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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609章 柳树沟的哭声

      官场:红顏扶我青云志 作者:佚名
    第609章 柳树沟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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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还在抢救,已经成立工作组处理。”肖北说,“养老院院长停职,相关责任人调查。”
    “舆情要控制,但更重要的是查明真相。”秦若溪说,“这事出在节骨眼上,有人会借题发挥。”
    果然,当天下午,市民政局就派出调查组。带队的不是老郑,而是副局长孙强——老郑的副手,一向对试点持保留意见。
    孙强一到凌云,就召开紧急会议,语气严厉:“大柳镇养老院的事,暴露了我们在养老管理上的严重问题!在问题没有彻底整改前,我认为试点工作应该暂停!”
    肖北平静回应:“孙局长,养老院出事,我们责无旁贷。该整改整改,该追责追责。但试点是另一回事,不能因为一个养老院出事,就否定整个改革方向。”
    “改革?”孙强冷笑,“肖书记,养老是良心事业。你们急著搞市场化,不就是想减轻政府负担吗?现在出事了,说明什么?说明政府监管不能放鬆!”
    “市场化不等於放鬆监管。”肖北说,“相反,我们设计的试点方案,监管標准比现在更高。”
    “纸上谈兵!”孙强提高声音,“现实是老人摔伤了没人管!你们搞的那些花哨模式,能保证不再发生这种事吗?”
    会议室气氛紧张。
    这时,会议室门被推开,老郑走了进来。
    孙强一愣:“郑局长,您怎么来了?”
    “我来了解情况。”老郑坐下,看向肖北,“肖书记,老人的情况怎么样了?”
    “还在icu,但生命体徵稳定了。”
    “家属呢?”
    “我们安排了专人陪同,医疗费用全部垫付。家属情绪已经稳定。”
    老郑点点头,转向孙强:“孙局长,调查组查得怎么样?”
    “初步看,是养老院夜间巡查制度执行不到位,值班人员失职。”
    “那就处理责任人,整改问题。”老郑说,“但试点是省里定的方向,市里做的决定,不能因为一起个案就否定整体。”
    孙强不甘心:“郑局长,我不是否定试点,是建议暂停,等整改到位再继续。”
    “整改要多久?一个月?两个月?”老郑摇头,“试点有时间表,省里等著看进展。因噎废食不可取。”
    他顿了顿:“我建议,大柳镇养老院的事,成立专门工作组处理。试点工作,按原计划推进。两件事,分开办。”
    孙强还想说什么,老郑抬手制止:“这是局党组的意见。孙局长,你专心把事故调查清楚,给家属、给社会一个交代。试点的事,我亲自盯。”
    话说到这份上,孙强只能点头。
    散会后,老郑留下肖北:“孙强的话,你別往心里去。他是担心出事,但方法不对。”
    “我理解。”肖北说,“但郑局长,您今天为什么……”
    “为什么支持你?”老郑笑了笑,“因为我看明白了,你们是真的想做事。大柳镇养老院为什么出事?因为人手不足,待遇低,留不住人。一个护理员要管二十个老人,晚上就一个人值班,怎么可能顾得过来?你们试点的方向,恰恰是要解决这些问题。”
    “但出了事,总归是我们的责任。”
    “责任要担,但路也要走。”老郑认真道,“肖北,我干了一辈子民政,见过太多事。有时候,就因为怕出事,就什么都不敢做,结果问题越积越多。养老就是这样,光靠政府包办,包不起;完全推给市场,又不行。你们在找中间的路,难,但必须找。”
    肖北感动:“谢谢郑局长。”
    “別谢我。”老郑摆摆手,“把试点做好,让老人真正受益,就是最好的感谢。”
    ..........
    大柳镇事件在妥善处理中逐渐平息。老人病情好转,家属接受调解,养老院全面整改。但试点工作还是受到了影响。
    “康乐养老”董事会犹豫了,担心舆论风险。谈判暂时搁置。
    肖北决定下乡,去最偏远的柳树沟村看看。李伟劝他:“肖书记,现在舆论敏感,您还是少露面。”
    “越是敏感,越要了解真实情况。”肖北说,“坐在办公室里,永远不知道老人需要什么。”
    柳树沟村在深山坳里,车开不进去,最后五里路只能步行。
    村支书老杨在村口等著,五十多岁,黝黑精瘦。
    “肖书记,您怎么来了?这路不好走。”
    “来看看大家。”肖北说,“带我去看看村里最困难的老人。”
    老杨犹豫了一下:“最困难的……是村西头的赵婆婆。”
    赵婆婆家在半山腰,三间土坯房。推门进去,一股霉味。屋里昏暗,一个瘦小的老人躺在床上,盖著破旧的棉被。
    “赵婆婆,县里领导来看您了。”老杨轻声说。
    老人睁开眼睛,浑浊的目光看了半天,才颤巍巍地想坐起来。
    肖北赶紧上前:“婆婆您躺著,別起来。”
    “喝水……喝水……”老人嘶哑地说。
    老杨去倒水,暖水瓶是空的。他嘆了口气:“她儿子在外打工,一年回来一次。邻居每天送两顿饭,但水经常忘了送。”
    肖北眼眶一热。他拿起暖水瓶:“我去烧水。”
    在灶房,他看到了更心酸的景象:半缸米已经生虫,咸菜罐子空了,灶台冷冰冰。
    烧好水,餵老人喝下。老人拉著肖北的手,突然哭起来:“我活够了……让我死了吧……”
    老杨低声解释:“她去年摔了一跤,腿断了,没钱治,就这么躺著。身上长褥疮,疼得整夜睡不著。”
    “村里不管吗?”
    “管啊。”老杨苦笑,“我们隔三差五来看看,送点吃的。但村里就这几个人,壮劳力都出去了,谁有功夫天天照顾?镇养老院倒是愿意收,但她不肯去,说死也要死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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