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85 章 乾儿子出生
我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吧”一声脆响,酸涩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揉了揉后颈,在办公室里走了几圈,又扭了扭腰,才感觉身体恢復了活力。
《白骨证》一共五集,两万三千字,成了。
故事框架完整,人物弧光清晰。
沈牧从一个卑微的仵作,一步步揭开三十年前的惊天冤案,最后在万人瞩目之下,扳倒了当朝尚书。
有悬疑,有反转,有侠义,有温情。
还有公道。
我站在窗前,看著b城的夜景,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部剧本,是我这些年写得最顺的一部。
有一气呵成的爽感。
我摸出手机,拨通了陈静静的电话。
“老杨?”她的声音带著几分惊讶,“这么晚了,怎么了?”
“剧本写完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什么?”她的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我嘴角翘起来:“《白骨证》,五集,两万三千字。一口气写完了。”
“你……你没开玩笑?”
“没有。”
又是沉默。
然后,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啪”的一声,像是拍了桌子。
“老杨,你太牛了。”
陈静静的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快发给我,我现在就看。”
“你確定?都快十一点了。”
“没事。发过来,我今晚看完,明天给你意见。”
我笑了笑:“行。拍八十集短剧,应该没什么问题。”
“嗯,知道了,快发。”
掛了电话,我把文档导出来,通过微信发过去。
文件传输完成的那一刻,我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夜已深,但我的心情很好。
我关灯锁门,走出公司。
夜风轻拂,空气里,仿佛都带著丝丝甜味。
我发动林肯,在夜色中穿行。b城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
我的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剧本里的场景:
沈牧在乱葬岗发现木雕,在破庙里跟踪白莲教徒,在山洞里救出女子,在万人面前揭穿李德明的真面目。
每一个画面,像电影镜头一样的播放。
这部戏拍出来,一定会好看。
我踩重些油门,轻轻哼起了老情歌:
“想把我唱给你听,趁现在年少如花。花儿尽情地开吧,装点你的岁月,我的枝椏。谁能够代替你吶,趁年轻尽情的爱吧……”
我到別墅时,已经快十一点。
客厅的灯还亮著,暖黄色的光,从窗户里透出来,在夜色中格外温馨。
我推开门,见梦露蜷缩在沙发上,手里拿著育儿书,已经歪著头睡著了。
她的长髮,散落在靠垫上,露出半边雪白的脸颊。
嘴唇微微嘟著,呼吸均匀绵长。
茶几上放著一杯凉了的花茶,旁边还有一盘切好的水果,用保鲜膜封著。
我心里一暖。
这傻女人,又在等我。
我轻手轻脚走过去,把水果盘端起来,正准备放进冰箱,她醒了。
“老杨?”她的声音软绵,带著刚睡醒的慵懒,“你回来了?”
她把育儿书放在一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直接扑进我怀里。
“老杨,怎么样?”她把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我搂紧她,闻著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果香,一整天的疲惫,瞬间消散了大半。
“新剧本写好了。”我低声说,语气里带著藏不住的得意。
她抬头,眼眸明亮,“真的?”
“嗯。两万多字,一口气写完的。”
她笑了。
她的笑容乾净又灿烂。
她踮起脚,在我唇角亲了一下:“老杨,你真厉害。”
我捧著她的俏脸,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
她的皮肤很滑,带著刚睡醒的温热。
“小露露,你怎么不先睡?不是说了不用等我吗?”
她摇摇头,声音软软的:“你不回来,我睡不著。”
我心头一热,低头,吻住她的薄唇。
她顺从地回应。
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把自己送进我怀里。
吻了好一会儿,我们才分开。
她的脸颊泛红,眼眸里水光瀲灩,呼吸有些急促。
“老杨,饿不饿?我给你留了水果。”
“不饿。”我拉著她的手,往楼上走,“陪我洗个澡。”
她脸一红,乖巧的点点头。
浴室里,热水冲刷著身体,一整天的疲惫,被一点点泡走。
梦露站在我身后,帮我搓背,力道不轻不重,很舒服。
“老杨,明天芊芊剖腹產,我们几点过去?”
我想了想,“早点。七点多吧。”
她“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洗完澡,我擦乾身子,套上睡衣,直接回屋,跳进了被窝。
梦露跟著躺进来,蜷缩在我怀里,乖巧可爱。
我搂紧她,手搭在她腰间,感受著她身体的温热和绵软。
“老杨。”
“嗯?”
“你今天好像特別高兴。”
我点点头,“嗯,新剧本写完,確实很开心。”
她抬头,眼眸里带著笑意:“那你是不是该奖励我一下?”
我秒懂,低语,“想怎么奖励?被你隨意蹂躪?”
梦露脸一红,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你懂。”
我心里一盪,勾住她的脖子,亲吻她的红唇……
……
梦露窝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圈,呼吸渐渐平稳。
我亲了亲她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她脸颊緋红,轻“嗯”了一声。不一会儿,便在我怀里睡著了。
我听著她均匀的呼吸,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慢慢褪去。
只剩下怀里温软的女人,和窗外安静的夜色。
很快,我也沉沉睡去。
……
清晨,我从绵软奶香的怀抱中,渐渐醒来。
梦露还在睡,呼吸均匀,胸口微微起伏。
我低头看她。
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颊带著婴儿肥,嘴唇微微嘟起,像个毫无防备的孩子。
我忍不住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唔”了一声,没醒,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又吻了一下。
她还是没醒。
我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小露露,起床了。”
她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再睡五分钟……”声音含糊不清,带著起床气的可爱。
我哭笑不得,伸手拍了拍她的小肉腰:“不行,今天芊芊要剖腹產,咱们得提前过去。”
她愣了一下,不情愿的坐起来,头髮凌乱,眼睛还没完全睁开。
“老杨,几点了?”
“六点半。”
她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爬下床,光著脚,往洗手间走。
我看著她娇俏迷人的背影,嘴角忍不住翘起来。
小女人,怎么连刚睡醒的样子,都这么好看?
我跟著下床,走进洗手间,从背后抱住正在刷牙的她。
她含糊不清地说:“別闹,刷牙呢。”
我笑了笑,在她脖颈上亲了一口,才鬆开手,去换衣服。
等我打理好,梦露已经把小丫抱在了怀里。
小傢伙穿著粉色连体衣,睡眼惺忪地靠在妈妈怀里。
我去亲了她一口:“小宝贝,今天去看芊芊阿姨生小弟弟,你要乖哦。”
小丫“咯咯”笑著,伸手来抓我的鼻子。
我连忙躲开。
梦露回屋,坐在床边,解开衣襟,给小丫餵奶。
我目光一顿,走了过去。
……
“老杨,好了。”
梦露的声音,带著几分娇俏。
我嗯了一声,舔了舔唇角。
梦露把小丫竖抱起来,轻轻拍著,小丫打了个奶嗝,很乖地靠在妈妈肩上。
“走,出发吧。”
我接过小丫,另一只手揽住梦露的小肉腰,一起出了门。
……
到医院时,七点四十分。
走廊里已经站满了人。
一大堆医护人员和主任医师,还有医院领导,都到位了。
顾大小姐剖腹產,自然要引起极大的重视。
院长亲自站在手术室门口,正和主刀医生交代什么,表情严肃又郑重。
我抱著小丫,梦露跟在我身后,走过去。
顾芊芊已经换好了手术服,躺在推车上,被护士推过来。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老杨。”
我走过去,把小丫递给梦露。
她脸色有点白,但眼神很镇定。
“怕不怕?”我低声问。
她抿了抿唇:“有一点。”
我俯下身,轻声说:“別怕,我们都在外面等著你。”
她眼眶红了一下,但没哭,用力握了握我的手:“嗯。”
护士推著她,往手术室走。
我跟著走了几步,直到门关上,才停下来。
我转身,看见刘平平,站在走廊的另一端。
他穿著一身深蓝色的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
他的表情木然,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
他看见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我抬手示意,没说话。
刘平平名义上是孩子的父亲,但实际上,他什么都不是。
我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另一边。
顾墨寒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手里夹著香菸,正和旁边的赵清茹说著什么。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一直往手术室的方向看。
毕竟是他的外孙,不可能不紧张。
而赵清茹,依旧惊艷。
我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好几秒。
她今天穿得太女人了。
黑色的短款皮夹克,拉链拉了一半,露出白色的低领毛衣。
领口开得很低,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一览无余。
下面是一条黑色的包臀皮裙,短得恰到好处,刚好裹住浑圆的臀部,露出了修长的双腿。
黑色丝袜包裹著,在走廊的灯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泽。
脚上踩著黑色尖头高跟鞋,鞋跟细长,让她整个人显得又高又挺拔。
大波浪卷垂在肩头,很有女人味。
她站在顾墨寒旁边,微微侧著头,听他说话。
她偶尔会点点头,嘴角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我的目光往下滑,落在她裸露的大长腿上。
太吸睛了。
我收回目光,忍不住感嘆:顾墨寒,真是好福气。
但我又想起上次吃饭时,赵清茹说“顾总忙,哪有时间心疼我”时,又確定他俩不像表面那么和谐。
有机会。
我深吸一口气,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今天是芊芊的大日子,別想这些鶯鶯燕燕了。
梦露抱著小丫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老杨,你紧张吗?”
我摇头:“不紧张。剖腹產而已,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不会有事。”
她点点头,没再说话。
走廊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等。
顾墨寒站在窗边,只是一口一口地抽著烟。
刘平平靠在墙上,低著头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赵清茹站在顾墨寒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偶尔抬眼,看一下手术室的门。
我心里默默算著时间。
十分钟。
三十分钟。
每一分钟,都像被拉长了十倍。
终於……手术室的门,推开了。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
她笑著说:“手术很成功,母子平安。大胖小子有七斤一两,哭声嘹亮得很。”
走廊里瞬间响起一片祝贺声。
院长笑著说:“顾总,恭喜啊,外孙平安落地。”
顾墨寒的脸上难得露出笑容,他快步走到医生面前:“孩子情况怎么样?”
“非常好,各项指標都正常。顾小姐状態也不错,正在缝合,一会儿就能出来了。”
顾墨寒点点头,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我站在旁边,心里那块石头,终於落了地。
儿子。七斤一两。母子平安。
好,真好。
护士很快把婴儿推出来,裹在蓝色的襁褓里,闭著眼睛,小脸皱巴巴的,但哭声確实嘹亮,中气十足。
顾墨寒走过去,低头看著,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小脸,眼神柔和。
“像芊芊小时候。”他的声音很轻,带著几分感慨。
刘平平站在不远处,只是表情木然地看了一眼婴儿,没什么动作。
护士把婴儿推进婴儿室,顾墨寒跟过去,在玻璃窗外站了好一会儿。
我抱著小丫,站在走廊里等。
过了大约半小时,顾芊芊被推出来了。
她嘴唇没有血色,头髮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
“老杨……”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些疲惫。
“辛苦了。”我低声说,“儿子很健康,七斤一两。”
她眼眶红了,眼泪顺著脸颊流下来。
“嗯。你爸在旁边等著呢,高兴得不行。”
她淡淡一笑。
护士把她推进病房,我跟著走进去,帮她抱到病床上。
她拉住我的手,“老杨,你看见他了吗?长得像谁?”
“像你。特別好看。”
她“噗嗤”一声笑了,却牵动了伤口,又疼得皱了皱眉。
“別笑,好好休息。”我帮她擦了擦额头的汗。
她点点头,闭上了眼睛。
我看著她有些苍白的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为了生儿子,遭了这么大的罪。
我何德何能。
梦露抱著小丫走进来,“老杨,芊芊睡了?”
“嗯。”我接过小丫,在她脸上亲了一口,“走吧,让她好好休息。”
我们走出病房。
顾墨寒已经不在婴儿室那边了,估计是去看芊芊了。
赵清茹也不见了踪影。
我抱著小丫,和梦露並肩,往电梯口走。
梦露忽然开口,“老杨,有乾儿子了,开心吗?”
“当然开心。”
她笑了笑,没再说话。
电梯门开,我们走进去。
当电梯门合上的最后一秒,我看见赵清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她的高跟鞋篤篤作响,皮裙包裹的臀部,隨著步伐微微晃动,极具诱惑。
她的目光扫了我一眼,但门已经关上了。
我收回视线,嘴角微翘。这女人,还要请我吃饭呢。
上车后,梦露问,“老杨,现在去哪儿?”
“先送你们回家,我再去公司。陈静静昨晚看了剧本,应该要给些意见。”
梦露点点头,“好。”
半路,陈静静来电话,“老杨,剧本我看完了。你到公司给我电话。”
“好。”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