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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88章 清晨的微光阁(下)

      没有问。
    只是贴著。
    臥室里,那件紫色睡裙还躺在床下,在晨光里显得温柔而安静。
    那只一米多高的棕色泰迪熊坐在角落,脖子上的红色丝带在光线里发著暖光,憨憨地看著这一切。
    床头柜上的铜质圆盘小钟,滴答,滴答。
    雾嵐镇的早晨,从窗缝里漫进来。
    艾莉丝深吸了一口薄荷菸草与草药混合的气味,把下巴搭在莱恩的肩膀上,望向那条越来越宽的晨光,然后再次慢慢迷上了双眼。
    ......
    时间流逝。
    床头柜上那个铜质圆盘小钟走到了八点半。
    那根时针细细地指在半刻的位置,滴答声在安静的臥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莱恩侧躺著,看了一眼钟,然后低下头,轻拍了两下趴在他身上的艾莉丝的后背。
    “该起了。“
    那两下拍得很轻,是那种叫人起床的力道,不是哄人睡觉的。
    艾莉丝趴在他胸口,听到声音,眼皮动了一下。
    “嗯。“
    她应了一声。
    声音很小,闷在他的衬衫布料里。
    然后,她慢慢地撑起上半身,把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挪开。
    被褥从她的肩膀上滑落,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落在她的皮肤上,那种白里透粉的顏色,在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更加鲜活,像是一枚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瓷。
    银色的长髮散著,乱乱地垂在两侧,有几缕贴著脸颊,贴著颈侧,贴著她的锁骨往下绕,落在她的胸前。
    腰肢的弧线,后腰最柔软的那个曲线,脊背上那块已经由莱恩的体温一次次覆盖过的印记,全都在晨光里安安静静地展露著。
    艾莉丝的脸是红的。
    不是那种害羞了会稍微红一下、过一会儿就退的那种红。
    是从耳根到脖子,从脖子到锁骨,那种扑扑漫开的、染透了皮肤的红晕,在她白嫩的皮肤上,就像是一片落霞压在雪地上,分外触目。
    她在撑起来的那一刻,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捞被子,把自己重新裹住。
    手都伸出去了。
    然后停住了。
    她的手指捏住了被子的边缘,停在那里,没有继续往身上拉。
    她那本书上说——坏女人,要大方。
    当然书上说的是另外一种情境,但是精神是相通的。
    而且,她已经想好了的。
    她是莱恩先生的未婚妻。
    成为妻子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被他抱著,被他看著,被他欣赏著——那是早晚都会发生的事情。
    那么,为什么不把最年轻、最好看的自己,在这个清晨,坦坦荡荡地给莱恩先生看呢。
    艾莉丝在心里把这段话完整地默念了一遍。
    然后,她慢慢地把捏著被子边缘的那只手,放开了。
    她就这么坐在那里,没有拿被子,没有低头,没有用银髮遮住什么。
    只是脸烫得像是要著火,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双手压在膝盖上,抿著嘴,睫毛抖著,努力地用那双还带著睡意的淡紫色眼睛,直直地看著前方。
    莱恩就靠在床头,看著她。
    他看著晨光落在她的肌肤上,看著那片瀰漫开来的红晕,从她细腻的颈侧一直漫到了她的锁骨,看著她那双努力撑著没有躲开的眼睛。
    他的喉咙动了一下。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了。
    別到了窗帘的方向。
    但他的耳朵是红的。
    不是很大的红,只是那块轮廓,多了一点不正常的顏色。
    艾莉丝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看见了那片红。
    她的心跳莫名地快了一下。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別著头,一个捏著膝盖,各自沉默了大约三秒。
    然后——
    莱恩的视线,不动声色地往她那边扫了一眼。
    就一眼。
    艾莉丝立刻把头低了下去,银髮垂下来,把脸遮了大半。
    “……莱恩先生。“
    她的声音细得像是蚕在吐丝,几乎不成音。
    “嗯。“
    他的声音维持著那种沉稳,但哑了一点,比平时哑了那么一点点。
    “我……“她停了一下,“我去换衣服了。“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把被子掀开,从床上坐起来,白嫩的小脚踩上了铺著长毛地毯的地板,那种绒毛蓬鬆的触感从脚掌底部漫上来,软绵绵的。
    她弯腰,从床边的地毯上捡起了那件昨晚被她蹬出去的紫色睡裙。
    那件睡裙还是那件睡裙,安安静静地,被她捏在手里,布料软塌塌地垂著。
    然后,她往衣柜的方向小跑过去。
    不是大步跑,是那种步子很小,但频率很快的小跑,两条腿一蹬一蹬的,脚踝在地毯上踩出轻微细碎的声响,银色的长髮在她背后飞散起来,隨著她的动作轻轻地翻飞。
    莱恩坐在床头,手肘支著膝盖,眼角的余光跟著她的背影移过去。
    那道粉嫩的、在晨光里跑向衣柜的背影,腰肢在跑动时轻微晃动的弧度,都在那片乾净的晨光里,清晰极了。
    莱恩把视线重新收回来,盯著地毯上的一块光斑。
    深呼吸了一下。
    艾莉丝跑到衣柜前,把睡裙扔到衣柜顶上隨手一放,然后拉开衣柜的门,把自己整个人藏在衣柜门后面。
    她把后背贴在衣柜的侧板上,脸朝著衣柜里面,两手捧著自己的脸颊,感受著掌心里那片滚烫的温度。
    好羞耻。
    好羞耻。
    但是——
    她悄悄地从衣柜门缝里,把眼睛往床的方向瞟了一眼。
    莱恩坐在床头,手肘支著膝盖,低著头,看不见表情。
    他的耳朵。
    还是红的。
    艾莉丝把脸重新藏回衣柜里,把嘴角往下压了压。
    但是压不住。
    她弯著嘴角,用银髮遮住,悄悄地,在衣柜的阴影里,笑了一下。
    然后,她把那件睡裙捏在手里,想了一秒,放回去了。
    她从衣柜右边那排裙子里挑了一件。
    是那件淡蓝色的棉质小裙,裙摆到小腿处,袖子是短的,领口和袖口都绣著细密的白色小雏菊,那朵朵小花是约翰叔裁製时特意加上去的,和她药剂师助理胸牌上的紫苏花纹路有几分相似。
    她穿上裙子,系好腰间那根细细的白色布带,把银色的长髮整理了一下,用手指粗粗地梳了几下,把散乱的髮丝拢到一侧。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从衣柜门后面走出来。
    莱恩已经起身了。
    他站在床边,换好了那件惯常的深蓝色棉布长袖,黑色的头髮也用手往后拢了一下,虽然没有梳子的整齐,但那种隨意反倒显得更加隨性自然。
    他站在那里,身量高出她一截,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过来,把他的侧脸照了个乾净。
    艾莉丝站在衣柜边,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眼。
    莱恩先生,今天也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