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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6章 我还打不了你?

      鏢旗將军?
    裴林別说押上大堂了,他连见都没资格见上一面啊。
    他缓缓皱起眉头。
    这小子真是牙尖嘴利,简简单单一句话,就把他先前用了整整半场堂审掀起的“名正言顺”四字之风,吹得一乾二净。
    但裴林並未慌张,恭恭敬敬地朝京城方向拱了拱手,恭恭敬敬道:“鏢旗將军军功硕硕,岂能与山贼相提並论。不过江掌柜既然提起此事,本官倒是有个问题要问一问你,郭芍药乃是小汤山山贼头领之女,此事你可知晓?”
    江枫点点头,“招聘的时候背调过。”
    “啊?”
    裴林有些不解,看向张师爷,眼神询问这是哪家方言?
    张师爷摇摇头,隨即衝堂下使了个眼色。
    裴林坐直身子,“你既然清楚,知不知道窝藏逃犯,罪加一等啊?”
    江枫又点了点头,“所以啊,郭芍药今天打死一个,又带著另外两个过来投案,捉捕逃窜在外的山贼匪徒,替朝廷分忧解难,怎么也该算是大功一件,就算没有赏银,县令大人您大笔一挥,送一副『积善成德』四字匾额,想来应该不会吝嗇吧?”
    “笑话!”
    裴林忍无可忍,一拍惊堂木,“郭芍药出身小汤山,山贼之女,逃窜在外,今日被本官拿下归案,公堂之上,大放厥词,竟还想受到表彰,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伸手一指江枫,“你窝藏逃犯,知情不告,更是大罪一条,江掌柜,你还有何话讲!”
    江枫嘆了口气,“县令大人日理万机,想必耳音不善,听不见人讲话也情有可原,那草民便再说一次。”
    他清了清嗓子,猛然提高嗓音,“我说,招聘的时候,背调过了!”
    江枫这一喊,用了些许武夫真气,如涟漪阵阵,绕樑不绝,震得樑上灰尘簌簌往下落。
    偏偏落在衙门口外的百姓耳朵里尚且正常,可衙门之中的所有人,甚至包括裴林本人,都觉得耳膜一震,一时间纷纷捂住耳朵,张开嘴巴,这都被震得脑袋瓜里嗡嗡作响。
    江枫倏然收敛气息,露出个人畜无害的笑容,“毕竟开门做生意,哪能招揽不知根底的人呢?就像朝廷认命各地官吏,肯定是要考课监察,哪能隨意放一些庸人当父母官,县令大人您说是不是?”
    裴林眉头紧皱。
    堂外百姓自是不知道刚刚的声震屋瓦,只是听见江枫说起这番话,明里暗里,肯定不是说给自己这般贫民百姓听,自然是看热闹不嫌事大,会心一笑。
    但这笑声传进裴林的耳朵里,便尤为刺耳了。
    几乎和当眾被扇嘴巴子没有区別的裴县令,此刻终於有些掛不住脸,接连拍了三下惊堂木,怒斥道:“江枫!本官见你年幼,父母早逝,颇为艰辛,自当给你几分情面,否则就单论你擅闯公堂这一件事,便是少说二十大板!”
    江枫二话不说,拱手便拜,“谢县令大人海涵!”
    裴林气得满脸涨红。
    被这小子这么一谢,反倒是没法子再重语责怪了。
    他深呼吸好几口气,都没法子全然压下火气。
    反倒是江枫脸色如常,轻轻拍了拍胸脯,一副侥倖脱罪的样子,说道:“草民刚刚的意思,是想跟大人说,草民自然是知道郭芍药的身份,这才足够放心让她来酒铺做事,今天这桩事,实属无妄之灾,不关她的事情,请大人明鑑。”
    “无妄之灾?”
    裴林冷哼一声,“郭芍药早已亲口承认,自己就是小汤山大当家的女儿,这件事所有人都听见了,即便不是她串通匪人企图作乱,当日州府派兵镇压小汤山,她逃离追捕藏匿於我县之中,这也是事实!日后究竟如何判罚,自当上稟州府,本官不会隨意冤枉好人,也自然不会轻易放虎归山,江枫,你若说你不知道还则罢了,你口口声声说知道郭芍药的身份,这不是窝藏逃犯又是什么!”
    江枫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如此说来,县令大人这是铁了心,认定郭芍药是逃犯了?”
    裴林气笑了,“江枫,看来不是本官耳音不善,是你没有听明白本官的话啊。”
    他伸手指向一直躲在江枫背后的小姑娘,“她是小汤山匪人之女,这几个字字字属实,不是逃犯又能是什么?难不成你想说,她另有身份,明面上是小汤山的匪徒,实则是朝廷安插在山贼內部的臥底?那这么说来,她不仅不是逃犯,反而还是大义灭亲的英雄功臣咯?”
    一听到“臥底”二字,郭芍药想起旧事,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难看。
    等再听见“大义灭亲”四个字时,小丫头再也按捺不住胸口那股恶气,破口大骂道:“我灭你大舅爷的生疮脚趾豆!你有本事给我下来,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话音未落,小姑娘作势就要往前冲。
    裴林也早就气不打一处来了,霍然起身,惊堂木都来不及拿,一拍桌子,“郭芍药你好大的胆子!来人,动刑!”
    江枫忙不迭將怒气冲冲的小姑娘拉住,死命按著不让当场见血,“息怒!息怒!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啊!”
    裴林一听这话,刚有点熄火。
    可马上就见著江枫压根就没有看著自己说话,而是一下一下替郭芍药抚著后心顺气。
    早先已经满面涨红的县令老爷,现在已经是一脸铁青了,气得咬牙切齿,当即就要拿签筒扔人。
    张师爷一把摁住,最后甚至直接搂住县令老爷的腰,急得满头大汗,“大人,大人!正事要紧,正事要紧啊!”
    裴林指著堂下,“你听没听见她说啥!你告诉我,你听没听见!回答我!”
    张师爷唉声嘆气道:“听见了听见了,不止听见,大家都看著呢!”
    裴林一扭头,这才看见衙门里里外外,无数双眼睛正瞅著自己,甚至那些个手拿水火棍的衙役,此刻都有些表情古怪。
    他像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火气一下子消了七八分。
    裴林拿袖子擦了一把脸,挣脱开张师爷的束缚,摘下官帽捋了捋头髮又重新戴好,冲张师爷使了个眼色,示意给我倒杯茶,我顺顺气。
    张师爷赶紧端茶倒水,可刚拿起茶盏又收了回去,小心翼翼问:“咱不扔吧,都挺贵的。”
    裴林心说我打不了別人,我还打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