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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56章 立棍为界,谁敢过线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作者:佚名
    第56章 立棍为界,谁敢过线
    江汉路大戏院,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陈年老木腐朽的气息。
    那块这就金字招牌“义薄云天”,此刻正淒凉地断成两截,压在曾经不可一世的雷老虎身上。鲜血顺著他的光头流淌下来,染红了那身昂贵的绸缎唐装,匯聚成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
    魏武站在戏台中央,就像是一尊刚刚从修罗场走出来的魔神。
    他身上的工装早已在刚才的混战中被打烂,变成了破布条掛在腰间。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横七竖八的伤痕,有枪砂留下的红点,有斧头劈出的血槽,但在他那泛著古铜色金属光泽的肌肉映衬下,这些伤痕非但没有显得狼狈,反而增添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野性与霸道。
    他环视四周。
    那些平日里横行霸道、欺男霸女的红帮打手们,此刻一个个像是被抽了脊梁骨的癩皮狗,缩在墙角瑟瑟发抖。有人手里的砍刀掉在地上发出“噹啷”一声,嚇得赶紧捂住嘴,生怕引起这个杀星的注意。
    “从今天起,红帮解散。”
    魏武的声音不大,平淡得像是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家常,但在死寂的大厅里却如同惊雷炸响。
    “谁有意见?”
    他微微侧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扫过每一个人。
    没人敢吭声。
    连呼吸声都变得小心翼翼。
    “很好。”
    魏武收回目光,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抱起地上昏迷不醒的红姐。那只刚才还能捏碎人骨头的大手,此刻却稳稳地托著她的身体,仿佛稍微用力一点就会把她弄疼。
    他迈开脚步,大步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砖就发出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让开!”
    挡在门口的几个打手嚇得连滚带爬地向两边分开,给他让出了一条宽阔的大道。
    魏武抱著红姐,背影在昏黄的灯光下拉得很长,宛如一位从地狱归来的战神,带著一身的血腥与荣耀,消失在夜色之中。
    ……
    江边,吊脚楼废墟。
    这里曾经是几百户人家的安身之所,如今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
    推土机早已熄火,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头目早就跑得不见了踪影。周围围满了附近棚户区的居民,还有一些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混混和拆迁队的眼线。
    当魏武抱著浑身是血的红姐出现在废墟前时,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
    魏武没有说话。
    他走到废墟中央,那是红姐家原来灶台的位置。
    他把红姐轻轻放在一块还算平整的石板上,然后从腰间拔出了那根一直隨身携带、刚才饮饱了鲜血的“破甲锥”。
    “噗!”
    魏武双手握住钢刺,那是凝聚了他全身“铁骨”之力的一刺。
    那根坚硬的三棱钢刺,就像是切豆腐一样,毫不费力地插入了坚硬的水泥地面,入土三尺,只留下半截带著血槽的锥尾还在微微颤抖,发出“嗡嗡”的低鸣。
    魏武转过身,面对著那一圈各怀鬼胎的人群。
    他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体內的气机如同即將喷发的火山。
    “听好了!”
    魏武猛地一声怒吼。
    这一声,夹杂著他刚刚突破的“虎豹雷音”,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周围人的耳膜生疼,心臟都跟著漏跳了一拍。
    “以这根钢刺为界,这片棚户区,老子保了!”
    魏武伸出手指,指著那片废墟,眼神如刀:“谁敢再动这里的一砖一瓦,谁敢再动这里的人一根汗毛……”
    他指了指不远处那根破甲锥上的血跡。
    “红帮雷老虎,就是下场!”
    全场死寂。
    那些原本还想趁火打劫的小混混,此刻一个个脸色煞白,悄悄地往后退。那些拆迁队的眼线更是嚇得两腿发软,连滚带爬地跑去报信。
    在这片混乱无序的江北,暴力就是唯一的法律,而魏武,就是今晚的执法者。
    ……
    深夜。
    瞎子李找的一个临时院子里,烛火摇曳。
    这里位於城乡结合部,周围都是菜地,胜在清静隱蔽。
    魏武把红姐安置在里屋的床上。借著烛光,他才看清红姐伤得有多重。
    那一身洗得发白的碎花旗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血痕。脸上肿得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嘴角开裂,肋骨断了三根,呼吸时都带著痛苦的嘶鸣。
    “这帮畜生……”
    魏武看著红姐那张惨不忍睹的脸,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中的杀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贴著“749局特供”標籤的小药瓶,那是他刚从林萧那里敲诈来的军用特效金疮药和接骨膏。
    他倒出一粒药丸,餵进红姐嘴里,又用温水化开药粉,小心翼翼地帮她擦拭身上的伤口。
    那个在战场上杀人不眨眼、能徒手捏碎人骨头的汉子,此刻的手却有些微微颤抖。
    药效很好,红姐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费力地睁开肿胀的眼睛,看著面前那个满身伤痕、眼神却温柔得不像话的男人,眼泪瞬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兄弟……”
    红姐的声音沙哑,带著哭腔,“你不该去的……你不该为了我这个寡妇,惹这么大的麻烦。红帮……他们背后有大老板,有靠山……你这是把天都捅破了啊……”
    “天王老子也不行。”
    魏武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语气平淡得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你是我的房东,给我做过饭,哪怕只是一碗麵,那也是恩情。”
    他把毛巾拧乾,盖在红姐的额头上,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心安的坚定。
    “我说过,这世道,有恩报恩,有仇报仇。你给我做饭,我保你平安。这是交易,也是规矩。”
    “哪怕把这天捅个窟窿,我也给你补上。”
    红姐看著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男人,心里那种从丈夫死后就一直缺失的安全感,在这一刻如同潮水般涌来。她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任由眼泪无声地流淌。
    ……
    安顿好红姐,魏武走出屋子,来到院子里透气。
    今夜的月色很美,但他的心情却並不轻鬆。
    红帮虽然解散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官方的关注、749局的利用、黑龙会的报復,还有那个一直躲在暗处、至今没有露面的排教……
    每一方势力,都像是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隨时准备给他致命一击。
    “魏爷!魏爷!”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瞎子李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手里紧紧攥著那个青铜盒子,那张老脸上满是兴奋和惊恐交织的神色。
    “出事了!出大事了!”
    瞎子李把盒子往石桌上一放,指著里面那块残缺的玉璧,声音都在发颤:“刚才……就在刚才你去红帮大开杀戒的时候,这块玉璧突然有了动静!它像是活了一样,在发烫!”
    “发烫?”魏武皱了皱眉。
    “对!不仅发烫,还在发光!”瞎子李咽了口唾沫,“我琢磨著,可能是你刚才杀人时身上带回来的煞气太重,这东西是灵物,吸收了一部分煞气,被激活了!”
    魏武闻言,伸手拿起那块玉璧。
    入手温润,但確实有一股微弱的热流在指尖涌动。
    借著月光,他惊讶地发现,原本光滑如镜的玉璧表面,此刻竟然隱隱浮现出了一些极其细微、肉眼几乎难以察觉的红色纹路。
    那些纹路扭曲盘旋,像是一条条微缩的血龙,在玉璧內部游走。
    “这是……”
    魏武凑近细看,只见那些纹路逐渐匯聚,竟然形成了几个古老的篆字。
    虽然模糊,但他还是依稀辨认了出来。
    “以血祭龙,死而復生。”
    魏武念出这八个字,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