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红姐受辱,怒火中烧
我就想投亲,非逼我成国术宗师 作者:佚名
第55章 红姐受辱,怒火中烧
江边的风,带著一股潮湿的鱼腥味和泥土的芬芳,曾经是魏武在这个陌生城市里唯一的慰藉。
但此刻,这风里却夹杂著令人不安的焦糊味和灰尘。
魏武揣著那个还带著体温的“特別顾问”证件,脚步匆匆地回到了吊脚楼所在的棚户区。然而,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整个人瞬间如坠冰窟。
那里已经没有了熟悉的吊脚楼,没有了红姐那间总是飘著饭菜香的小屋,只剩下一片触目惊心的废墟。
几台黄色的推土机像是不知疲倦的钢铁巨兽,正在残垣断壁上轰鸣作业,將那些承载著几百户人家生活记忆的砖瓦木料碾成粉末。周围围满了哭喊的老人和孩子,却被一群手持棍棒的黑衣人粗暴地挡在警戒线外。
“滚!都他妈给老子滚远点!这是市政规划,谁敢闹事就是跟政府作对!”
一个戴著安全帽的小头目挥舞著手里的橡胶棍,一脚踹翻了一个抱著遗像哭泣的老太太。
魏武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一股暴戾的杀气瞬间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他一把抓住旁边一个正抹眼泪的邻居,手指几乎要捏碎对方的肩胛骨:
“红姐呢?!红姐在哪?!”
那个邻居疼得直吸凉气,回头一看是魏武,顿时像是见到了救星,却又带著无限的恐惧:“卫……卫五兄弟……红姐被抓走了……是红帮的人!他们说这是违章建筑,要强拆建码头。红姐拦著不让拆,还骂了那个领头的,就被……”
邻居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眼前一花。
那个平日里沉默寡言、只会干力气活的傻大个,此刻就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逆鳞的远古凶兽。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颤抖,周围的空气仿佛因为他身上爆发出的恐怖杀意而瞬间降了几度。
“红帮……雷老虎……”
魏武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两块生铁在摩擦。
他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每一步踏在地上,都留下一个深达寸许的脚印,坚硬的水泥路面在他脚下如同豆腐般脆弱。
……
江汉路大戏院,曾经是汉口最繁华的销金窟,如今被红帮盘下来当成了总堂口。
戏院的大厅里灯火通明,台上正唱著《霸王別姬》,台下却坐满了一群满脸横肉的打手。
在最中央的那张紫檀木太师椅上,坐著一个满脸阴鷙的光头男人。他的左腿打著厚厚的石膏,架在面前的茶几上,手里还拄著一根沉重的黄铜拐杖。
正是上次在义庄被魏武一钢筋钉在大腿上的红帮坐馆,雷老虎。
而此刻,在他的脚下,踩著一个被五花大绑、满身是血的女人。
那是红姐。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带著温婉笑容的脸,此刻已经被打得青肿变形,嘴角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身上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破烂烂,露出了大片青紫的淤痕。
“臭娘们!嘴还挺硬?”
雷老虎恶狠狠地啐了一口,那只完好的右脚用力碾压著红姐的手指,听著骨节发出的脆响,脸上露出一种变態的快感,“那个姓魏的小杂种到底在哪?不说老子就把你装进麻袋,扔进江里餵鱼!”
剧痛让红姐浑身颤抖,但她的眼神却依旧倔强。她费力地抬起头,一口带著血沫的唾沫狠狠地吐在了雷老虎那张油光鋥亮的脸上。
“呸!你也配问他?”
红姐的声音虚弱却坚定,“他要是来了……你会死得很惨……”
“妈的!给脸不要脸!”
雷老虎大怒,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眼中凶光毕露。他高高举起手中的黄铜拐杖,对著红姐的脑袋就要狠狠砸下,“老子先送你上路!”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盖过了戏台上的锣鼓声。
戏院那两扇足有三寸厚的实木大门,仿佛是被一辆疾驰的卡车撞上,瞬间四分五裂!
巨大的衝击力裹挟著破碎的木板和烟尘,像是一枚枚出膛的炮弹,呼啸著飞进大厅。门口的那几个看场子的小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直接撞飞,胸骨塌陷,当场昏死过去。
整个戏院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台上唱戏的角儿都嚇得忘了词,呆若木鸡地看著门口。
在那滚滚烟尘中,一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他赤著上身,露出一身泛著古铜色金属光泽的肌肉。每走一步,脚下的青砖地砖就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雷老虎。”
魏武的声音不大,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但在雷老虎听来,却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催命符。
“看来上次那一钢筋,没让你长记性啊。”
魏武抬起头,那双充血的眼睛死死锁定了太师椅上的雷老虎,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狞笑,“这次,你想怎么死?”
“拦住他!快!快开枪!”
雷老虎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拐杖都拿不稳了,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他认得那个眼神,那是杀神的眼神!
隨著他一声令下,戏院里几十个红帮打手终於反应过来。他们纷纷从怀里掏出锯短了枪管的猎枪和锋利的手斧,怪叫著冲了上来。
“砰!砰!砰!”
火舌喷吐,密集的铁砂如同暴雨般倾泻在魏武身上。
但魏武没有躲,也没有闪。
他就像是一辆重型坦克,迎著枪林弹雨发起了衝锋。
“叮叮噹噹——”
铁砂打在他那经过“玄铁”淬炼的“铁骨铜皮”上,竟然只溅起了一串串耀眼的火星,发出金铁交鸣的脆响,连皮都没破!
“怎么可能?!他是怪物吗?!”
开枪的打手们嚇傻了,手里的枪都差点掉在地上。
“滚!”
魏武已经衝到了人群中。
他隨手抓住一个挡路的打手,那只大如蒲扇的手掌直接扣住了对方的脖子。
“呼——”
那个足有一百八十斤的壮汉,在魏武手里就像是一个轻飘飘的稻草人,被他当成了人形兵器,带著呼啸的风声横扫而出!
“砰!砰!砰!”
周围的一圈打手被扫中,骨断筋折,惨叫著飞了出去。
魏武扔掉手里的“兵器”,脚下一踏,整个人腾空而起,像是一只苍鹰搏兔,直接跃过了十几米的距离,落在了雷老虎面前。
“啊——!別过来!別过来!”
雷老虎嚇得从椅子上滚下来,拖著那条打著石膏的残腿拼命往后爬,哪里还有半点江湖大佬的威风。
魏武一步步逼近,眼神冰冷如铁。
他走到雷老虎面前,一把抓住了那条完好的右腿。
“听说你喜欢踩人?”
魏武的声音森冷,“那这双脚,留著也没用了。”
“不——!”
“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骨骼粉碎声响彻整个大厅。
魏武的手掌猛地发力,直接將雷老虎的右腿腿骨硬生生捏成了粉末!
“啊——!!!”
雷老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弓成了虾米,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但这还没完。
魏武拎著他的那条废腿,像扔垃圾一样隨手一挥。
“轰!”
雷老虎那肥硕的身体飞出十几米远,重重地撞在了戏台的柱子上。
巨大的衝击力震得戏台上方那块写著“义薄云天”的金字牌匾摇摇欲坠,最后“哐当”一声砸落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雷老虎的身上,將他压在了下面。
“噗!”
雷老虎一口老血喷出,彻底昏死了过去。
魏武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四周那些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的红帮残眾。
他弯下腰,轻轻抱起地上已经昏迷的红姐,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捧著一件易碎的瓷器。
“从今天起,红帮解散。”
魏武的声音在死寂的戏院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谁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