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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轮系小说】 朱门绣户 强迫发情(高H NP)

第119章 我不想做最后一名

      设计怪谈副本:我却设计中式酒局 作者:佚名
    第119章 我不想做最后一名
    赵雪躺在地上,焦黑的脸颊贴著滚烫的胶皮,全身的肌肉还在因为电击而不住地痉挛。
    她看著郑远伸出的手,那张掛著假笑的脸在她因电击而模糊的视野里扭曲变形。
    她没有动。
    “同学。”
    郑远又往前送了送手,笑容可掬。
    “还能走吗?”
    “下节课。”
    “要迟到了。”
    体育老师那没有皮肤的肌肉怪物,就站在不远处,空洞的眼眶正对著这边。
    规则。
    团结友爱。
    同学之间要互相帮助。
    赵雪慢慢伸出手,搭在了郑远的手上。
    冰冷。
    郑远的手,比那根电击棍还要冷。
    他用力一拽,將赵雪从地上拉了起来。
    赵雪一个踉蹌,几乎站立不稳。
    郑远顺势扶住她的胳膊,姿態亲密,像个热心的好班长。
    “走吧。”
    他凑在赵雪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
    “別耽误了上课。”
    叮铃铃——
    下课的铃声,也是上课的预备铃。
    尖锐,急促。
    操场周围的墙壁开始融化,变成灰色的泥浆,重新构筑成走廊和教室。
    眨眼间,他们又回到了那栋熟悉的教学楼。
    化学实验室。
    和普通高中的实验室布局差不多。
    黑色的防火桌面,一排排的水槽,天花板上垂下来的通风管道。
    唯一的不同,是那些试剂架上的瓶瓶罐罐。
    里面的液体五顏六色,有的在剧烈沸腾,有的在缓慢凝结成冰,还有的像是活物一样,在玻璃瓶里缓缓蠕动。
    空气中瀰漫著福马林和臭氧的混合气味。
    三人各自占据了一张实验台。
    郑远在最前,赵雪在中间,徐敏在最后。
    徐敏始终低著头,不敢看任何人。
    她的手藏在袖子里,一直在抖。
    实验室的门无声地滑开。
    一个“人”走了进来。
    它没有实体。
    整个身体是由一个巨大的人形玻璃容器构成的,里面装满了翻腾的、顏色不断变化的化学液体。
    时而翠绿,时而明黄,时而又变成不祥的紫黑色。
    液体中,无数气泡升腾、破裂。
    它没有五官,但所有人都感觉到,它在“看”著他们。
    化学老师。
    它走到讲台前,伸出一根由玻璃管构成的“手指”,在黑板上划动。
    没有粉笔。
    但隨著它的动作,一行行字跡被强酸腐蚀出来,冒著白烟。
    【本堂课实验內容:配製“孟-7型遗忘药水”】
    【俗称:孟婆汤】
    【实验材料:a液(蒸馏水),b液(浓硫酸),c液(硝酸甘油),d液(河豚毒素),e液(曼陀罗提取物)】
    【实验步骤:见各自桌上指导手册】
    【评分標准:成品纯度高於99.9%者,视为合格。】
    【警告:任何步骤错误,任何材料污染,都將导致不可预知的、剧烈的……化学反应。】
    黑板上的“剧烈”两个字,被腐蚀得特別深,几乎要穿透黑板。
    三本厚厚的、用皮革装订的指导手册凭空出现在每个人的实验台上。
    赵雪翻开手册。
    里面的步骤繁琐到了极致。
    对温度、剂量、滴加速度的要求,精確到了小数点后三位。
    这根本不是高中化学。
    这是在製造一枚精密的液体炸弹。
    赵雪深吸一口气,强忍著背后的剧痛和脸颊的灼痛。
    她戴上护目镜和胶皮手套。
    天赋【过目不忘】让她可以瞬间將所有步骤和数据刻在脑子里。
    她开始操作。
    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如同教科书。
    取液,量定,加热,冷却。
    有条不紊。
    她的专注,让她暂时忘记了疼痛,也忘记了背后那两道各怀鬼胎的视线。
    郑远也在做。
    但他很慢。
    他似乎並不急於完成实验,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著赵-雪的背影。
    他看了一眼手錶。
    根据手册,三分钟后,赵雪需要去恆温箱里取用冷凝后的d液。
    那会是最好的时机。
    他瞥了一眼最后排的徐敏。
    徐敏正低著头,假装在看手册,但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郑远嘴角浮现一丝冷笑。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棕色玻璃瓶。
    这是他在体育课后,趁著场景切换的混乱,从储藏室里顺手牵羊的“违禁品”。
    【高氯酸】
    手册上根本没有这个东西。
    它唯一的特点,就是极不稳定。
    遇到有机物,或者轻微震动,就会爆炸。
    威力,足以把这张实验台连同上面的人,一起炸成粉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赵雪將c液和e液的混合物放进离心机。
    设定好时间后,她转身,走向实验室角落的恆温箱。
    就是现在!
    郑远將那个棕色的小瓶子放在地上,用脚尖轻轻一踢。
    小瓶子无声地滑过光滑的地板,精准地停在徐敏的脚边。
    徐敏浑身一颤,像是被蝎子蛰了。
    她低头,看到了那个小瓶子。
    瓶身上没有標籤。
    但她知道里面是什么。
    是她的“投名状”。
    是她活下去的“船票”。
    也是赵雪的“催命符”。
    她抬头,看向郑远的背影。
    郑远没有回头。
    只是对著前方的玻璃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冰冷。
    无情。
    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徐敏的呼吸变得粗重。
    她看到赵雪已经打开了恆-温箱,正在小心翼翼地取出装著d液的试管。
    赵雪的后背,空门大开。
    毫无防备。
    徐敏弯下腰。
    捡起了那个小瓶子。
    瓶身冰凉。
    她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
    脑海里,赵雪给她看答案的画面一闪而过。
    那张焦黑的脸,也一闪而过。
    对不起。
    对不起。
    我不想死。
    我不想变成最后一名。
    我不想被抹杀。
    徐敏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死死忍住了。
    她猫著腰,像个小偷,快步走到赵雪的实验台前。
    赵雪的桌面上,摆著一排试剂。
    a、b、c、e……
    其中,a液(蒸馏水)的瓶子是透明的,里面的液体无色无味。
    和她手里的高氯酸,外观一模一样。
    换掉它。
    只要换掉它。
    郑远说了,这是实验事故。
    谁也怪不到她头上。
    徐敏颤抖著,伸出手。
    拿起了桌上的a液瓶子。
    然后,把自己手里的那瓶高氯酸,放在了原来的位置上。
    动作快如闪电。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缩回自己的座位,將那瓶真正的蒸馏水藏在身后。
    心臟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郑远通过玻璃的反光,目睹了全程。
    他很满意。
    一条听话的好狗。
    他继续著手上的操作,但心思已经完全不在实验上了。
    他在等待。
    等待一声巨响。
    等待那个碍眼的名字,从排行榜上彻底消失。
    妈,看著吧。
    第一,马上就回来了。
    赵雪拿著d液回来了。
    她將试管插在试管架上,看了一眼离心机上的时间。
    还有一分钟。
    接下来,根据手册,她需要向d液中滴加5毫升的a液,作为稀释剂。
    她没有丝毫怀疑。
    转身,拿起了那瓶被徐敏调换过的“a液”。
    也就是,高氯酸。
    郑远停止了动作。
    徐敏屏住了呼吸。
    整个实验室,安静得只能听见气泡破裂的微小声音。
    赵雪拧开瓶盖。
    拿起滴管,吸取了满满一管无色的液体。
    然后,她將滴管口对准了装著河豚毒素的试管。
    手臂倾斜。
    一滴致命的液体,在滴管的尖端凝聚,摇摇欲坠。
    只要落下去。
    一切都將结束。
    就在那一瞬间。
    就在那滴液体即將脱离滴管的瞬间。
    赵雪的手,停住了。
    她的动作僵在半空。
    没有缘由。
    一种强烈的、无法解释的违和感,在她脑中炸开。
    天赋【过目不忘】发动了。
    眼前的一切没有变化。
    但她的脑海里,却清晰地浮现出她离开实验台前的那一幕。
    所有的烧杯,所有的试剂瓶,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每一个角度,每一个间距,都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
    除了……
    a液的瓶子。
    在她离开前,瓶身的標籤,是正对著她的。
    那个黑色的字母“a”,清晰可见。
    而现在。
    瓶身的標籤,向左偏了十五度。
    这个细节,微不足道。
    任何人都不会在意。
    但对於拥有【过目不忘】的赵雪来说。
    这就像是在一首完美的乐曲中,出现了一个刺耳的杂音。
    这不对。
    这绝对不对!
    她的视线,缓缓移动。
    越过烧杯,越过酒精灯。
    落在了最后一排,那个把头埋得几乎要塞进抽屉里的身影上。
    徐敏。
    赵雪放下了滴管。
    她没有去看郑远,那个毫不掩饰恶意的疯子。
    她只是静静地看著徐敏。
    看著那个在体育课上被她保护,在英语课上被她拯救的同伴。
    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憎恨。
    只有一片冰凉的,死灰般的失望。
    “为什么?”
    赵雪开口了。
    声音很轻,带著电击后的沙哑。
    却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徐敏的心上。
    徐敏的身体猛地一抖。
    她缓缓抬起头。
    那张脸上,已经掛满了泪水。
    愧疚、恐惧、绝望,在她脸上交织成一团。
    她看著赵雪,嘴唇哆嗦著,说不出一句话。
    “我救了你。”赵雪又说了一句。
    不是质问。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徐敏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哇——”
    她猛地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嚎哭。
    “我想活!”
    她尖叫著,声音悽厉得不似人声。
    “我不想死!我不想做最后一名!”