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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7章 绝非凡人

      谁能担此重任?
    江休啊!
    有学识,知荣辱,明德礼,晓报恩。最重要的是在有这些品德的前提下还不死板,眼看见朝廷腐败没有希望,为活命说去唐国就去唐国,一点也不带犹豫的。
    要找他,却是得去唐国。
    远水,救不了近火……
    钱圭摩挲了几下下巴。
    “这可真是难为我了。”
    “难为什么?”
    “哎?”
    看著又一次突然出现的权心棲,钱圭无奈的瞥了一眼。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摆摆手:“没什么。”
    “没什么就是有什么,说不定我有法子帮你呢?”
    权心棲抱著手,一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一副看破的模样。这事毕竟不是大事,眼见她这么想知道,钱圭也就告诉她了。
    可谁知她竟然直接就请缨了。
    “我去我去!教书育人这种事我擅长!”
    “你?”
    钱圭有些不能决定。
    同在此时,恰巧的是久违的张相也来了,还带了一个穿著同样隨意的中年,鬍鬚倒也具备一点仙人风度。
    “水公!”
    张相一见著钱圭,步子一下就轻快了,漫步也变成跑了。这两个字的称呼他可太久没喊了,也真是不知地位崇高的对方是否还记得他。
    可周老石却一下挡住了他。
    “你是什么人!”
    “你是什么?”
    一人一鬼异口同声。
    “你问我?”
    “你问我!”
    又是这般。
    钱圭见状,连忙抬手打圆场:“行了行了,都收一收,这是我的朋友,开县县令张相。你暂且退下吧。”
    周老石应了一声,身形往后飘了半尺,一双眼睛却仍死死盯著来人。
    张相身旁那人却是觉得有意思,捋了捋那把颇有仙气的鬍鬚,笑眯眯地看向周老石:“鬼?倒是与一路上见的其他鬼不同,竟是具些神道气息。”
    “你倒有几分眼力。”
    周老石冷冷回了一句。
    张相顾不上这些口舌之爭,一把拉住身旁人的袖子,急急往面前引:“水公!这位是唐国来的客人,叫严甲,唐国可是盛行古修之风的地方,说不定还认得你嘞!”
    钱圭拱手,笑了笑:“如此,便是极好的。”
    严甲摆摆手,目光却落在权心棲身上,背著手一笑:“方才我在门外听见这位姑娘说,『教书育人这种事我擅长』,只是不知教是谁人,育是哪个?”
    权心棲躲在钱圭身后,一脸警惕:“我听他的,他让我教谁我再教谁……”
    严甲凤眼一转,目光在两道身影间打了个转,隨即摇了摇头,对钱圭一笑:“身若无主,心却也恰似浮萍,你觉得呢?”
    钱圭闻言,笑容微微一滯,隨即看了一眼身后,权心棲正皱著眉,一副“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模样,可那双眼睛却分明闪了闪,像被什么戳中了似的。
    “说笑了。”钱圭轻轻侧身,將权心棲半挡在身后,“这丫头虽没个正形,心却不坏。她要真是一叶浮萍,那也是长在石头缝里的,风浪再大,扯不走的。”
    严甲不置评说,一笑而过。
    钱圭也不多说什么,只是抬手,示意眾人往湖边那块大石走去。
    大石其实真的蛮大的,平日只有钱圭盘坐,此刻挤进四个,便显得有些侷促。
    “如此单坐,倒失了雅致。”
    说罢,严甲抬手一指,一张矮桌突然出现在中间,把大石划分成了两块。
    权心棲直接一马当先,拉著钱圭坐在了一起。
    张相倒也是不见外,一屁股坐在另一块区域,长舒了一口气:“水公,长时间不来实在无奈。朝廷解了我的县令之职,转而让我出师唐国,这一来一回,可真是折腾。”
    “不当县令了?”
    钱圭隨意的坐著,话是问的张相,目光却落在严甲身上。
    严甲正拿著一个瓢形的酒器,看著湖面,待一尾锦鲤跃起,他便抿了一口:“这湖中,倒是清澈。”
    清澈?
    锦鲤?!
    钱圭目光挪动,却见本是混黑的僭凶湖竟不知怎的突然变作一片清澈。湖水蓝蓝,一眼可见鱼儿细水,这种情况,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僭凶湖才对。
    他对严甲的评价又高了一个档次。这人,好像,更厉害……
    默默咽下口唾沫。
    “噫?”
    张相口直心快,撑著矮桌,看向湖中,但见清澈一片,中心一尾鲤鱼来回跃起。
    “这湖水怎的这般清澈了?”
    他只以为是钱圭做的,没太在意,只是向严甲討要起酒水来:
    “严兄,你怎可一人独饮?且分我一口,待去了都城,我將家中御酒分你三坛!”
    “一言为定?”
    严甲起了兴趣。
    “一言为定。”
    “好!”
    隨著这一声好,矮桌上又出现了三个瓢形的酒器,每个里头都有六分的酒水。
    张相见此,却是见怪不怪一样,將將端起,正欲畅饮。可严甲却抬手阻拦,摇指湖中:“此酒甘烈,待我取道下酒的菜来,再饮不迟!”
    说著,他抬起的手微微一招。
    那锦鲤不再跃起,而是扎入深处,不久驮著个荷叶出了水。那荷叶上是什么?
    但见一紫纹玉盘摆著,明晃晃似月芒,亮晶晶若繁星。其上紫纹绽流彩,真非是凡间易得物。
    將玉盘捏起,放到桌上。
    “这是什么下酒菜?”
    张相看著空空如也的盘子,有些不解。可严甲却是直接左手挽起袖子,右手在盘子里捏了一下,送入口中,又赶忙饮了一小口酒水。
    隨著酒水入喉,他脸上这才涌出一种满意的模样。
    “都请一尝吧!”
    “这空盘子里有什么?莫不是在拿我们开心?”权心棲本就因为方才那句话而不太开心,又看见这么一通疑似装神弄鬼的样子。她当即认为对方又是什么想要对付钱圭的,当即將钱圭护在身后,质问一声。
    严甲只是仍然嘴角带笑,没有言语,只是看著钱圭。
    “没事。”
    钱圭安抚一声,只觉得方才一幕幕真真假假,虚虚幻幻。却也知道作为水伯看不出门道就证明了什么。
    眼前绝非凡人。
    於是,他也学著严甲的动作,在盘中捏住空气,往嘴里送。
    就在嘴唇合拢那一瞬间。
    一股浓烈的味道顿时在口腔中爆开来,先是一股无比醇厚的甜,似蜜。钻在喉间,化作茶香般的苦,最后咽下,做了些许的咸,伴著鲜。
    他也不由得端起酒器,饮下一口酒水,长嘖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