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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762章 全民异能计划

      许芷若当然知道。
    她在拍卖会上见过注射了狂战士血清的安保人员。
    那些人能徒手撕开防暴网,能扛住电击枪的电压。
    虽然苏御霖十秒钟就放倒了八个,但苏御霖是什么东西?那是一个能继承十二生肖异能的怪物。
    普通人呢?
    普通的军人、警察、甚至保安——在八倍肌肉强化的血清战士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
    一百万个这样的战士。
    许芷若的后背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子鼠没有否认,也没有点头。他只是转过身,看著许芷若,嘴角的弧度变得意味深长。
    “但辰龙大人不是要灭掉谁。”
    他举起右手的食指,在空气中画了一个圆。
    “他要的是——把这些药剂,免费发放给每一个底层人。”
    许芷若愣住了。
    “免费?”
    “免费。”子鼠点头,“无偿。不要钱。”
    他往前迈了一步。
    “你以为辰龙大人费了八十年的心血,就是为了卖药赚钱?拍卖会上那些什么三十亿美金的回春丹、五亿美金的狂战士血清——那是给富人的定价。那群蠢货爭先恐后地掏钱买,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买的每一支药,利润全都变成了这里的生產线。”
    子鼠指了指冷库尽头那扇紧闭的铁门。
    “铁门后面是十二条全自动纳米药剂合成生產线。全年无休。”
    许芷若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子鼠说的话,每一句都在顛覆她对十二生肖这个组织的认知。
    她一直以为这是一个利用超凡力量牟取暴利的犯罪集团——卖药、卖军火、控制政商要员,这些事情十二生肖確实在做,但如果子鼠没有撒谎……
    这些只是手段。
    目的是完全不同的东西。
    “想像一下。”子鼠的声音变了。
    他不再是那个在拍卖会上插科打諢的胖子主持人,也不再是那个在许芷若面前精於算计的老狐狸。他的语速加快了,语调升高了,整个人散发出了一种许芷若从未在他身上感受到的气质。
    信仰。
    “想像一下——有一天,一个在工地搬砖的农民工,打开了家门口的快递箱。里面是一支標著狂战士血清的针剂,和一张使用说明书。”
    子鼠走到许芷若面前,离她只有一步之遥。
    “他给自己扎了一针。然后他发现,自己一只手就能举起五百公斤的重物。他扛著钢樑走在路上,那些曾经对他吆五喝六的包工头,看著他的背影瑟瑟发抖。”
    子鼠又退后一步。
    “再想像一下——一个被家暴了十年的妇女,在半夜偷偷喝下了一瓶暗影潜行。她变成了透明人。她走进丈夫的房间,看著那个打了她十年、踢断了她三根肋骨、把她的头按在马桶里的男人正在呼呼大睡。”
    子鼠的门牙在冷库的灯光下泛著白。
    “她手里拿著一把菜刀。”
    许芷若的呼吸停了半拍。
    “再想像一下。”子鼠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布道者式的狂热,在冷库狭长的空间里迴荡,混著冷气的嗡嗡声,“一个被校园霸凌逼到要跳楼的少年,从书包里摸出了一支风神之翼。他没有跳。他站在天台的栏杆上,背后展开了四米宽的翅膀。那些曾经往他书包里塞垃圾、用菸头烫他手背的混帐们,仰著头,站在楼下,看著他飞上了天,他会不会一边喊著天空属於哈夫克,一边俯衝下去!?”
    子鼠猛地抬起手臂,指向头顶。
    “当这个世界上每一个被压迫的人——农民工、家庭主妇、留守儿童、流浪汉、被冤枉的囚犯、被强拆的业主——当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都握著和压迫者同等的力量——”
    他的声音爆发了出来。
    “这个虚偽的阶级社会,就会在一夜之间——彻底崩塌!”
    最后四个字在溶洞的穹顶下反覆迴荡。
    崩塌。
    塌。
    塌……
    许芷若站在原地。
    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冷。
    “所以辰龙大人要做的——”子鼠收回手臂,看著许芷若,一字一顿,“不是统治这个世界。而是——毁掉旧世界的规则。让那些高高在上的权贵,再也没有资格俯视任何人。”
    他顿了顿。
    “让每一个被踩在脚底下的螻蚁,在面对那些吃人不吐骨头的畜生时——”
    子鼠深吸一口气。
    “都能勇敢地拔出刀,喊出那句——”
    “我不吃牛肉~”
    这句话让许芷若的身体在那一刻產生了剧烈的共鸣。
    不是因为子鼠的口才有多好。
    而是因为她想起了一些事。
    两年前。
    不是在拍卖会上运筹帷幄的那个她,也不是杀死老寅虎时握著匕首的那个她。
    是被父亲许世明从饭桌上叫起来,告诉她“今晚去见一个叔叔”的那个她。
    那天晚上,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连衣裙。许世明特意让佣人给她化了淡妆。
    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穿过林城,穿过城郊,穿过一片荒凉的山路,最后停在了东洲莽苍山脉深处的那个防空洞前面。
    许世明打开车门,回头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愧疚,没有不舍。
    只有生意人在完成一笔交易前的確认。
    “进去之后,叫他大哥。听他的话。”许世明说完这句话,就上了车,走了。
    车灯消失在山路尽头。
    剩下孤零零的她,一个人站在那扇铁门前面。
    铁门后面等著她的,是老寅虎。
    她在那个防空洞里待了二百三十一天。
    这二百三十一天里发生的事情,她没有对任何人提过,也永远不会提。
    唯一留下的痕跡,是她左肩胛骨下方一道三厘米长的旧伤疤。那是老寅虎喝醉之后用菸灰缸砸的。
    被亲生父亲当做礼物。
    送给一头畜生。
    许芷若站在冷库里,冷气从四面八方涌来,她浑身却在发烫。
    子鼠刚才说的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往她心里最深的那个窟窿里填。
    凭什么?
    凭什么许世明能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当成筹码?
    因为他有钱。因为他掌握著家族的权力。因为在许世明的世界观里,一切——包括血缘——都是可以交易的商品。
    而她反抗了吗?
    反抗了。
    她花了二百三十一天,偽装成一条温顺的狗。她用自学的黑客技术偷出了老寅虎的通讯记录。
    她通过暗网联繫上了子鼠,她拿到了投名状,她把毒粉倒进了伏特加。
    她亲手捅穿了那头畜生的心臟。
    但她能逃出来,是因为她碰巧有黑客技术。是因为她碰巧联繫上了子鼠。是因为她碰巧拿到了专门对付超凡者的神经毒剂。
    如果没有这些“碰巧”呢?
    如果她只是一个普通的、没有任何资源和技术的十八岁女孩呢?
    她会在那个防空洞里烂掉。
    烂成一具白骨。
    连名字都不会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