枯的、布满皱纹的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手腕上戴著一只翠绿的玉鐲,玉质极好,在阳光下泛著温润的光。然后是整个人——一个老嫗,从车里慢慢出来。她弯著腰,不是那种微微前倾的弯,是几乎对摺的那种弯,脊背像是被人从中间折断了一样。她拄著一根拐杖,拐杖是木头的,黑漆漆的,看不出材质,杖头上镶著一颗灰白色的珠子,不透明,像是一颗没有打磨好的石头。
    她的头髮全白了,梳得很整齐,在脑后挽了一个髻,用一根银簪別著。脸上皱纹很多,但皮肤很白——不是苍白,是一种岁月沉淀下来的、像老玉一样的白。她的眼睛不大,但很亮,眼珠子是深棕色的,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淡然。
    她走路很慢,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拐杖点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篤篤”声,节奏不快不慢,像有人在用木鱼敲一首很慢的曲子。
    叶藏锋走在她旁边,落后半步,姿態恭敬。他穿著一件深灰色风衣,衣角被风吹起来,但他全部的注意力都在老嫗身上,目光始终留意著她的脚步,隨时准备搀扶,但始终没有伸手。
    李灵阳从天上落下来,落在老嫗面前,抱拳行礼。
    “尉迟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