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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7章 国际人才迁徙

      抗战手握万魂幡我无敌 作者:佚名
    第127章 国际人才迁徙
    2043年9月,旧金山国际机场,国际出发大厅。
    凌晨四点,机场本该寧静,但此刻却异常拥挤。出发柜檯前蜿蜒的队伍长达百米,人群中有白人、黑人、亚裔、拉丁裔,共同点是都提著行李箱——大的託运箱,小的登机箱,还有人背著登山包,里面塞得鼓鼓囊囊。
    队伍移动缓慢。每个人都神色紧张,不时回头张望,仿佛担心什么追上来。
    值机柜檯上方的显示屏滚动著航班信息:
    cx 876 旧金山-上沪 06:30
    ca 984 旧金山-四九城 07:15
    mu 586 洛杉磯-广州 08:00
    cz 328 洛杉磯-深圳 09:30
    所有目的地都是夏国。
    “先生,您的护照和签证。”值机员机械地说。
    麦可·张递上文件。他四十出头,戴眼镜,穿著朴素,但眼神锐利。护照是鹰酱护照,但签证是夏国签发的“高端人才引进计划”十年多次往返签证。
    值机员核对信息:“张教授,史丹福大学物理系?”
    “曾经是。”麦可纠正,“我现在受聘於上沪交通大学李政道研究所。”
    “行李直掛上沪浦东。登机口在g12。祝您旅途愉快。”
    “谢谢。”
    麦可接过登机牌,没有立即离开。他转身看向身后的队伍——那里有他熟悉的面孔:生物学家安娜,人工智慧专家拉吉夫,材料科学家埃琳娜。三个月前,他们还是斯坦福的同事,现在都要去夏国。
    “麦可!”有人叫他。
    是苏珊,斯坦福医学院的教授,六十岁,本该退休的年龄。她推著两个大箱子,气喘吁吁。
    “你也要走?”麦可惊讶。
    “不走怎么办?”苏珊苦笑,“nih(鹰酱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经费砍了70%,我的实验室下个月就关门。华清大学生物医学研究院给我offer,经费是现在的三倍,还承诺建立世界级实验室。”
    “可是你的家人……”
    “儿子在硅谷失业半年了,跟我一起去夏国。女儿在mit读博,毕业后也打算去夏国。”苏珊摇头,“这个国家……留不住了。”
    留不住了。
    这个词像瘟疫,在鹰酱学术界蔓延。
    安检口,特殊通道。
    由於出境人数激增,机场开通了“高端人才专用通道”。这里排队的人较少,但每个人都需要接受额外审查。
    两个海关官员坐在柜檯后,脸色阴沉。
    “张教授,”年长的官员翻看麦可的资料,“您在斯坦福工作了十五年,tenured professor(终身教授),为什么突然离开?”
    “个人职业选择。”麦可平静回答。
    “您的研究领域是量子计算,属于敏感技术。根据《出口管制条例》,您需要签署这份文件。”官员推过一叠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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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麦可扫了一眼。文件要求他承诺:第一,不向夏国转让任何鹰酱技术;第二,不参与任何涉及国家安全的夏国项目;第三,定期向鹰酱商务部报告在华研究內容。
    “如果我拒绝签署呢?”
    “那么根据《国家安全法》,我们可以限制您出境。”
    “限制出境?”麦可提高声音,“这是违宪的!宪法保障公民迁徙自由!”
    “紧急状態时期,宪法权利可以受限。”官员面无表情,“总统上周签署了《人才保护行政令》,授权我们这么做。”
    紧急状態。这个词鹰酱用了三年——经济紧急状態、社会紧急状態、安全紧急状態。每次紧急状態,都意味著更多权力集中,更多自由受限。
    麦可看著文件,又看看登机牌。航班还有两小时起飞。
    “我签。”
    他签下名字,但心中冷笑:签了又怎样?量子计算的理论是公开的,夏国的实验室设备比斯坦福更先进,他能“转让”什么?至於报告研究內容——他会报告,但只报告公开信息。
    “下一个!”官员喊道。
    后面排队的人面露忧虑。有人低声说:“这简直是铁幕。”
    “是我们在建铁幕,防止人才流失。”另一人说,“但铁幕从来挡不住想走的人。”
    候机厅,g12登机口。
    这里像一个小型国际学术会议。麦可粗略估算,至少三十个他认识的学者:麻省理工的计算机科学家,哈佛的生物学家,加州理工的天体物理学家,普林斯顿的数学家。
    大家互相点头,但没有多聊。空气中瀰漫著尷尬——都是要离开的人,都清楚离开的原因,但说出来太伤感情。
    麦可找了个角落坐下,打开笔记本电脑。邮箱里有上百封未读邮件,其中一封来自他在夏国的对接人:
    “张教授,欢迎加入交大。您的实验室已准备就绪,包括一台128量子比特的量子计算机(国產『九章』系列),团队有二十名博士后,启动经费五千万人民幣。另:住房已安排,浦东新区,三室两厅,学区房,子女可入读国际学校。”
    五千万人民幣,约合七百万美元。在鹰酱,他要写多少项目申请才能拿到这个数?而且还要面临同行评审、政治审查、预算削减。
    更重要的是那台量子计算机。斯坦福最好的也只有64量子比特,还是三年前的老型號。夏国已经到128量子比特,而且据说下一代256量子比特的已在测试。
    科研需要工具,需要经费,需要环境。夏国三者都有,鹰酱三者都在流失。
    “麦可。”有人坐到他旁边。
    是拉吉夫,白象裔,人工智慧专家,曾任职谷歌大脑。他三十五岁,本该是事业的黄金期,但眼袋很深,显然很久没睡好。
    “你也签了那个文件?”拉吉夫低声问。
    “签了。你呢?”
    “我没签。”拉吉夫说,“我跟他们说:我是白象公民,持h-1b签证,鹰酱法律管不了我。他们扣了我一小时,最后还是放了。”
    “聪明。”
    “不是聪明,是无奈。”拉吉夫苦笑,“我父亲在白象生病,需要钱治疗。谷歌裁员,我失业三个月。夏国的字节跳动给我offer,年薪是谷歌的两倍,还提供全家医疗保险——包括我父亲的国际医疗。”
    钱,这个最现实的理由。
    曾经,鹰酱用高薪吸引全球人才。现在,夏国用更高的薪水和更好的条件吸引人才回流。
    “你不担心技术管制吗?”麦可问。
    “担心什么?”拉吉夫摊手,“人工智慧算法是开源的,论文是公开的。真正的竞爭力是数据和算力。夏国有十四亿人口数据,有聚变能源提供的廉价算力。在哪里做研究更有前途?显而易见。”
    显而易见。
    这四个字总结了所有离开者的心態:不是背叛鹰酱,而是选择未来。而未来,在夏国。
    登机前半小时,意外发生。
    机场广播突然响起:“各位旅客,我们接到通知,由於国家安全原因,以下航班的乘客需要接受额外安全检查:cx876、ca984、mu586……”
    被点名的都是飞往夏国的航班。
    人群骚动。
    “什么意思?又要检查?”
    “我们刚过安检!”
    “这是故意拖延时间!”
    果然,一队穿著国土安全部制服的人进入候机厅,开始抽查行李。不是普通的安检,而是开箱检查,翻看每一件物品,包括笔记本电脑、手机、纸质文件。
    一位老年学者抗议:“我的研究手稿是私人財產!”
    “涉及国家安全,需要审查。”官员冷漠地说。
    “这是我五十年的心血!”
    “那更值得审查。”
    老人气得浑身发抖。他的学生——一个夏国留学生——试图理论,被官员推开:“你,站到那边,单独审查。”
    针对夏国留学生的歧视性检查开始了。
    麦可看到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他是鹰酱公民,但有华人血统,父母来自台湾。小时候,他因为亚裔面孔被欺负;长大后,他因为研究敏感领域被fbi约谈三次。现在,他要离开这个国家,但离开前还要经歷这种屈辱。
    “张教授,”一个官员走向他,“请跟我们走一趟。”
    “为什么?”
    “隨机抽检。”
    这不是隨机。麦可知道,因为他的研究领域,因为他要去夏国,因为他没有完全配合。
    他被带到一个房间。里面已经有几个人,都是飞往夏国的学者。
    “打开您的电脑。”官员命令。
    麦可打开。桌面很乾净,只有常规软体。
    “研究数据呢?”
    “在云端。”
    “哪个云端?”
    “斯坦福的伺服器,需要权限访问。”
    “密码。”
    麦可犹豫。这是学术隱私,受法律保护。但官员的眼神告诉他:不给密码,就別想登机。
    他输了密码。
    官员快速瀏览文件,拷贝了一些。麦可不知道他们拷贝了什么,但知道这违反了他与斯坦福的保密协议。
    “手机。”
    麦可交出手机。官员查看通讯记录、邮件、社交软体。
    “这个『李政道研究所』的联繫人,你们聊了什么?”
    “工作安排。”
    “具体內容。”
    “实验室配置,团队组建,研究方向。”
    “研究方向是什么?”
    “量子计算的基础理论,不涉及应用。”
    “你说不涉及就不涉及?”官员冷笑,“量子计算可以用於密码破解,属於国家安全范畴。”
    “那是十年后的事情,我的研究是纯理论。”麦可辩解,但知道没用。
    审查持续了四十分钟。登机时间快到了。
    “好了,您可以走了。”官员终於说。
    麦可收拾东西,快步离开。在门口,他听到两个官员的对话:
    “这批人走了,鹰酱怎么办?”
    “能怎么办?留住人也留不住心。”
    “上面说要想办法……”
    “什么办法?加薪?没钱。给设备?没预算。只能靠 patriotism(爱国主义)。”
    “patriotism能当饭吃吗?”
    沉默。
    登机桥上。
    麦可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透过玻璃,他看到机场大厅里仍然拥挤,更多人提著行李,排队等待。有人举著標语,上面写著“鹰酱需要人才!”,但声音微弱,被机场广播淹没。
    苏珊在他旁边,轻声说:“我实验室的五个博士后,四个要去夏国,一个要去欧洲。鹰酱培养了他们,但他们要去別处实现价值。”
    “为什么我们留不住人?”麦可问。
    “因为这里不再尊重知识,不再投资未来。”苏珊说,“政客们爭论同性恋权利、枪枝管制、墮胎法案,但没人討论科研经费、教育改革、基础设施。他们把科学政治化——气候变化是阴谋,疫苗是阴谋,进化论是政治立场。”
    “夏国呢?”
    “夏国也许不完美,但他们知道什么重要。”苏珊看向登机口,那里有夏国航空公司的標誌,“他们把教育放在第一位,把科技放在第一位,把人才放在第一位。这是常识,但我们忘了。”
    忘了常识。
    飞机舱门关闭。空乘开始安全演示。
    麦可望向窗外。旧金山的天刚亮,金门大桥在晨雾中若隱若现。这是他生活了二十年的城市,他曾以为会在这里终老。
    现在,他要离开了。
    飞机滑行,加速,起飞。失重感传来,城市在脚下缩小,变成地图上的斑点。
    “各位旅客,我们预计飞行十二小时,抵达上沪浦东国际机场。”机长的声音传来,“当前时间:旧金山凌晨六点四十五分。抵达时间:上沪时间次日上午十点三十分。祝您旅途愉快。”
    十二小时,从旧金山到上沪。十二小时,从一个衰落的帝国到一个崛起的文明。
    麦可闭上眼睛。他想起了父母的故事:七十年代,他们从台湾来鹰酱,追求更好的生活。那时鹰酱是灯塔,吸引全世界的人才。
    现在,他反向飞行,从鹰酱回夏国。因为灯塔黯淡了,新的灯塔在东方亮起。
    同一时间,四九城,国家会议中心。
    “全球高端人才引进大会”正在举行。会场座无虚席,来自世界各国的学者、工程师、企业家、艺术家齐聚一堂。
    主席台上,科技部部长发言:
    “夏国坚持开放的人才政策。我们不论国籍,不问出身,只看能力。只要你有才华,夏国就提供舞台;只要你有梦想,夏国就提供机会。”
    台下掌声雷动。
    大屏幕上滚动著数据:
    2023-2043年,累计引进海外高端人才:120万人
    其中诺贝尔奖得主:38人
    菲尔兹奖得主:15人
    图灵奖得主:22人
    各国科学院院士:2100人
    “我们提供什么?”部长继续说,“第一,世界一流的科研条件和经费;第二,自由宽鬆的学术环境;第三,公平透明的评价体系;第四,优厚的生活待遇和医疗保障;第五,子女教育和家庭安置。”
    每一条都直击痛点。
    在鹰酱,科研经费被政治左右;学术环境被政治正確束缚;评价体系被裙带关係侵蚀;医疗昂贵;教育分化。
    在夏国,这些问题依然存在,但在改进。更重要的是,夏国有决心改进,而鹰酱在恶化。
    问答环节,一位鹰酱记者提问:“部长先生,有人批评夏国在『掠夺』全球人才,您怎么看?”
    部长微笑:“人才流动是市场选择。如果夏国在『掠夺』,为什么这么多人才自愿来夏国?我们提供的是机会,不是强迫。人才用脚投票,选择了夏国,这是对我们发展道路的认可。”
    用脚投票。
    这是最朴素的真理。
    上沪浦东国际机场。
    飞机降落。麦可走出舱门,踏上廊桥。通道两侧是巨幅gg:
    “上沪欢迎全球英才!”
    “创新创业,梦想起航!”
    “海纳百川,追求卓越!”
    gg有中文、英文、法文、德文、日文、韩文等多语种。
    入境大厅,有专门为高端人才开设的通道。工作人员核对信息后,微笑递上文件袋:
    “张教授,欢迎来到上沪。这里面有您的临时身份证、社保卡、银行卡、交通卡、手机sim卡。另外,接您的车已在停车场等候,司机举著您的名牌。”
    高效,周到。
    麦可走出机场,九月的上沪阳光明媚。他看到司机举的牌子,也看到周围——很多像他一样刚抵达的人,来自世界各地,脸上有疲惫,但眼中有关期待。
    上车后,司机礼貌地问:“张教授,直接去住处还是先去研究所?”
    “先去住处吧。”
    “好的。您的住所在浦东世纪公园附近,小区环境很好,离地铁站五分钟。您夫人和孩子的签证正在办理,预计下周能到。”
    夫人和孩子。麦可心中一暖。在鹰酱,他申请家人的绿卡等了八年;在夏国,一周。
    车子驶上高架。窗外,上沪的天际线令人震撼:摩天大楼林立,空中走廊连接,磁悬浮列车无声滑过。更远处,长江入海口,巨轮往来,一派繁忙。
    司机自豪地介绍:“这边是陆家嘴,金融中心。那边是张江,科技园区。您要去的研究所在浦东科学城,新建的,环境特別好。”
    麦可点头。他知道这些地方,在论文里看过照片,但亲眼见到还是震撼。
    这就是未来——整洁、有序、高效、充满活力。
    他想起旧金山机场的混乱、华盛顿街头的游行、德州议会的对峙。鹰酱在爭吵中撕裂,夏国在建设中统一。
    手机响了,是苏珊发来的信息:“我已到四九城,清华的接待太周到了!实验室比照片上还大!你在上沪怎么样?”
    麦可回覆:“刚到,一切都好。夏国確实……不一样。”
    “是啊,不一样。这里的人相信未来,而且正在创造未来。”
    创造未来。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保安敬礼,门禁自动识別车牌。小区里绿树成荫,儿童在游乐场玩耍,老人在散步。平静,祥和。
    麦可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有桂花的香气。
    他抬头看天。蓝天白云,没有雾霾——因为所有能源都是清洁的聚变能,所有交通都是电动的,所有工厂都有严格的环保標准。
    这就是他选择的夏国:不是完美的乌托邦,但是在进步;不是没有问题,但是在解决问题。
    而鹰酱,曾经伟大的鹰酱,在倒退,在沉溺於过去的荣光。
    时代变了。
    麦可走进电梯,按下楼层。电梯平稳上升,无声无息。
    他想:父亲当年从东方去西方,我如今从西方回东方。这或许是一个轮迴,或许是一个新的开始。
    但无论如何,他来了。像他一样的人,成千上万地来了。
    因为他们相信:未来在这里。
    而在大洋彼岸,鹰酱正在失去的,不仅是人才,更是对未来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