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我就是被小舅拉来陪酒的,生意上的
野性时代:我在八零当乘警 作者:佚名
第105章 我就是被小舅拉来陪酒的,生意上的事我一窍不通
第106章 我就是被小舅拉来陪酒的,生意上的事我一窍不通
下午,方旭东回家给母亲留了张纸条,说明晚上不回家吃饭,换了一身乾净的便装,骑著自行车直奔郴江饭店。
这家老牌国营饭店坐落在北湖路与国庆北路交匯处,红砖墙配著绿门窗,门口掛著块漆色斑驳的“郴江饭店”木牌,却是本地最体面的宴请去处。
方旭东骑车赶到时,一眼就看到门口停著赵红旗那辆程亮的南方125摩托车。
他进了包厢,果然看到赵红旗正一人坐在里面抽菸。
“人呢?”
“估计马上就到。”赵红旗看了看腕錶,“你今儿什么也不用说,任务就是陪祁主任吃好喝好!”
方旭东点点头,又看了一眼桌子上摆放的菸酒。
中华烟和茅台酒!
“呵...小舅,这次下了血本啊。”方旭东开起玩笑来。
“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赵红旗笑道,“想拿下来这么大的事,不投入点怎么行?”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被推开了。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瘦高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穿著铁路职工配发的白色的確良短袖衬衫,枣红色领带打得规规矩矩却微微歪斜,胳肢窝里夹著个边角磨得发亮的人造革皮包,一看就是刚从单位赶过来。
“祁主任,你好...”
赵红军笑著迎上去伸出右手。
两人握手后,赵红军就开始介绍方旭东:“祁主任,这是我亲外甥方旭东,跑郴江一花城段的301次列车乘警组组长。”
组长?
祁主任叫祁俊山,他有些惊讶。
眼前这小伙子看著年纪轻轻,脸上还带著点未脱的稚气,怎么就当上乘警组组长了?
他也是铁路系统的老人,知道乘警组组长虽无行政级別,却是基层骨干,再往上就是队长、指导员了,没点能力和资歷可坐不稳。
方旭东连忙纠正:“刚任职没多久,还是代理的。”
“哈哈,代理只是走个流程,迟早要去掉的!”祁俊山是官场上的老油条,自然会说漂亮话。他话锋一转,好奇地追问,“小方组长,你父亲是做什么的?”
“我爸也在铁路系统工作,是货车司机跑衡州到花城这条线,叫方德刚。”
“方德刚?老方?你是老方的儿子?”祁俊山听了有点惊讶。
“是的,你认识我爸?”
“嘿...,怎么不认识?60年修铁路,你爸是第一批招进来,我呢,是第二批,那年好多人进铁路系统,现在郴江这边,还有货运站的顾德发,机务段的张北全..,.好几个呢,顾德发这小子福大命大,竟然跑到衡州享清福去了。”说到最后祁俊山感慨了句。
听了这话,方旭东和赵红旗交换了下眼神,知道祁俊山说的是前段时间倒卖国家钢材的案子。
郴江货运站的主要领导几乎一锅端,唯独顾德发安然无恙,调到衡州铁路分局当工会副主席,很显然祁俊山不知道內情。
方旭东自然不会说,老爸的这帮同事,方旭东就熟悉顾德发,別的恐怕和老爸关係也一般,不过这个时候应该沾亲带故,於是笑著说道:“那...我应该叫您祁叔叔。”
“呵呵,该叫,老方养了个有出息的儿子啊。”
攀上亲戚这关係立刻就很融洽,三人坐定,赵红旗立刻就让服务员上菜,郴江血鸭、东江鱼、罈子肉...都是郴江当地的“硬菜”。
几杯茅台下肚,气氛渐渐热络起来。赵红旗见时机成熟,把一根中华烟递到祁俊山面前,往正事上引,“祁主任,听说你们那条窄轨,最近运量下来了?”
嗯?
祁俊山看了赵红旗一眼,並没有接烟。
赵红旗不慌不忙,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来,上面有铁运345號文。
“铁道部四月份下了个文,”赵红军指著那几行字,“专用线共用,因线制宜。你那边空返率不低吧?这文件正好能用上。”
祁俊山只瞅了一眼,並没仔细看,显然他也知道这份文件內容,他看了看赵红旗又扫了一眼方旭东,这才接过烟说道:“你想用我的窄轨?”
“不是使用。”赵红旗立刻掏出打火机帮对方点燃。
“是帮你搭把手。你的窄轨从嘉禾拉到北场,空著回来也是空著。我这边有货,柴山背的钨矿,麻石江的锡砂,每个月几十吨,从同心桥上窄轨,拉到北场换装。你的空返率降下来,我联繫的货不用挤郴州站货场,两头不吃亏..·.当然,现在不算多,后面会越来越多。”
祁俊山没直接答应而是话锋一转:“赵经理,听说你开了个捷达货运服务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啊。”
“嗨,都是靠各位朋友帮忙。”赵红旗笑著说道,“中介这活,说白了就是把大家的需求凑到一块,有钱大家一起赚嘛。”
祁俊山点点头,又问道:“是这个理儿,那我们管理处有什么好处?”
赵红旗不慌不忙,看样子早有准备。
“按照文件精神,补偿设备、劳务、管理等支出,都纳入路线使用费,我们捷达服务出,具体多少我们好商量。”
“还有就是取送车费,取送车作业视同专用线单位的到、发货物,还有提供翻笼、货位、过磅费等,总之一句话,不会让管理处吃亏,更不会让祁主任你吃亏!”
祁主任听了脸上露出笑容,又看了方旭东一眼。
方旭东正在专心对付那条鱼,像是完全没听见他们在谈什么。
“小方,你不听听赵经理的想法?”祁俊山笑著打趣。
“哎,祁叔,我就是被小舅拉来陪酒的。”方旭东连忙放下筷子笑著解释,“生意上的事我一窍不通,你们谈,我给你们添茶。”
说著他提起茶壶,给两人续上茶水,然后坐下又开始专心对付眼前这条鱼。
接下来的討价还价顺理成章。最终双方敲定:线路使用费每吨30元,取送车费每个车皮200元,换装服务费(装卸、过磅等)按本地標准执行,由货主直接支付。约定好第二天赵红旗去管理处签署正式合同。
“来,来,为我们合作愉快干一杯!”赵红旗举起酒杯,方旭东立刻跟上笑著说道。
“你们谈完了?喝完这杯,我要给祁叔叔多敬几杯。”
“为啥?”
“我还没代表我爸给给您倒酒呢....”
“对,对,最起码三杯!”赵红旗立刻附和。
最后,祁俊山喝得满脸通红,骑著他的自行车走了。
“祁叔,骑车慢点!”方旭东在后面叮嘱道“没事...”
方旭东有些担心,不过这年代都这样,喝酒不骑车?
別说骑个自行车,开汽车的都大有人在。
看到祁俊山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方旭东又看著赵红旗:“小舅,矿主那边能不能搞定?”
赵红旗明白他的意思,服务部给管理处交一笔费用,包括请客送礼一些灰色支出,肯定是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后还要加到给各矿主的中介费里,而且还要赚一笔。
要不费这大劲干嘛?
赵红旗笑了笑,满不在乎地说:“放心,现在不是咱们求那些矿主,而是他们求咱们!不同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找车皮去!”
“好,那我回家了,有事隨时叫我。”方旭东骑上自行车。
酒喝得不多,可大热天里折腾一圈,浑身已经汗透只想回去冲个凉。
把后续事宜全权交给赵红旗,方旭东安心投入工作,心里盘算著抽两天假,去坪石镇看看晏央央。
这天早上,方旭东跟车返回郴江,交完班后照例去车站广场吃鱼粉。刚走出火车站,就看到林晓梅站在路边东张西望,脸上满是焦急。
“小梅,你怎么在这?接人?”方旭东上前招呼。
“不是,方哥,赵经理让我在这等你。”林晓梅的声音带著几分急切。
“我小舅?出什么事了?合同不是已经签好了吗?”方旭东皱起眉。
签合同那天,他特意看过正式文本,条款清晰没什么问题,怎么突然又找他?
“合同没问题,可矿主那边出事了!”林晓梅急得眼圈都红了,“他们说我们收的服务费太高,不愿意让我们拉货了!”
“哪家矿主?”
“全部!四家都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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