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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5章 唯有杀

      可结果呢?
    只除掉了后院的几个女人,那几个女人,沾点恶。可真正的大恶,那些帮李蛋收租的、替李蛋打人的、给李蛋出主意的。
    那些人,还好好地在外头站著呢,甚至有的已经跑了。
    如果一个人作恶,那能沾上他光作恶的人里头,女人绝对是较次位的。
    钱圭是这么认为的。
    走狗这种帮凶,才是更恶的存在。他们为了別人吃肉、自己啃骨头就行恶,为了几文钱、几斗米就把良心卖给狗吃了。既得利者可能手上没沾血,可这些人却是手上沾满了。
    所以如果要让百姓相信他这个水伯成就了恶有恶报,就得把这些傢伙通通除掉。
    一个一个地揪出来,一个一个地清算,让那些被欺压了十几年、几十年的人心里种出一种名为寄託希望的东西。
    可问题就来了。
    李蛋家里的僕役,有五六十人。
    这是很难想像的,一个村正的家里,算上僕役、妻妾,足足有百来號人。
    要知道王李村才五六百人。
    五六百人养这一百来號人,得刮多少地皮,吸多少血?
    搜刮一村尚且如此,何况一县?一郡?一州?一国?
    钱圭忽然觉得有些讽刺。
    世道越乱,他能干的事情越多,提升愿力的法子也越容易。如果世道太平,人人安居乐业,谁还来求神拜佛?谁还记得他这么个水伯是哪根葱?
    房门半掩著,外头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十几个僕役赶了过来,有人提著棍子,有人抄著菜刀,有人扛著锄头,一个个凶神恶煞的,脸上的表情跟李有文方才踹门的时候差不多。
    他们衝进来,看见李有文跪在地上,看见一个老头子站在他面前,看见地上那把刀。
    二话不说,抬手就打。
    棍子落下来,菜刀砍下来,锄头抡下来。
    钱圭没有躲。
    那些东西穿过他的身子,落在空处,棍子敲在地上,菜刀砍在门框上,锄头砸在墙上。乒桌球乓,火星子乱溅,屋子里的东西碎了一地。
    那些僕役愣了愣,又扑上来。这一次,他们看得更准了,打得更狠了,可还是一样。
    每一招都打在空处,每一刀都砍在影子上。
    钱圭站在他们中间,看著这些张牙舞爪的人,忽然嘆了口气:
    “何必一腔热血,作恶人马前犬。”
    说罢,他闭上眼睛,开始在信徒的祈祷中追寻那些脸。那些衝进来的人脸,一张一张地浮现在他脑海里,跟那些祈祷声里的名字一一对上。
    良久。
    钱圭睁开眼睛,苦笑一声:
    “是我多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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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隨著这声苦笑,他的身形渐渐变高,白髮转青,双目变红。就连手里的木拐,也变成了一把砍刀。
    杀?
    他向来是不愿走这条路的。从在水里当鬼的时候就不愿,只是被迫,上了岸成了神,更不愿。
    杀人容易,可杀了之后呢?
    一个李蛋倒下去,还有十个李蛋站起来。一把刀能砍掉多少颗脑袋?十颗?一百颗?砍完了,这世道就变好了?
    要知道就算是恶人,背后也是一个家庭。
    杀了这些人,產生多少正面效果就要產生多少负面效果。这是难以更改的。
    可眼下,他想不到別的法子。
    而那些僕役看见他变了模样,一个个都愣了。可也只是愣了那么一瞬。
    “是个怪物,杀了他!”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群人又扑上来了。棍子、菜刀、锄头,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比方才更狠,更急。
    钱圭没有躲。
    他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步不大,可恰好让过了当头劈下来的菜刀,恰好贴进了那个举刀人的怀里。那人眼睛瞪得溜圆,嘴张著,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刀光已经落了。
    刀刃从那人的喉间穿过去,轻飘飘的,像是在切一块豆腐。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溅在钱圭脸上,温热的,带著一股铁锈的腥气。那人的手还在动,却已经人首分离。
    身子踉蹌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掉在一旁的脑袋將眼睛还瞪得老大,像是到死都没想明白,自己怎么就第一个挨了这一刀。
    钱圭没有看他。
    他已经转向了下一个。
    棍子从左边抡过来,带著风声。他侧身让过,顺手把刀送出去,捅进那人的肋下,刀尖刺穿衣裳,刺穿皮肉,刺进骨头缝里。
    那人闷哼一声,半个身子没了。
    第三个开始,要跑。
    钱圭只是一个大跨步上去,一刀又劈死一个。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剩下的僕役在不到两秒的时间里下意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那股凶神恶煞的劲儿全没了,只剩下白惨惨的一张脸。
    然后就是大逃亡。
    钱圭却是如同玩水果忍者一般,一刀一个。这帮衙役倒也真像游戏里的西瓜一样,被巨力剁了个两半,血液一时飞溅。
    地上原是没有红毯的。
    经了这一遭,也便有了红毯。
    见跑不掉,还有人跪下来,磕头如捣蒜,嘴里含含糊糊地喊:“饶命……饶命……”
    “我会饶,却也只饶听了这动静跑掉的。”钱圭闭上眼,咬牙抬刀又是一阵屠戮。
    ……
    最后將李有文的脑袋削下。
    钱圭低头看著手里的刀。
    刀刃上满是血,有些已经凝了,变成暗红色的一层,糊在刀身上,把刀原来的顏色都盖住了。
    他的身上却乾乾净净的。
    “何以止杀?”
    钱圭喃喃的问自己。
    那个躲在墙角的女人已经不抖了,她抬起头,看著门口这个浑身是血的人,眼睛里没有感激,只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一种复杂的害怕。
    钱圭慢慢走出去。
    一地狼藉。
    树上掛著半截屁股,下边耷拉著几具尸体。部件七零八落的散落在地,血浆一时浸润。
    半个的,四五分的,比比皆是。
    身子跪著,人头在几米外的,更是多。而且是很多。
    钱圭从他们的尸体边走过,脚步不急不缓。一路走过廊下,走过那间被踹烂了门的厢房,走过那间地上还有血的书房,走过那间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的空屋子。
    他走过后院,走进前院。
    “唯有杀。”
    钱圭突然悟了。
    他方才竟然也不觉得噁心,血腥了。杀第一个人会这样,第二个也会这样,可第一百个第二百个……
    竟然无感了。
    “唉……”
    他呼出一口气,用刀在泥土上划出两行字:
    “恶有恶报杀伐闹”
    “明日更有此般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