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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63章 巳蛇的回忆

      许芷若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张德才的老婆也好,被校园霸凌的孩子也好,被家暴的女人也好——”
    子鼠在说话,但许芷若已经不需要他说了。
    她全都懂了。
    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个“她”。
    没有黑客技术,没有暗网渠道,没有碰巧出现的投名状和毒药。
    她们什么都没有。她们只有一副会疼、会流血、会被打碎的肉体。
    然后被碾碎。
    被遗忘。
    被这个世界的“规则”体面地处理掉。
    “辰龙大人要做的,是给她们一把刀。”
    这句话不是子鼠说的。
    是许芷若自己说出来的。
    子鼠看著她,菩提停止了转动。
    许芷若抬起头。
    她脸上的冰冷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燃烧起来的东西。
    “芷若。”子鼠叫了她的名字。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寅虎”。
    “你明白了?”
    许芷若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走到最近的一个冷藏柜前,伸出手,指尖贴在冰冷的玻璃门上。
    柜子里整整齐齐排列著三千二百支深红色的狂战士血清,在led灯带的照射下泛著暗沉的光泽。
    “两百三十一天。”许芷若的声音很低,“我在那个防空洞里,每天都在想一件事。”
    子鼠没有打断她。
    “我在想,如果我有力量——”许芷若的手指从玻璃上滑下来,“哪怕只有一分钟的力量——我不需要等二百三十一天。我在第一天晚上,就会把那头畜生的脑袋拧下来。”
    她转过身,正对子鼠。
    “我赞同辰龙大人的计划。”
    许芷若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平稳到了可怕的地步。没有颤抖,没有犹豫,没有一个多余的音节。
    子鼠的门牙露了出来。
    “只是赞同?”
    “不。”许芷若上前一步,“我,许芷若,以寅虎一脉的名义起誓——倾尽我所有的力量、財富和性命,辅佐辰龙大人完成改天地。”
    她的右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捶在自己的左胸口上。
    “至死方休。”
    子鼠听完这句誓词,脸上的表情从笑容慢慢收敛,变得郑重。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硬幣大小的黑色金属徽章。
    徽章正面刻著一只咆哮的猛虎,背面刻著十二个动物图腾围成的环形图案,正中央是一条蜿蜒的龙。
    “这是辰龙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子鼠把徽章放在许芷若的手心里,“从今天起,你是內圈的人了。”
    徽章接触掌心的瞬间,许芷若感觉到一股微弱的热量从金属表面传导过来。
    “內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將知道辰龙大人计划的全部细节。”子鼠收回手,把菩提重新缠回手腕上,“包括改天地的具体时间表。”
    许芷若握紧了徽章。
    “时间表?”
    “对。”子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他盯著许芷若,声音压到了极低,“辰龙大人给出的期限,是——六个月。”
    许芷若的手指紧了紧。
    “六个月后,全球范围內,同步投放。”
    ……
    北洲庄园的地下静室。
    玄武岩铺就的地面泛著幽暗的光泽,四周的墙壁上点著数百支白蜡烛,烛火在封闭的空间里偶尔跳动,將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巳蛇盘腿坐在静室正中央。
    他试图进入冥想状態,调整自己的呼吸频率,但胸腔里的心跳声一声接一声,乱得毫无章法。
    微弱的光线中,他胸前垂著一个白兔吊坠,吊坠表面在烛火的映照下散发著一圈极淡的萤光。那是卯兔生前留给他的东西。
    巳蛇抬起右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吊坠的边缘,指腹感受著那略显粗糙的纹路。
    他的思绪开始下沉,被拉回了很久以前的地方。
    那年元宵夜。
    十岁的小沈燃穿著一件厚实的黑色羽绒服,站在沈家老宅的天台上。
    沈家在当地是数一数二的富商,老宅建在半山腰,视野极好。
    风很大,吹得他的羽绒服衣摆呼呼作响。
    夜空突然亮了。
    一颗巨大的烟花在头顶正上方炸开。
    漫天的火光瞬间照亮了整个天台。
    小沈燃的瞳孔里映满了那些四散飞跃的火星,他的嘴巴微微张开,整个人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种东西有这么深的痴迷。
    看著火药从一个极小的核心向外猛烈扩散,在极短的时间內释放出全部的能量,那种纯粹的破坏力让他浑身的血液流速加快,心臟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他盯著夜空,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
    远处又升起一颗拖著长尾的烟花。
    小沈燃转过身,顺著天台的楼梯跑了下去,他穿过沈家的大院,推开后门,沿著街巷往放烟花的方向跑。
    他越跑越远,周围的房子越来越破旧,路灯也变得昏暗。
    一只手突然从背后的暗处伸出来,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和鼻子。
    一块带著刺鼻化学药水味的粗糙布料按在他的脸上。
    小沈燃挣扎了两下,意识迅速陷入黑暗。
    ……
    醒来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
    身下是冰硬顛簸的铁皮,空气里充斥著尿骚味、铁锈味,还有二十几个孩子挤在一起散发出的腐烂体味,这几种味道混合成一种让人作呕的气体,直往鼻腔里钻。
    小沈燃睁开眼。
    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厚羽绒服已经被人扒走了,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棉质秋衣,寒气顺著铁皮地板渗进骨头里。
    他转过头,旁边躺著一个比他还要小一两岁的男孩。
    那个男孩脸色发青,胸口已经没有任何起伏。
    头顶的通风口传来响动。一个大一点的孩子踩著別人的肩膀,双手抓著通风口的铁柵栏,拼命往外推。
    外面响起沉重的脚步声。
    一根黑色的枪管顺著通风口的缝隙捅了进来。
    紧接著,木製枪托狠狠砸下。
    那个扒著柵栏的孩子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摔了下来,他的手指血肉模糊,白色的骨头茬子刺破皮肤,直接露在外面。
    小沈燃缩在车厢最里面的角落。
    他双手抱住膝盖,把头深深埋在臂弯里,他咬著自己的嘴唇,一声都没敢吭。
    车厢外传来金属枪栓拉动的咔噠声。
    ……
    列车不知道开了多久,终於停了下来。
    铁皮车门被粗暴地拉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昏暗的车厢。
    几个穿迷彩服的人站在外面,手里端著高压水枪。
    “全部滚下来!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