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6 章 买金送银
我送梦露和小丫,回到別墅。
梦露问,“老杨,中午回来吃饭吗?”
“不一定,別等我。”
她点点头,没再多问,抱著小丫转身进去了。
我发动车子,往公司赶。
路上,我想著剧本的事。
陈静静说“逻辑和反转不够”,这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说明问题不小。
她不是那种会为了客气,而降低標准的人。
到公司时,快九点了。
我开门通风,烧了壶水,把办公桌擦了一遍。
刚把茶具摆好,门被推开。
陈静静走进来。
我抬头看她,目光一顿。
她也是打扮上了,女人味都出来了。
她穿著针织裙,裙摆到膝盖上,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饱满的曲线。
外面套一件短款西装,踩著尖头高跟鞋,走起路来,篤篤作响。
她的头髮披散著,发尾微卷,落在肩头。
整个人显得女人又干练。
她在我对面坐下,把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
我给她倒了杯金骏眉:“静静,今天穿这么好看,有约会?”
她接过茶杯,白了我一眼:“少贫。说正事。”
我笑了笑,“剧本到底怎么样?”
陈静静抿了口茶,从包里掏出一叠纸,递给我。
“我改好了,並且列印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接住。
纸张似乎还带著印表机的余温,还有一股子油墨的清香。
我莫名的觉得好闻。
我抬头看著她,有些震惊:“你昨晚……通宵了?”
她语气平淡,“只睡了两小时。你的框架和题材都很好,沈牧这个人物立得住,仵作的身份也有新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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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主线的推进节奏有问题,前三集铺垫太多,真正的衝突到第四集才出来,观眾容易弃剧。”
我低头,翻看。
她改得很细,每一处修改都用红笔標註了。
第一集压缩了沈牧的背景介绍,直接从失踪案切入,开场就是乱葬岗发现木雕的戏。
第二集加快了查案节奏,沈牧和顾言的互动增加了三场,两个人的性格反差更鲜明了。
最让我意外的是第三集。
她把县令女儿的失踪提前,直接在第三集中段就拋出这条线,然后通过沈牧的追查,引出了孙知府那封信——白莲教主,江南道观察使,李德明。
整个第三集的后半段,全是反转。
先是沈牧发现县令在隱瞒什么,然后是赵捕头说出三十年前的旧案,最后孙知府那封信出现,直接把矛头指向当朝尚书。
一环扣一环,每一页都有新信息,每一段都有新悬念。
“厉害。”我竖起大拇指,“改动的非常完美。”
她嘴角翘了一下,“主要还是你写得好。框架是你搭的,人物是你立的,我就是帮你捋了捋节奏,加了几个反转而已。”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做事太利索了。
不邀功,不居功,轻描淡写几句话,把所有功劳都推给我。
“静静,”我认真地说,“这部剧本要是成了,你的名字得掛在第一编剧的位置上。”
她摇摇头:“不用。我掛个策划就行。编剧还是写你的名字。”
“为什么?”
“我一个导演,掛编剧的名,传出去不好听。再说,”她顿了顿,“你是万正传媒的门面,你的名字打响了,对公司有好处。”
我张嘴还想说点什么,她抬手,打断我。
“別爭了。我这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图这些虚名。”
我一听,心里暖暖。这小女人,懂事得让人心疼。
“行。”
我不再爭。
她笑了笑,没接话。
我站起来,把剧本放在桌上:“静静,你现在去安排版权登记吧。把剧本拿去备案,越快越好。”
“再联繫周琳,约她中午吃个饭,把《风华辞》上架的细节敲定,顺便跟她透个底,咱们下一部剧的框架已经有了。”
陈静静站起来,拎上包:“好。我这就去办。中午几点?在哪儿?”
“你隨便定吧,环境好些就行。定好了发我定位。”
她点点头,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我一眼。
“老杨。”
“嗯?”
“你今天也穿得挺精神。”
门关上了。
我站在办公室里,看著紧闭的门,愣了一下,顾自笑了。
这女人,有点不一样了,竟学会夸人了。
我重新坐下,把陈静静改过的剧本,又通读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她改得妙。
陈静静改的版本,沈牧这个人物更立体了。
他不只是技术高超的仵作,更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他会累,会饿,会烦躁,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喝酒,对著月亮发呆。
他查案不只是为了正义,也只不是为了公道。
他还觉得,那些死了的人,应该有人替她们说话。
我抿了一口茶。
这部戏拍出来,会火。
手机震了一下,陈静静发来定位:{翠湖餐厅,就在企鹅视频大楼附近,十二点。}
我回覆:{收到。}
又给周琳发了条微信:{周总,中午一起吃个工作餐。静静定好了位置,翠湖餐厅,十二点。}
周琳秒回:{好的杨总,准时到。}
我看了眼时间,还不到十一点。
索性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脑子里却转著各种念头。
剧本备案的事,陈静静去办了,应该问题不大。
版权登记走快通道,一二个工作日能下来。
等备案通过,就可以启动选角。
柯晨和孟子怡那边,得提前跟他们打招呼。
蒋清妍肯定要演女主。等版权確定了,再给她看剧本。
还有夏妮……要不要给她安排个简单的角色,赚点外快?
她只当化妆师,工资確实少了点。
我拉她一把,让她对我有更多的好感,有好处。
她现在对我,已经很乖巧了,偶尔亲吻一下也不拒绝,吃肉是迟早的事。
我正胡乱想著,手机又震了。
原来是顾芊芊,发来了一张照片。
她躺在病床上,怀里抱著刚出生的儿子,嘴角带著微笑。
配文:{老杨,你看,像不像你?}
我心里一热,调侃:{像我?那完了,以后肯定是个大情种。}
她秒回:{哈哈,你承认了?}
我笑了笑:{好好休息,晚上去看你。}
{嗯。等你。}
我放下手机,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开心。
儿子。七斤一两。母子平安。
真好。
……
十一点二十,我收拾好东西,锁门下楼。
到翠湖餐厅时,十一点五十。
陈静静已经在包厢里坐著了,正在跟服务员確认菜单。
“老杨,坐。”
她指了指旁边的位置,“我点了捞汁小海鲜,生炒吊龙牛肉,金指牛腩煲,酸菜炒大肠,沸腾鱼片,蚝油生菜,你看看还要加什么?”
我扫了一眼菜单:“再加个葱烧海参,周琳是海边人,好这口。”
陈静静点点头,跟服务员交代了。
刚点完菜不久,周琳便走进来。
她穿著深蓝色的西装裙,头髮盘起来,露出修长的脖颈。
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但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几天也忙的没睡好。
“杨总,陈导。”她坐下来,“不好意思,路上堵车,来晚了。”
“不晚,刚好。”我给她倒了杯茶,“周总,这几天辛苦你了。宣发的事,都是你在盯著。”
她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应该的。《风华辞》的质量摆在那儿,推起来也顺手。”
“预告片放出去,微博热搜上了两个,抖音话题播放量已经破两千万了。”
我心里一动:“这么快?”
“嗯。柯晨和孟子怡的粉丝很给力,自发做了很多二创內容。陈导那版花絮也火了,抖音上单条播放量快五百万了。”
陈静静笑了笑,没说话。
菜陆续上来,我招呼大家动筷子。
周琳夹了块海参,吃得满意:“杨总,您还惦记著我是海边人呢?”
“那必须的。合作这么久了,这点心思还是要有的。”
她浅浅一笑,气氛轻鬆了不少。
吃到一半,我切入正题:“周总,《风华辞》上架的事,宣发节奏都定好了?”
“定好了。”她放下筷子,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递给我,“这是详细的宣发时间表。周一到周三,三版预告片轮番推。周四晚上七点,柯晨和孟子怡在企鹅平台做线上直播。周五晚上八点,准时上线。”
我翻了翻,时间节点排得很细,每一个环节都考虑到了。
她补充道,“企鹅这边会全平台推送,包括首页、弹窗推荐、社交媒体矩阵。另外还联繫了十几个头部up主,做剧情解析和二创內容。”
我隨口问,“宣发费用呢?”
“企鹅全包了。”周琳笑了笑,“杨总放心,该花的钱一分不会少。我们对《风华辞》的预期是爆款,投入自然也是顶配。”
我把文件递给陈静静,她扫了一遍,微微点头。
“周总,”我端起茶杯,“还有一个事,想跟你透个底。”
“杨总请讲。”
“下一部剧的框架,已经搭好了。古装悬疑探案,暂定名《白骨证》。剧本我和陈导一起在弄,快的话几天內能出来。”
周琳放下筷子,明显来了兴趣:“具体讲讲?”
我简单说了说框架。
周琳听完,沉默了几秒,笑著说,“杨总,您这是要搞事情啊。”
我挑眉:“怎么,不敢接?”
“不是不敢,是太敢了。”她端起茶杯,跟我碰了一下,“这个题材好。古装悬疑探案,市面上还没有爆款,咱们要是做成了,就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陈静静插话:“剧本的质量你放心,杨总写的,不会比《风华辞》差。”
周琳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我,抿唇一笑。
“行。杨总,陈导,我等你们的好消息。剧本出来,企鹅第一时间看片,条件不会比《风华辞》差。”
“行,一言为定。”
……
吃完饭,周琳先走了。我和陈静静在餐厅门口站了一会儿。
“静静,回去补个觉吧。你昨晚通宵,別硬撑著。”
她摇摇头:“不困。我去把版权登记的事办了,顺便联繫一下备案那边,早点走完流程,早点启动。”
我看著她,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静静。”
“嗯?”
“別太拼了。身体是自己的。”
她愣了愣,淡淡一笑,“知道了,老杨。”
她转身,往停车场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也別太拼。都一把年纪了,注意身体。”
我“噗呲”一笑,冲她挥挥手。
目送她的车驶出停车场,我才转身往自己的车走。
坐进驾驶座,我没急著发动,靠在椅背上发了会儿呆。
陈静静这个人,太要强了。什么事都自己扛,什么苦都自己咽。
她图什么?
难道是钱?她不缺。
她就是想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最好。
这种女人,值得最好的回报。
况且她对我,真是好的没话说,唉,我是何其有幸。
我发动车子,去嘉怡商城,直奔一楼的黄金饰品专柜。
柜姐迎上来:“先生,想看点什么?”
“小孩的黄金饰品。刚出生的男孩。”
柜姐引我到里面:“新生儿系列,长命锁、手鐲、脚鐲、生肖牌,都有。”
我低头,看柜檯的陈列。
长命锁有好几款,有光面的,有雕花的,有嵌玉的。
手鐲也分实心和空心,实心的重一些,空心的轻巧。
“长命锁,实心的,拿最重的那个。”我指了指中间那款,“手鐲,也实心的,一对。脚鐲,一对。生肖牌,属马,要大的那个。”
柜姐愣了一下:“先生,这些都是纯金的,实心的长命锁有六十多克,手鐲一对五十多克,加起来……”
“加起来多少?”
她算了算:“长命锁68克,手鐲一对52克,脚鐲一对30克,生肖牌25克。”
“总共175克。今天的金价是1366一克,加上工费,总共大概25万。”
我毫不犹豫:“包起来。生肖牌要两个。”
“两个?”
“嗯。一个属马的,一个属蛇的。属蛇的也拿最大的。”
柜姐愣了愣,但很快反应过来:“好的先生,属蛇的生肖牌25克,加上之前的175克,总共200克。”
我掏卡,递过去。
柜姐双手接住,激动的扭著肥臀去开单。
旁边几个柜员偷偷看我,小声嘀咕著什么。
我没理会。
给小丫也送一个生肖牌,不能厚此薄彼。
柜姐很快把东西包好,两个红色的首饰盒,外面繫著金色的丝带。
“先生,这是您的发票和质保卡。黄金饰品可以终身免费清洗保养。”
我接过来,又看了看柜檯:“那个金镶玉的吊坠,拿给我看看。”
柜姐取出来,是一块和田玉镶嵌在小金圈里,玉质温润,雕工精细,上面刻著“平安”两个字。
“这个多少钱?”
“这个四千二。玉是和田山料,金是千足金。”
“包起来。”
柜姐又开了一张单。
我刷卡,拎著三个袋子,走出商城。
上了车,我把首饰盒放在副驾驶上,发动车子。
到別墅时,快两点了。
客厅不见梦露。
我便上楼,轻轻推开臥室门。
梦露侧躺著,小丫蜷缩在她怀里,已快要睡著了。
小傢伙手里,攥著妈妈的衣角,怪可爱。
梦露见我,小声说:“回来了?”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把属蛇的生肖牌递给她:“给小丫。”
她接过来,愣了一下:“金的?”
“嗯。纯金。”
她翻来覆去看了看,抿了抿唇:“老杨,你怎么突然买这个?”
“早想买了,今天给乾儿子去买了些,也把小丫的买了。”
梦露抿唇一笑,“老杨,你对小丫太好了。”
我宠溺的掛她俏鼻子,“傻话,不对你俩好,还能够对谁好?”
梦露俏脸微红,靠进我怀里。
我搂住她,捏玩著,在她唇角上亲了一下。
……
等梦露和小丫睡熟,我轻手轻脚地起身,回房。
我开抽屉锁,从里面数了十枚老银元,装进一个红色的绒布袋里。
这些银元,早些年在老家时,就收藏了。
民国的袁大头,品相很好,市面上不多见了。
老人都说,银元压箱底,能给小孩镇宅。
我给乾儿子备著,也算是一片好的心意。
我可不敢告诉梦露,免得她多思多想,节外生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