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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06章 熬,熬垮对方,甚至熬死对方,你就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第106章 熬,熬垮对方,甚至熬死对方,你就贏了
    第107章 熬,熬垮对方,甚至熬死对方,你就贏了
    全部?!
    方旭东不由得皱起眉头,看来对方是联合起来抵制!
    “我小舅给他们报的服务费加了多少?”他沉声问道。
    “每吨总共加价八十块。”
    臥槽!
    你和管理处签署的合同,单线路使用费和取送车费两项,每吨只不过缴纳四十元,你竟然要抽人家八十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啊!
    你以为人家都不会去打听?!
    贪心了啊,小舅!
    不过这话方旭东没对眼前的林晓梅说,要维护小舅作为老板的形象,於是问道:“我小舅人呢?人在哪?”
    “在同心桥货场,他让我来车站找你,让你赶紧过去一趟。”
    “行,我知道了,你回服务部吧。”方旭东脸色平静。
    林晓梅瞅了瞅他平静的脸色,心里依旧七上八下,点点头,转身向车站外面走去。
    方旭东没急著去货场,反倒慢悠悠走到广场的鱼粉摊,早饭还没吃慌也没用。刚坐下就看到货运站站长李默也在这儿。
    李默调到郴江站后,也爱上了棲凤渡鱼粉,经常早上来吃,两人碰面次数不少,都是閒聊几句,从不涉及工作。
    “李站长,早啊。”方旭东笑著打招呼,在旁边空位坐下。
    “早。”李默拿出手绢擦了擦嘴,突然压低声音来了句:“方组长,你小舅这个月的车皮还要不要?”
    “当然要啊。”方旭东心里一动,表面不动声色,“难道车皮有变动?”
    “那倒没有。”李默笑了笑,语气意味深长,“我就是听说,竹石山那几家私人矿主,不让你小舅的服务部运货了?”
    “嘿,都是小事。”方旭东端起刚上来的鱼粉,吹了吹热气,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我听我小舅说,正在谈呢,很快就能谈拢,绝对不耽误车皮使用。”
    “那行......你也知道,现在车皮很紧张,所以坚决不能空著,否则下个月就不好办了。”李默说完站起来,又对摊主说道:“老板,方组长的鱼粉钱记在我头上。”
    “好嘞,李站长。”摊主赶紧说道。
    “多谢了,”
    “客气啥,上次你请我的。”李默说完转身离开。
    方旭东看著李默的背影,陷入沉思。
    连李默都知道了?
    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看来这事儿闹得不小,要是处理不好,不仅小舅的生意黄了,连车皮指標都可能受影响。
    慢悠悠吃完鱼粉,方旭东没回单位换衣服,直接去货运站搭乘了一辆货车直奔同心桥。
    赵红旗带著伙计杨涛,在同心桥的换装场蹲了三天,一车货都没发出去。
    李建国、王跃进、周保国、吴斌这四家常合作的矿主,像是提前串通好了似的,电话不接,人不见面,原本天天往换装场北侧货区送矿石的拖拉机,连一辆影子都没见著,堆在空地上的矿料就那么孤零零撂著。
    更让赵红旗头大的是,一周前刚跟郴嘉铁路管理处签的合同,白纸黑字写著这个月必须运够五十吨货。
    合同签了,每个月的线路使用费、取送车费,郴嘉铁路管理处那头的帐是死的。
    其实祁俊山倒不是在乎这几个钱,关键是你不来货,空返率又会上去!
    昨天,祁俊山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捷达服务部,口气冷得像冰,劈头盖脸就问赵红旗说话算不算数、有没有这个本事。眼瞅著离月底只剩一周,头一个月就要爽约?
    最后甩给他一句:没这个金刚钻,就別揽这个瓷器活!
    尼玛的..
    赵红旗被噎得一句话都顶不回去,只能陪著笑脸打保票,心里憋屈得快要炸了。
    现在两人蹲在铁路边一棵树下默默抽著烟,杨涛自然一句话都不敢说,赵红旗脚边摁了七八个菸头。
    方旭东搭乘货车赶到同心桥,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
    见方旭东来了,赵红旗把烟屁股一扔,撑著膝盖站起来长长嘆了口气,脸上满是挫败。
    方旭东过来也没责备,而是站在边上点了一支烟,看著货场里別家忙碌的工人,平静开口。
    “小舅,你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吗?”
    哎————”赵红旗挠了挠乱糟糟的捲髮,垂头丧气,“是我心太贪了,一吨货加的服务费太高,把人逼急了。”
    “原本以为车皮攥在咱们手里,他们只能听咱们的,没想到这帮人敢联合起来抵制。”
    “小舅,你多抽几十块,就意味著人家少赚几十块,而且我听说今年下半年国际钨、锌、镍、鉬等有色金属矿价格持续走低,同样影响到国內市场,而他们这些矿主的支出是刚性的,利润本身都在减少,你还来这一招,换谁都不愿意。”
    “哎————”赵红旗又是一声长嘆。
    方旭东顿了下又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实在不行,我去找李建国他们服个软,把服务费降下来。”赵红旗咬了咬牙,“我脸皮厚不怕人笑我怂。”
    没想到方旭东断然拒绝:“不行。”
    赵红旗猛地抬头,一脸吃惊地看著外甥:“东伢子,你不是也说我手高了吗?现在改回去,有错就改,有啥不行?”
    “现在已经不是钱多少的问题。”方旭东依旧看著远处忙碌的人影,语气冷静。
    “四家一起抵制,摆明了是串通好的。你这次一让步他们就贏了,尝到了甜头。以后再出点问题,他们还会用这招拿捏你,到时候你怎么办?”
    他转头看向赵红旗:“就如你说的,车皮在咱们手里,主动权就在咱们手里,价格坚决不降。”
    “那就这么僵持住?祁主任那边怎么交代?昨天他打电话口气很不好。”
    “合同必须履约,一旦让他们按条款解约,咱们以后就再也没机会了。”方旭东异常清醒,“这样,小舅,你別管李建国那四家了。你立刻回东岭矿,找你熟悉的矿上领导,让东岭矿走郴嘉铁路的专线,先拉一批矿出来顶数,费用服务部来出。”
    “呵.....东伢子,这招妙啊.....”赵红旗豁然开朗:“只要履行管理处的的合同,就又给咱们爭取了一个月时间!老子跟他们耗著!看谁耗过谁!有本事在本地消化!”
    要知道,本地的矿石价格要比花城的平均低两成!
    赵红旗说完,狠狠把菸头踩在地上,还用力拧了拧,转头对旁边一直闷不吭声的杨涛喊:“走,杨涛,跟我去东岭!”
    “別急,小舅,我话还没说完。”
    方旭东拦住了他。
    “我刚才在车站广场吃米米粉的时候遇到李默,他提醒我们月底要把车皮指標用了,不能空著。”
    “车皮好办,只要有空皮有的是人抢。”赵红旗听了沉吟片刻,立刻想到一个办法:“我去联繫郴江木材公司,他们木材大批发往花城肯定也需要车皮,我说个活话,让他们备著,一旦我们和矿场这边没谈妥,就拉他们的木材。”
    “可以。”方旭东点点头又补充道:“还有,陈广生那边我也打个电话,这个月有可能按时运货过去,让他暂时忍耐下,我担心刘建国他们背地里偷偷和陈广生接触,直接绕过我们。”
    “嗯......有这个可能。”赵红旗略一沉思点头道:“绕过我们矿主们就少出一笔服务费,他们有可能也在积极想办法搞车皮.....东伢子。”
    赵红旗转过身看著方旭东:“如果刘建国他们也搞到车皮,直接运货去花城,陈广生照收不听你的,怎么办?”
    “车皮不是那么好搞的。”方旭东淡淡说道:“而且你这个月搞到,下个月呢?谁能像我们这样,每月按时发五十吨矿去花城?!”
    “陈广生是个聪明人,应当考虑到这个问题,他这次绕开我们,下次就別想再跟咱们合作。”
    “也是......如果断了矿石这条路,咱们拉木头、拉別的工业品,照样能转,只要车皮在手什么都能拉!”赵红旗精神一下子又提了起来。
    他可转念一想,又蔫了:“可不拉矿石,跟郴嘉铁路的合同就没用了,签的那玩意反倒成了累赘。”
    他拍了下大腿,骂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合同就是他妈的一个绞索,套著別人脖子的同时,也套著咱们自己!”
    “后悔了?”方旭东淡淡看了他一眼。
    “老子不后悔!套伟人的一句话,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
    方旭东呵呵笑了:“放心吧,小舅,生意场有的时候就看能不能熬,熬垮对方,甚至熬死对方,你就贏了....好了,我们分头行动,我回服务部给赵广生打电话,你赶紧去东岭。”
    说完,方旭东转身就走,走到一辆货车车头旁,跟司机说了两句,翻身就登上了车厢。
    “我们也走,去东岭!”赵红旗说完向另一辆货车走去,杨涛赶忙跟上。
    这一路,杨涛都没敢插一句话。
    他只是心里暗暗好奇:方旭东看著跟自己年纪差不多,怎么懂这么多门道遇事还这么稳?
    难怪背后有人私下嘀咕,说捷达服务部真正的老板不是赵红旗,而是方旭东。
    今天这么一看,好像————还真像那么回事。
    这话,他打死也不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