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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22章 最后的考试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22章 最后的考试
    广播的爆鸣声在寂静的实验室里留下刺耳的余音。
    “联合月考,倒计时,六十分钟。”
    “请挑战者前往大礼堂领取准考证。”
    “迟到者,视为弃考。”
    话音落下的瞬间,实验室的墙壁开始融化。
    不是那种缓慢的侵蚀,而是像被泼了强酸的蜡像,灰色的墙体流淌下来,带著一种泥石流般的沉重感。
    郑远挣扎著站起,他那件沾满血污的校服下,身体佝僂,像个被抽乾了精气的老人。
    他没有看赵雪,只是踉蹌著,朝著那片正在重构的混沌走去。
    赵雪紧了紧手里的烧瓶,也跟了上去。
    走廊在他们面前重新构筑,墙壁还是那副惨白的模样,但地板却变成了光滑的、能倒映出人影的黑色大理石。
    他们別无选择,只能向前。
    走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对开的暗红色木门。门上没有把手,在他们靠近时,无声地向內滑开。
    里面不是礼堂。
    这是一个巨大到夸张的、纯白色的封闭空间。
    天花板、墙壁、地面,全都是一种毫无杂质的白色,亮得晃眼,却找不到任何光源。
    空间的正中央,摆著两张独立的课桌。
    两张课桌之间,隔著一道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厚重透明的墙壁。
    防弹玻璃。
    赵雪的脑子里闪过这个词。
    当他们两人跨过门槛的瞬间,身后的红木门轰然关闭,严丝合缝,彻底断绝了退路。
    他们成了笼中的困兽。
    讲台上,空气扭曲,那个穿著中山装,面容刻板的班主任,凭空出现。
    他没有看地上的两人,而是面向空无一人的观眾席。
    “肃静。”
    他的嗓音通过某种扩音设备,在整个白色空间里迴荡,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全校联合月考,现在开始。”
    班主任转过身,那双没有感情的眼睛扫过玻璃墙两侧的两人。
    “本次考试,共十题。”
    “每答对一题,积10分。答错一题,將隨机受到惩罚。”
    “最终,只有积分最高,且活到最后一题的人,才有资格离开这里。”
    他的话顿了顿,似乎在给他们消化的时间。
    “现在,入座。”
    郑远率先走向左侧的座位,他走路的姿势依旧蹣跚,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燃烧著一种病態的火焰。
    赵雪沉默地走向右侧的座位。
    两人隔著厚厚的玻璃墙,坐了下来。
    桌面上空无一物,只有一张白纸,和一支自动铅笔。
    这是最后的考场。一场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考试。
    班主任的身影在讲台上渐渐淡化,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两人面前的白色墙壁上,浮现出一行行血红色的巨大字体。
    【第一题:已知函数f(x)在[0,1]上可导,f(0)=0,f(1)=1,证明:存在两个不同的数a,b∈(0,1),使得f(a)f(b)=1。】
    一道数学竞赛级別的题目。
    极其刁钻。
    赵雪看到题目的瞬间,心臟猛地一沉。
    完了。
    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她的天赋【过目不忘】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它只能记住,不能理解。
    她拿起笔,在纸上徒劳地写著公式,大脑却一片空白。
    冷汗,从她的额角滑落。
    而在玻璃墙的另一侧。
    郑远笑了。
    他那张乾瘪枯槁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扭曲的、极度自信的笑容。
    作为曾经的企业高管,逻辑和数学是他赖以生存的工具。这种程度的题目,对他来说,不过是餐前开胃菜。
    他的天赋【深度专注】悄然开启。
    周围的一切都被屏蔽,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那道题目。
    不到一分钟。
    郑远放下了笔。
    他在自己的答题区,写下了一串清晰的证明步骤,然后按下了桌角一个红色的確认按钮。
    嗡——
    他面前的墙壁上,亮起一个巨大的绿色对勾。
    【回答正確,积分+10】
    与此同时,赵雪面前的墙壁上,一个鲜红的叉,无情地浮现。
    【回答错误,执行惩罚】
    滋啦——!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她的椅子上爆发出来,瞬间贯穿了她的全身。
    “啊!”
    赵雪惨叫一声,身体剧烈地抽搐,头髮根根竖起,一股皮肉烧焦的味道瀰漫开来。
    惩罚,比体育课上的电击还要猛烈。
    十几秒后,电流消失。
    赵雪瘫在椅子上,浑身虚脱,大口地喘著气。
    隔著厚厚的玻璃墙,郑远站了起来。
    他走到玻璃前,將那张因为衰老和疯狂而变形的脸,紧紧贴在上面。
    他对著赵雪,咧开嘴,露出一口被血染红的牙齿。
    然后,他伸出右手。
    用拇指,在自己的脖子上,做了一个缓慢的,用力的,割喉的动作。
    他的嘴型在无声地开合。
    “下一个,就是你。”
    狂笑,无声的狂笑。
    那张脸,在纯白空间的映衬下,如同地狱里爬出的恶鬼。
    塔楼。
    豪华行政套房內。
    陈默將最后一口辣条塞进嘴里,满足地嗦了嗦手指。
    他拿起冰可乐,喝了一大口。
    “嘖。”
    他看著屏幕上郑远那张癲狂的脸,摇了摇头。
    “多好的一个高管苗子,就这么废了。”
    “不过,疯了也好。”
    “疯子,才懂得怎么把人往死里逼。”
    他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这第一道题,是他精心挑选的。
    就是要打掉赵雪的锐气。
    就是要让她明白,在这个考场里,她引以为傲的天赋,有时候一文不值。
    “挫折教育嘛。”陈默自言自语,“先给你一巴掌,再看你能不能站起来。”
    他很期待。
    期待这个在绝境中学会了举报,学会了利用规则的女孩,还能拿出什么惊喜。
    考场內。
    赵雪趴在桌上,身体还在因为剧痛而不受控制地颤抖。
    郑远的狂笑和威胁,透过那层厚厚的玻璃,清晰地传递过来。
    羞辱。
    挑衅。
    死亡的预告。
    她慢慢地,撑著桌子,抬起了头。
    那张被电得有些焦黑的脸上,所有的痛苦和恐惧,都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褪去。
    她看著玻璃墙对面那个手舞足蹈的疯子。
    之前那双总是带著一丝警惕和不安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死寂的平静。
    仿佛刚才被电击的不是她。
    仿佛郑远的威胁只是一个拙劣的笑话。
    第一题,你贏了。
    那又如何。
    考试,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