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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266章 霸主

      苏沙·阿肯诺这个名字充满了笑话。
    从小我就不被认可。
    作为『贯风』苏沙·吉诺累之子,我几乎未能继承父亲哪怕一丁点的猎手天赋,无论我如何努力,也无法赶上那意外诞生的哈里默,连带著母亲因我蒙羞,被人嘲讽玷污了苏沙家族优质的血脉。
    我拼了命的拉弓射箭,付出了我能付出的一切代价,但哈里默只要信手一捻,就能让我的汗水化为笑谈。
    我活著的意义是什么呢?我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帮助我的人因我而被连累,同情我的人也是一样失意无能的庸才,即便偶尔有得到胜利和荣誉,我也只感到惶恐和不配。
    因为我的存在,根本毫无价值……
    ————嗤!
    “怎么能说你的存在毫无价值呢。”
    爆燃的棱彩烈焰中,塞雷斯清晰地捕获到那失意卑怯的意志,只要稍微动个念头就能把其中残存的记忆和思绪碾碎。
    【我和那些『游魂之剑』是不同的、】
    心中浮现出这种想法,塞雷斯没有立刻选择將其碾碎,而是主动朝著那道失落的魂灵伸出手。
    “每个人的灵魂都有独特的意义,不论是愚钝反叛还是自私的魂灵,纵使人生失败庸碌,仍然有可取之处。如果你真的毫无价值,那我因吸收灵魂而背负的罪孽又算什么呢?”
    塞雷斯端起魂刃艾雷修斯,他低语著,將苏沙·阿肯诺的意志完全接收,被鼓舞的魂灵在他的手掌上縈绕旋转,闪耀出湛蓝的光辉。
    “不论你怎么否认自己,在我这里,你仍然有最后的价值,绽放出来你全部的炽热和意义——游魂,你的力量远不止於此,纵情释放,燃烧至最后一刻!”
    嚓!
    塞雷斯缠绕著游魂的左手迅速在剑身上一划,双手握剑,向前腾空一跃,魂焰的利刃毫无阻滯地划过白公爵的胸前。
    呜咕呃呜呜呜呜——!
    剑锋划开的伤口並未直接溢出鲜血,而是燃起白色、泛著虹彩的烈焰,六道狭长的磷火眼睛骤然扩张,统御一方的霸主轰然向侧面轰然瘫倒,声嘶力竭地发出悲鸣。
    轰隆隆隆隆隆隆…………
    大地重重震盪摇晃,塞雷斯皮肤泛起青白,双脚稳稳抓住著地的瞬间,他又立刻解除尸鬼化,將『莽撞』塞入凹槽之中。
    下一刻,塞雷斯胸中升起无尽的怒火和勇气,顷刻间就如岩浆般轰入头颅中,塞雷斯紧握拳头和剑柄,全身翻滚著热意。
    来自湮灭,刻在恶魔基因最深处的狂野血性,与『莽撞』答达·阿勒米的遗愿相得益彰。
    【哈啊……啊,我差点忘记了,歌利亚是恶魔,是低智慧的原始猛兽,既然是低智慧的生物,那就说明……】
    他张开臂膀,仰头不自觉地发出长啸。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咤!”
    塞雷斯猛地一拳锤在胸膛,单手拖拽著长剑,大步迈越,全身的构装因为温度的升腾而红热,蒙白的蒸汽从鎧甲缝隙之间升腾而出。
    【我,歌利亚,我们的血脉深处,也存在著过杀代偿机制!】
    白公爵踉蹌起身,仰头一甩,口中的卷鬚朝著奔来的塞雷斯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鏗鐺!
    塞雷斯不耐烦地挥出一拳,手背的甲片接连翘起,炽热的炎流从缝隙中涌出,包裹著狂野怒火的重拳毫不客气地將圆木般厚重的卷鬚正面砸开,他埋头向前猛地一钻,右手提剑倾斜著拽出,根本不在乎刃筋的角度,完全以钝器的手法,鲁莽地拍在白公爵的前腿上。
    咚!
    白公爵的身形被微微震盪,这头少智的畜生立刻半跪前肢,森然寒气汹涌咆哮,如同一座沉没的冰山般轰然落下,大地在震盪中產生极强的负压,將塞雷斯瞬间拉扯入冰凌霜刃的斩切锯割之中。
    【——换人!】
    心中的怒火瞬间平息,塞雷斯將凹『沉著』塞入凹槽,双脚稳稳扎入冰流霜雾之中,他举起白炽钢剑,向前提斩而出一道绚烂的棱彩烈焰。
    魂焰在面前分出两道,左边凝聚出一位急躁的驯鹿骑手,右边则是一位低眉耷肩头的精灵,两名精灵骑手张弓搭箭,丝毫不受负压的牵引拉扯,向两侧腾空跃出,精准地朝著白公爵的眼睛射出箭矢。
    咻咻咻咻咻咻!
    六只狭长的磷火之眼在一瞬间全部黯淡,白公爵高高仰起头颅,发出低频的悲鸣惨叫,沉痛的呼嚎径直击中塞雷斯,让他全身血液的流动几乎凝滯了一瞬间。
    塞雷斯闷哼一声。
    “音波衝击,没事有鎧甲扛住,趁现在它失明,乘胜追击——呃!”
    正欲端起长剑,心头猛地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穿透刺痛,大量的寒意侵入胸腔。
    “呃!”
    塞雷斯单膝跪地,口鼻之中外溢出的热流中反常地掺杂著些许破碎的凝结冰晶。
    “不是外部的伤害,是我的起源……【凝结】,它和【歌利亚之传承】以及我本身的【燃烧】起源起了衝突。”
    不能再用燃烧的力量了……越是释放火焰,凝结就会在体內释放更多冷气,全身的內臟温度在骤降,血液循环的能力在下降,一旦体温下降,歌利亚的架势就无法维持下去。
    【明明才刚开始製造出创伤,还不能就这样撤退。】
    “咿姆咿!”煤球大声嚎叫著:“亲友,你看它的眼睛!”
    塞雷斯捂著心口,下意识地抬头看去——理应失明的白公爵摇头晃脑,被魂焰箭矢穿透的伤口处,正缓缓升腾出朦朧的光团,那若有实质的气雾状造型,塞雷斯再熟悉不过。
    “灵魂光团……看来刚刚的打击,直接破坏它的生命稳定性,已经无法將灵魂牢牢拘束在身体了吗?”
    塞雷斯咧嘴,杵著魂刃,对剑低语道:“看,你这不是做得很好吗?”
    那一招是有效的,只要再对灵魂光团所在的部位打出一招……
    塞雷斯拧转剑柄,正要积蓄力量再爆发衝击时,魂刃上的烈焰骤然熄灭。
    “——哈啊?”塞雷斯愣了一下,双手端著剑刃急切地喊道:“不是,你怎么会这样?喂,还没打完呢,你再燃起来啊!没有魂焰,我怎么打动那傢伙。”
    煤球竖起耳朵,跳下塞雷斯的肩头,对他喊道:“咿姆咿姆!”
    塞雷斯低头看了一眼煤球,疑惑地问道:“你说,你来引导攻击?”
    “嗷!”煤球重重点点头:“咿姆咪咕,哈咿姆!”
    塞雷斯頷首:“把你送过去,你就有办法掀开它的头盖骨——確实,你的嗅觉很灵敏,对你来说,已经找到裂隙了吧。”
    “哈!”
    塞雷斯点头,转动剑身,向前朝著愈渐狂暴的霸主探出左手:“我相信你,我的亲友——让我给你开闢出道路。”
    咔吧!
    塞雷斯重重握拳,面庞被青白的死气吞噬,鲜红双眼中绽放出不净业火。
    【尸鬼化身】
    咔嚓咔嚓……
    脚底污泥翻开,持著锈蚀剑矛的尸鬼被接连唤起。
    “咱们上吧,亲友。”
    塞雷斯翻转剑身,將艾雷修斯恢復为原本的白炽钢剑状態,虽然失去了电击和加速效果,但乾净鋥亮的剑锋,却是最適合劈斩的姿態。
    此前积累已久的死气接连释放,这是最后的战斗了,已经不必有任何保留。
    “起来,所有被遗忘被拋弃被埋葬的死者,我赋予你们我所有的死亡气息,把我的灵魂也分流给你买——再为我们燃烧一次吧!”
    塞雷斯举起长剑,全身死气毫无保留地注入大地,一头又一头长眠於地下的尸鬼扒开污泥,在冰霜和烈焰分割的战场中,它们缄默著站在了烈焰那一边,空荡荡的眼眶燃起煤红魂火,在塞雷斯的剑刃挥下的瞬间,尸鬼……死灵们便肃穆地向前结阵。
    没有对生命的渴望,也没有急切进食的欲望,煤红的魂火寂寞而不孤独,在昏暗的夜空下,接连形成密集的长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